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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不知道要离开多久。你会一直在临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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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争春,你长高了。“
”他们欺负你了吗......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我帮你?.......好吧,你说得对......我比你大,不能掺和你们小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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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春,你为什么要哭呢?.......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这个家族就是这样,从里到外都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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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争春,我好羡慕你啊,我真的好累啊......要是能死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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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春,你开心吗?我有时候会犹豫,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害了你......"
... ...
无数属于谢元白的碎片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
谢争春先见到他的脸。
然后,再是见到他身后......脚边一滩摊凝固又重新洗涮的血迹......衣袍下密密麻麻的像触手一般蠕动的肉条。
血管连接着他和母花。
谢争春没能预想到这一切。
所以也来不及收回口中的话。
——“哥哥,你也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吗?”
谢争春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打了个寒颤,脱力般的跌在地面,发出闷重的声响。
房门无声的敞开。
谢争春已经暴露了,第一反应却是生理性的想要呕吐。
这场面是很骇人,可他绝对不会因此犯这么大失误。
谢争春踉踉跄跄,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
“不对,你不是我哥哥。”
他颤抖着说。
... ...
轻快的歌声在树林间响起,伴随着少女的脚步声。妖族一个个应声倒地,脸上还带着戒备或严肃的神情。
混进来这件事,远比秋露浓想象的要容易的多。
可难的是找到陶志伟。
秋露浓对着这遍地的妖族,迷茫了一小会,认真询问十七。
双方一拍即合,决定按原定计划,采取最简单的方法。
也就是杀过去。
当骚动和恐慌在妖族中如涟漪般扩大时。
此刻还平静的地方,就显得格外醒目。
很快,秋露浓就找到了格格不入的角落。
妖族前赴后继的迎向秋露浓送死。
却都不敢靠近这。
裴川站在那,突兀的犹如寒风中插在地上的一把刀。
旁边躺着昏迷的陶志伟,他一直背对着秋露浓,抬头看着一棵光秃秃的树,直到秋露浓走近了,才转身去看她。
枯树上挂着明月,他的神情既不惊讶也不欣喜。
就好似早就知道了秋露浓会来。
“你怎么会在这?”
秋露浓觉得奇怪。
需要解释的事情太多了。
可裴川只是提了句自己在这救下了陶志伟,简单一笔带过。
“是吗?”秋露浓问。
关着人畜的棚子被秋露浓一把火烧掉。
熊熊烈火燃烧,周围寂静的像是所有生物都死掉一样。
火焰舔舐着焦黑的土地,燃烧尽一切痛苦和污秽。
人扭曲着嘶喊,花朵枯萎。
剧烈的惨叫回荡在空中。
火光倒映在少女脸上,染上一片绯红。
裴川远远的望向秋露浓,瞳孔荡漾幽深的波光,像流淌的熔金。
“死了或许会觉得更好吧.......”他轻声说。
“是吗?”
做这些的时候,秋露浓哼着歌。
然后和裴川一起拖起陶志伟往外走。
妖族消失的无影无踪,落荒而逃的样子简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静得可怕的夜里,月亮不知何时偷偷跑出来。
淡淡的光亮聊胜于无。
秋露浓突然扭头看了眼裴川。
这一瞬,风中有尖锐的金属共震声。
通体透彻的折仙在她手中翻转——她把剑架在少年脖颈间,另一端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
一片寂静中。
简行斐先是冷淡的瞟了眼自己的倒影,刀刃上光影清寒,再抬头,凝视着少女的眼睛,
“你是谁?”他稍稍侧头。
“你是谁?”
秋露浓压着手腕,把刀往里靠了靠。
这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在空中碰撞。
“我?”少年愣了下,才问。
月光打在他侧脸上,阴影交接处晃动。
突然间,这一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不一样了。
宛若蒙尘的宝石抖落尘埃,璀璨照人。
光影切割那张堪称绝世的面容,他一字一顿。
”我是涿郡世子爷。“
” 我是简行斐。“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秋露浓脸上的表情。
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说。
“快看吧,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
这就是简行斐。
秋露浓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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