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想攀附权贵,也不会舍得把一个天乾嫁出去。
不过这般精雕细琢的五官,也不怪祝家人没怀疑过他的身份。
他这般想着,听到少年的话,淡淡一笑,心想还真是个报复心强的人,面色却不显半分,并谦卑地说:“您说的是,晚辈如何能与老祖宗比之?”
“你倒是想得开。”厌挥开挡在面前的手,视线落在从容的付君泽身上。
付钰不悦地哼了一声,抬臂搂着厌的腰,占有欲十足地说:“尔等方才的闲谈,老夫听了一耳,别的不论,不过听得你方才说所娶之人叫祝闻琅……”
听到这里的付君泽心里蔓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得老祖宗说:“倒是与老夫的爱人名讳相似。”
说罢,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地看向厌,口出惊人地唤出一个雷炸厌的称呼:“犬犬 ,这个祝闻琅可是你的亲人?”
“你叫我什么?”厌被这个称呼雷得瞪大了眼。
“犬犬啊。”付钰笑弯了眉眼,咬人的时候像条小狼狗,掀开被窝的时候,那湿漉漉的眼神又像只可怜而无助的小奶狗,恰好名讳里带个厌,去掉头不就是犬?
厌张了张嘴,想说他叫真名为厌(ya)。
厌同压,有倾覆、压制的意思,与二弟改名归庭,寓意整个神界皆归庭是一个意思,不过他没二弟那般中二和直白,毕竟有个摁不下去的死对头在那杵着,他好歹还知道要点脸。
可犬犬是什么鬼?
把他当狗吗?
厌受不了这个委屈。
他想发怒,泪腺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绪,忽地一酸,止住还没一会儿的泪水就吧嗒吧嗒地夺眶而出。
他一掉眼泪,情绪同样敏感的付钰也跟着红了眼眶。
突然寂静下来的大厅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景象——俊美无俦的男子满脸心疼地落着泪,面容精致、眉目如墨画的少年木着脸任由泪珠滚落。将在场的两位‘客人’看得是瞠目结舌。
“我这是爱称。”
回过神来的付钰一把将默默落泪的厌拥入怀中,紧张地哽咽着解释道:“正常人家都不会为子嗣取‘厌’这等不吉的字,可我又无法为你改名,便想了折个中的办法,你若不喜,我继续唤你闻厌可好?”
厌皱着眉一个劲儿掉着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
直接把他给掉麻了,就吸了吸萦绕在鼻端的信引,木然地说:“直接唤我祝闻厌即可,不要搞那些个花花称呼,我不喜欢。”
可这番话带着股浓厚的鼻音,传到付钰耳中就跟毫无攻击力的小奶狗一样,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怀中之人抱紧,埋头深吸了口浓郁的信引,随之餍足地‘嗯’了一声,头都没抬地对下首一脸震惊的城主父子俩说:“你们没事就先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前半段大修。
感谢在2022-02-20 15:10:04~2022-02-21 14:3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民政局来了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暗??夜??璃殇?、奕霖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郁晚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