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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臣笼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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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修】(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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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那小丫鬟对她福身行礼,眼眶微微红了:“奴婢叫喜儿,是府里的粗使丫鬟。”

    她说着抬起衣袖抹着泪:“奴婢不敢承您的谢。您曾经救过奴婢的命。奴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公子欺负您。”

    折枝一愣,也渐渐回响起来:“你是那时跟着芸香一同来沉香院里的丫鬟?”

    喜儿连连点头,哽咽道:“回了蘅芜院后,大少爷因芸香姑娘的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最后迁怒到我们身上,将当天跟去的人都打了二十板子,逐出院子分配到各处洒扫去了。”

    “和我同屋的敛冬身子不好,没熬过那顿打,当晚便咽气了。”

    折枝叹了口气,拉起喜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你先随我回沉香院吧。”

    喜儿点头,噙泪跟在折枝身后,一同出了月洞门。

    远处的抄手游廊上,谢钰独自立在滴水下,见小姑娘头也不回地走了,眸底的神色愈发淡了几分,似凝了薄薄一层冰凌。

    “大人。”泠崖自暗处现身,对谢钰略一抱拳:“入宫的轿子已经备好。”

    谢钰回转过身来时,神情已是素日里淡漠疏离,只略微颔首,抬步往廊下行去。

    泠崖看着他的背影,迟疑一下,还是问道:“桑焕应当如何处置?”

    谢钰并未停步,只淡声道:“淫心太重,不是桩好事。替他戒了吧。”

    折枝一路绕着偏僻小径行至沉香院中时,已近午膳时分。

    半夏与紫珠两人顶着日头踮足在月洞门外张望,远远见折枝过来,忙迎了过去,哽咽着低声道:“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说话间,两人的眼圈皆是红的,眼底却乌青,显是熬了一整夜未睡。

    折枝叹了口气,轻声安慰了两人几句。

    见她们的视线又落在后头跟着的喜儿身上,便轻声解释道:“这是喜儿,昨日里我能从漪雪园中脱身,还多亏了她。你们先给她在院子里安排个轻省的活计,等过几日风波过去了,我再想个法子,将人讨到院子里来。”

    喜儿一愣,听得自己有了容身之处,眼里立时便蓄满了泪,往折枝跟前跪下道:“奴婢感谢表姑娘收留,奴婢愿为表姑娘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我们家姑娘是个心善的,可见不得你这样。”紫珠满脸的忧色间终于露出一丝笑来,轻轻将人搀起,又对折枝道:“姑娘,我先带她去院子里找个地方住下。”

    折枝轻轻点头,迟疑了一瞬,还是轻声对半夏道:“半夏,你去替我备水吧,我想先洗沐一二。”

    听到备水两个字,半夏与紫珠面上方聚起来的笑意霎时便散了,最后还是半夏低低地‘嗳’了一声,语声里说不出的沉滞。

    半夏的手脚很是利落,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浴房中便已备好了热水。

    折枝将身上的衣衫层层褪下,一一搁置在屏风上,抬步迈进浴桶。

    放了花瓣的热水随之蔓延至颈项,也掩盖了她身上诸多旖旎痕迹。

    折枝试探着将指尖落在腰际一小块红痕上,试着用了几分力道去搓洗,却只让那颜色便得更深了一些罢了。

    折枝叹了口气,伏在浴桶边缘,有些无力地轻阖上眼。

    这次,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她阖着眼沉默了良久,终于侧过身,拿了些澡豆,解开发髻轻轻沐洗起自己的长发,试图将发上残留的迦南香清洗干净。

    失去了清白之身,怅然若失自是有的,但若说有多难过,甚至于万念俱灰,想将自己一根绳子悬在梁上的念头,倒是从未起过。

    其实,从相府的小轿上下来后,她便再未动过要嫁人的念头。

    ——嫁人又有什么好的呢?

    要忍受婆母的磋磨,要打点一大家子的起居,还要容忍夫君一房又一房的往宅子里纳妾。

    倒不如努力攒些银子,将欠谢钰的用度还清,然后便回到荆县里,在临水的城郊购置个一进一出的小宅子,养一院子的花草,聘一只狸奴。闲来无事便莳花弄草,煮茶弹琴,岂不是要快活许多?

    如今不过是把回头路断了,倒也好更决绝的往前路去走。

    她反复劝慰自己,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渐渐松乏下来。

    浴水渐渐温凉,折枝不想让半夏进来添水看见那些羞人的印记,便加快些动作,将肌肤与长发细细沐过,遂披衣起来。

    折枝回到前院中,让半夏与紫珠搬了一张美人榻在海棠树下,自己慵然躺在榻上,将湿发搭在榻缘上,随着春风晃晃悠悠。

    明灿的日光透过茂密的枝叶落在周身,仅余下细碎几缕,并不烫人,只温暖地让人昏昏想要睡去。

    半夏拿布巾给她绞着长发,终于还是忍不住担忧,轻声道:“姑娘,昨日您真的歇在映山水榭里了?”

    折枝昨日里睡得不足,困意上涌,闻言便也只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那,那为什么是前院里的喜儿一早便来我们这拿衣服?”半夏慌乱问道:“您昨日里的那身衣服呢?”

    折枝轻阖着眼,语声含含糊糊的:“弄脏了。昨日淋了雨,裙角上溅了泥点。便让人拿去洗了。”

    半夏与紫珠面面相觑,一时也有些吃不准。

    只是谁也没敢问那最要命的事。

    眼看着榻上的折枝将要睡去,紫珠叹了口气,也放弃了追问,只是压低了嗓音问一旁的半夏:“补身子的药可备好了?姑娘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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