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四散飞扬,拂过付钰的脖颈,直接把他心底那点脾气给吹没了。
他无奈地捏了下厌的鼻子,心疼地拂去厌唇.瓣上的血珠,旋即轻叹着倒在厌的身侧,喃喃道:“没遇到你之前,我也排斥雨露期带来的躁动,可当遇到你之后,我又感谢雨露期剥开了我的矜持,将我最真诚的心袒露在你面前。”
若是正常状态的他,纵是有好感,也许会自持身份,不会如现在这般纠缠一个小他好几轮的少年郎。
不过他说这么多,厌大致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雨露期不是跟系统说的那样像狗撒尿圈地盘,而是因为相护吸引。
有本能扩大情绪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喜欢。
厌觉得自己对付钰没有多喜欢,不过就是意识不清的时候睡了一次,两人都还没认识几天。
但有一点他没法否认,对方信引的味道他及其喜欢——这大概是因为这跟他本体的味道相似的原因。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被对方信引吸引的原因了,毕竟他怎么会排斥自己的味道?
想通了后,他戳了戳身侧的付钰:“你把脖子转过来。”
。
在前厅等候见老祖宗的付城主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直到第七杯茶水入腹,付城主看儿子精神愈发不济,心疼得再次招来了下人:“你再去看一下老祖宗到底来了没有。”
“爹……”
付君泽抬起手,捏了捏发.涨的额角,温吞道:“儿不妨事,莫要因儿惹怒了老祖宗。”
他就是昨夜没休息好,精神有些萎靡。
说来这全依赖百里家送来的那颗回春丹。
换作以前,若他那般晚睡,今起不来身还是轻的,重则又是高烧不退,现在只是有些疲倦,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听我儿的。”付城主挥退下人。
端起茶碗刚放在嘴边,蓦地想到自己已经灌了一肚子水,又放了下去,叹息道:“来之前我同你说的话,你可记清楚了?”
“爹且安心。”付君泽含笑说。
在来金岚园之前,付城主将对厌身份的怀疑同付君泽说了一遍。
付君泽心中所念之人为祝闻琅,并不在意老祖宗身边那个少年是不是自己娶的‘坤君’,是以付城主说如果确定那少年便是前日娶进来的‘祝闻琅’,尽量克制情绪不要发作,纯粹是担心过度。
“唉!”
见得儿子这般想得开,付城主叹息之余又忍不住对儿子多了一分愧疚。
虽说那儿坤是个天乾,可到底也是明媒正娶的。
换作付阳城任何一家他都能解决,可这抢他‘儿坤’的是老祖宗,他……
付城主苦着脸对儿子说:“这叫什么事!”
老祖宗抢他的‘儿坤’,这不是乱了人伦?
而究其原因,皆为祝家攀权富贵,隐瞒了‘儿坤’天乾身份,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付城主再度迁怒到了祝家。
却全然忘了两家婚事是他亲自去定下来的。
“爹也无须动怒。”
付君泽看他爹眼中闪烁的怒火,猜到他爹应当是迁怒到了祝家,毕竟是他心爱之人的娘家,他温声安抚:“我对‘祝闻琅’本就无甚感情,娶他不过为安您和坤父的心,再者,我这身子其实也不宜娶亲,娶回来不过是叫人守活寡罢了。”
他唯一担心的是那位被替换嫁进来的少年会不会同老祖宗说出亲事的实情。
而他这番话说得付城主既感动又愧疚。
感动于儿子的体贴懂事,愧疚于年轻时自己的放纵让坤君早产,给儿子带来这么一副身躯。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儿子,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你这小辈倒是想得透彻,不过……”
话到这儿忽地停了下来。
等候许久的父子二人循声扭头,就见门外一逆光的男子拾阶走来,一袭墨袍包裹住他颀长的身姿,袍脚金线流光,在阳光下随着衣摆摆动,宛如一朵朵盛开的金莲烨烨生辉。
可二人却是齐齐露出愕然之色,只因长身玉立的男子后背上,还背着个将脑袋深埋颈间的少年郎。
而两股交织在一起的浓烈信引瞬间弥漫整个厅堂,叫外人都无从区别。
待得人走到近前,二人都不曾回神。
付钰则是背着厌挺拔着脊背径直走向主座,坐下之前,他将背后的人小心地捞到身前,想把人按在腿上,不料对方忽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率先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抬起泛红的眼望向下首的付君泽。
作为主角之一,付君泽的皮相自是及其出色。
难能的是久病榻前,仍无法掩饰他一身如玉般的气质。
厌正打量着,眼前蓦然一暗。
定睛才发现一双手挡在了他的眼前,微微偏头,就见付钰已经同他挤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正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他可有我好看?”
厌瞟了他一眼,抬手去揉他的脑袋:“一个脸白得跟死人一样的病秧子,长得当然没你好看,也没你身体健硕。”
付钰被哄高兴了。
付城主却是攥紧拳头,双眼喷火。
至于付君泽……
他先惊艳了一下少年殊丽的姿容。
复而发现印象中里看到的眉心那抹红色朱砂已经不见了——他稍微想了想,就知道祝家人应当是不知晓少年天乾的身份,不然就凭祝家主膝下无一天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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