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闲璋不见了, 不见三天了。意味着越初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觉了。
却福还在ICU观察,人已经醒了,但医生说最起码要躺一个星期不能动。
剧组姑且还在正常运行, 池怀寄知道却福住院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每天都抽空去看看, 但待不了太久便得走, 也好在越初他们给他打了保票说人没事。
但他们猜测, 池怀寄心下肯定不好受,但也不知道从哪开口安慰,毕竟却福这事, 确实是为了池怀寄出头才导致的。
总不好口是心非的说,这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当初因为越初不愿让言语用替身, 所以将几场特别重要的打戏全都推到了最后,其中还有一场是却福准备拍一段八分钟的长镜头。
却福这人确实是喜欢将最重要的部分留到最后才拍, 他觉着那时候演员的对人物的理解是最充分的,在临近杀青时情感也会更充沛。但愿他身体好后能把这个毛病改改,这谁也不知道意外哪天就来了。
如今这份重担全都压在池怀寄身上, 尽管剧组有人不满意这个决定,但也没时间等却福康复了,就算是赶鸭子上架, 那也都得上去。
好在却福仍保留着手绘分镜的习惯,这让池怀寄松了口气。却福的分镜一般是不给池怀寄看的, 他还是想让池怀寄自己多历练历练,拍不好的地方重拍就是了,但不想池怀寄的思维因为自己局限起来。
越初也答应了却福要好好照看池怀寄,但每次他过去,池怀寄都会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零钱让他自己去玩。
越老师每次还都同意了, 拿着钱哒哒哒就跑了。等花完了再返回来来找他。
·
“我真没有钱了。”池怀寄把口袋反掏出来给他看,“真的。”
越初:“但我本来也没跟你要钱啊。是你非要给的。”
“……”池怀寄怒骂他这个没良心的,“那你过来做什么。”
越初:“哦,保护你。你再出意外的话,这部戏就彻底夭折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池怀寄也明白他们的好意,“但你们几个能不能不要拉着手围着圈在我周围跳大神啊,我是那篝火晚会里的篝火吗。”
众人停下。
池怀寄:“我真的没事。”
众人不信,拉起手继续跳舞。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见池怀寄不为所动——
“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池怀寄:“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有事!不许跳了。”
越初:“太棒了,今天来我家吃饭。”
·
应九家。
“放我出去吧。”漆黑的屋子里传来声响。
“不能。”龙应九的声音,“怎么放你出去,你现在跟恐怖片一样。”
“没有越初我要死了。”
应九:“把你放出去我就死了。太可怕了,哥,我现在都不敢开灯看你。”
“哪让你说得那么可怕。三千岁的人,胆子那么一点。”
应九:“不然我给你拿镜子?”
“不行!我害怕!”
·
那天晚上越初第一次在自己家的桌子上见到酒水,是很质朴的酒坛子,越初走上前揭开盖子,浓烈醇香扑面而来,还想再细瞧瞧,却被应九推开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
越初瞪他。
应九:“少这么看我啊,是祁宴不让你喝。”
反正有什么事都推给祁宴就是了,祁宴在越初这里坏人的身份已经坐实了,就像是小红帽里的狼,灰姑娘里的恶毒继母。
应九:“那要不我让你拿筷子沾着舔舔。”
“谁稀罕。”越初不屑走开,顺便抢走了路上雪渺手里的芒果椰奶。
雪渺:关我什么事了。
雪渺是觉着多少喝点也不碍事,反正祁宴没在,但又思及他师父以前那酒品,到嘴边的话便吞了回去。
应九给自己和池怀寄倒了酒,而其他人均被他以小孩子和保护动物不能喝酒为由拒绝掉了。
饭桌上谁也没刻意去提这些时候的事,只是随意闲聊着,应九或多或少偶而说上一句开解开解他,但池怀寄若是不愿袒露,任谁都没办法强迫他如何。
池怀寄对于他们而言就如同个被破布包裹着的瓷娃娃,只能旁敲侧击着,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呱唧——碎掉了。
饶是应九这种最讨厌现世凡人的家伙,也得像呵护越初那样呵护池怀寄。
可就算如此,池怀寄一晚上仍是只知道闷头喝酒,喝到近乎不省人事,也未同他们敞开心扉,甚至就算喝醉了,也还是告诉越初不用为他担心。
越初:“那不是更担心了。”
宋衷:“但你得接受就是有人就习惯强撑着,一点都不愿向人暴露自己一丝一毫的懦弱。让他们开口比让他们渡过难关还难。”
趁着池怀寄喝醉了,应九坐他旁边哄骗着他,试图套点话,越初他们已经去院里纳凉去了。按着应九说的,可能人太多也会给他一定压力,还不如让他自己单独于池怀寄聊聊。
越初:“那怎么办。”
雪渺:“等他自己想通呗。你就算是给他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他自己咬着牙不肯说,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搁给谁都没辙啊。”
越初吸了口烟,看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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