,连小猫咪都觉得太坏了,怎么可以利用负罪感做这种事呢。”
越初无所谓,“善良的孩子才能被这么利用。就算是善良的代价吧。”
后续拍摄总体算是比较顺利了,来回跑了几趟也都算是令人满意。尤其是言语这孩子,也说不上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自打知道自己能从二楼跳下去还能毫发无伤,一整个下午就看着他跟房子上窜来窜去。
间或休息时,越初听着宋衷手机鬼哭狼嚎起来,就知道自己又上了热搜。
拿出手机翻看了两眼,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顺便路过池怀寄的时候,还给对方手机顺走了。
池怀寄:“你又做什么。”
越初:“好好拍戏,却导明天转普通病房,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
池怀寄也没闲工夫陪他玩,只喊他快点补妆拍下一场了。
·
经过一整天的发酵,越初晚上回去时微博已经又是那副风雨交加的场面了。
要说越初也确实有点人气的,又加之昨晚宋衷和雪渺的发声,确实迎来一波对池怀寄的声援。
说到底还是越初本人除了见天胡说八道以外,确实没什么人格污点。而雪渺更是连胡说八道的毛病都没有。他俩给谁站场,都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而越初本人直接用自己微博替池怀寄发声,甚至在文章开头就说出池怀寄的事情会由他家接手并全权负责,确实会让一部分恶意造谣的心里打嘀咕,他们也怕越初继续较真下去。而圈子里都也清楚,越初他家惯是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习惯。
于是肉眼可见的,大量当初抹黑池怀寄的开始纷纷倒戈站队越初。甚至还有一些直接删除了之前对池怀寄的造谣。
看起来是开始转好了。
但越初心下还是有点担忧,就他吊儿郎当混迹娱乐圈这些年,粉丝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他其实能明白短暂的向好有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粉丝的加持。剩下一部分是来源半个圈子的人都害怕祁宴,讨厌越初。
可这么下去,可能很快就要不是了。
但短暂的欢愉也是欢愉,至少现在所有人都略微放松了些。
应九又吆喝池怀寄赶紧来喝酒,就当庆祝一下好了。但被池怀寄拒绝了,池怀寄今天到底还是知道了自己昨晚拿应闲璋屁股擦脸的事。
应闲璋:“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啦。”
池怀寄:“我有。”
·
晚饭当间,家里的门突然被敲响,越初还以为是言语没带钥匙,但应九说是生人。
“猜拳吧,谁输了谁去开,平局就让外面的人自己钻猫洞。”应九正喝得舒坦,一点也不愿意动。
其他人还真的跃跃欲试要玩起来,越初受不了自己走过去开了门。
应闲璋仍是挂在越初身上,靠近门时跳了出去,先一步打开了门。开个门都怕他家孩子累着。
“你是…”来人他并不认得。
应九的院子会自动过滤掉有敌意的人,而应九脑子里的有敌意,是指他不认识,但来找越初的人。故而能进来的,都是越初不认识的。
“我找祁宴。”说话的是个男人,长什么样越初也没细看,倒是比越初还要高几分,说话间神情语气分明沉静,却又能感知道底下的焦急。
“他很久没回来了。”越初如实相告。
对方的焦急有些浮了上来,转而又问,“越溪信在吗。”
越初摇头,“家里没有这人。”
“不可能。”
对方明显还要在说什么时,却被晃晃悠悠走过来的应九打断了,
“哪家的啊。”
“枝家。”对方对着应九微微颔首,但显然应九并不想理会。
他家怎么会来…祁宴控制不住脾气给人家砸了?都说了说不通就先回来。
应九:“叫什么。”
“枝朔。”
应九:“是你啊,倒是久仰大名。有什么事说吧,我给你联系祁宴。”
枝朔:“我家家主今日在祁宴离开后,遇袭了。”
应九闻言皱眉,对着一边越初拍了拍,“你先回去吧。”
说完不等越初有动作,应九先一步出了屋门还反手把门合上了。
应九:“细说吧。”
枝朔正欲再开口,却看着门上的猫洞钻出了个白色海绵宝宝。应闲璋没去多瞧那异样眼神,手脚并用直接爬上了应九脑袋。
应九:“我哥,别理他。”
枝朔知道应九那八个哥哥早就死没影了,所以眼前这奇怪东西必然是…
应闲璋:“先说事吧,我也听听。”
枝朔本就着急,自然也没在这些事上多纠结,“祁先生是今日酉时整去的,不到一个时辰便离开了。我家家主是戌时遇袭的。”
应九:“人有事吗。”
枝朔随即沉默下来,良久又道,“人是没事…我来之前已经可以起来正常交流了,行动上还稍微有些不便。只是…”
应闲璋:“直说就是,当年也受你家不少照顾,能帮自然是会帮你。”
枝朔:“记忆…不见了。关于雕刻的记忆…全都不见了。”
“没杀人,倒是诛心。”应九兀自道,谁不知道枝家是靠记忆传承雕刻之术的,这会儿平白给人记忆拿走了。
枝朔:“能无视本人意愿强行做这种事的,您二位知道,没有几个人的。”
应九不悦,“怎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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