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小吃街上,会看见一个每天手里小心攥着二十块钱的男人,挨个摊位上的东西都要尝一尝。
人倒是也不多纠缠,二十块钱花完便走,但就是很享受这份烟火气下的二十块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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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原因下,最近连越初都不太想回组里,不然也犯不着天天卸了妆往外面跑,每次回去都得被却福叨叨半天。
好在剧组没几天就该杀青了,演员陆陆续续也走了不少,稍微是清净了些。但有时候,越是清净,反噬出的不悦耳声音越是明显。
要说担心,自然还是担心池怀寄,不过好在他那边有言语看着。
至于言语,自打这孩子自暴自弃之后,心态就好的不得了,各方面都也没再让越初操心过,除了每天练功被越初按地下打。
但姑且算是有了不少长进。
宋衷放假了之后,便每天来探班,日常生活是大呼小叫,骑雪渺脖子,踹却福凳子,在睡着的越初脸上画蒙娜丽莎。成为了全剧组除了越初以外,最招人烦的孩子。
但今天越初溜达回来后,却看着孩子垂头丧气的。
越初:“怎么了,却导今天不让你踹他凳子了?他都三个支架了,稍微克制点吧。”
宋衷不满意地吧咂嘴,“我看的同人文被举报了。”
越初:“你先说谁跟谁的,我考虑下站那边。”
宋衷:“那…你跟应闲璋的呗。”
越初:“干得漂亮。”
宋衷瘪着嘴又吸吸鼻子。她不仅看,她还点赞。现在全网都知道她磕应闲璋和越初的cp。
果不其然的,被骂了,文章还被举报没了。她是不在乎这些啦,但就是心疼自己的快乐,没有了。
越初:“那咋办啊,要不我给你花钱找人让他写完了?”
宋衷顿时焕发生机:“好啊。”
越初:“你也是敢答应。”
宋衷:“啊不然咧。我都看到你和应闲璋酿酿酱酱了,要不我退而求其次,你俩在这儿做给我看吧。”
越初:“?你到底哪里退而求其次了,能不能保持好你十五岁未成年少女的人设。”
宋衷却是笑意盎然着,“回头,你后面那个已经在脱衣裳了。哎呀哎呀,脱到裤子了。我还是个四千岁的黄花大姑娘就给我看这个真的好吗!再来点再来点!”
“应闲璋!”越初冲过去当胸一脚才阻止了对方,“疯了你。”
应闲璋眨眨眼睛,像是没回过味来,“不是说要酿——啊,不是啊。”
看着越初将手指骨节捏的嘎嘎只响,应闲璋又将衣裳一件件穿上,好在总共就解了个领带,脱了个西装外套,顺便将裤子拉链解开了一半。
还算制止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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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不想过了,离婚吧。”
晴天霹雳。
宋衷眼里的应闲璋肉眼可见的石化外加掉色。
只见应闲璋两步冲上去,拽着越初胳膊,作势便就要往下跪,“错了错了错了,再给个机会吧。”
越初不愿理会他,掉头便走,应闲璋便跟在后面一路狂追。
宋衷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远去啧啧称奇,在她眼里,应闲璋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大抵是——
“我错了。”
“不敢了。”
“下次一定不会了。”
以及。
“喜欢他。”
“爱他。”
“摒弃人格也要换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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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初是由什么构成的。
是由每天重复三百次的“离我远点”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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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衷一边品味着这种畸形的爱一边漫步回去,路上还真给却福凳子踹翻了,被却福追着跑了三条街。
“老当益壮老当益壮!”
却福:“你这丫头这两天发什么疯呢。”
“啊。是啊。”宋衷突然安静下来,开始低头踢着石头子,“下部戏咱们别祭天了吧。”
按理说开拍前的祭天祈福就是个仪式,谁也没指望能保佑个什么。但天道责任划分时还是将这一块划给了当时正好在此处的宋衷。
自从季何生出事之后,宋衷只要一靠近这边,脑瓜子里就嗡嗡直响。尤其是最近响的越来越严重。
不堪入耳的话语,纷杂四起的谣言,产生的力量饶是让神明也觉着头疼。
宋衷:“你们还有几天拍完啊。”
“半来月吧,也快了。”
宋衷到底是担心出事,虽然即使发生什么,她可能也不会像越初那样去管这些闲事。但总还是在此处才能安心些,可平白站着她又焦虑得难受,最后只能靠做些旁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行为来缓解。
本来就很烦躁了,她唯一的快乐昨天还被举报了。
他妈的。
宋衷:“拜托了,要好好活着。同人文已经没了,你们不能没了。”
却福不知道这丫头又嘀咕些什么别人听不懂的,但看着她那副失落纠结神情,就没法再计较她一天从凳子上踹翻自己三回。
“我五十三了。”
宋衷:“知道知道,三个支架,闺女三岁,家里顶梁柱。我会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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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间隙,越初看见却福一个人摆弄着手机,凑过去偷偷瞟了一眼,发现是有关池怀寄的消息。
“少看些这个吧。”越初将他手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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