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同海家一样,却也遭受到了肉眼可见可以规避掉的波折,那杜姑娘从此不敢再出现在唐小棠面前。
唐小棠自己倒还好,嘴长在别人身上,也不是当着她面说的,她悄咪咪地摸去了唐启熙的书房,将新捣鼓出来的流心茉莉茶酥摆在桌上,眨了眨眼睛,“哥,是不是你帮我教训那些说我坏话的人?”
唐启熙手里的笔放下,轻轻叹了口气,“不全是。”,真可惜。
唐小棠放心了,趴在桌子对面,“那就好,你可千万别冲动,反正我跟那个唐家没关系,谁到我面前说三道四我也不会客气。”
她推了推点心盘子,“你尝尝,我新做的,不甜。”
唐启熙轻笑起来,拈了一块儿放入口中,外面酥松内里湿润,只有淡淡的茉莉茶香,确实不甜。
“哥,我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你?你才入朝堂,肯定艰难得很,我就想着不然我……”
“没有,不会。”
唐启熙鲜少打断唐小棠的话,喝了口茶清了清口,才正色道,“不许乱想,本就与你无关,又何来影响?”
“话是这么说……”
唐小棠就怕唐启熙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人欺负,受到偏见,大哥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有多辛苦她最知道,自己还能跟三哥他们放松游玩,却都没怎么见大哥玩过。
见唐小棠担忧苦恼的模样,唐启熙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将她脑袋戳得不得不抬起来。
“我若这点风波都经不住,从前的努力也就算不上什么,你只管该做什么做什么,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回来找我告状。”
唐小棠摸了摸脑袋,摸到一缕淡淡的墨香,傻兮兮地笑起来,又把点心盘子推了推,“哥,吃,多吃点。”
另一边也出了力的镇北侯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他很有些不痛快。
“唐家那个小子动作倒是快,我还以为文人的性子都是磨磨唧唧,他倒是雷厉风行。”
刑牧君还没动手,唐启熙已经料理得七七八八,让他有点不得劲。
“侯爷,唐家兄妹感情一向极好,唐启召听到有人提了他妹妹一句,把人揍个半死,这会儿来外面请罪了。”
“他差事都办妥了?还有时间请罪?……上回见他软甲破了,我身边的人怎能如此不体面?”
长川立刻出去,让唐启召该干嘛干嘛去,顺便去领个赏。
“侯爷,宫里来人传话,让您入宫一趟。”
刑牧君皱眉,“这是第几回了?”
幕僚轻声道,“朝堂动荡得厉害,不少人被牵连,皇帝有些焦头烂额,想借着侯爷帮着稳住局面,以卑职所见,此番风云涌动,隐隐有混乱的前兆。”
“就是上回你说的永宁王?”
“正是,永宁王此前安分守己,被禁锢在都郡也无异议,深入简出,似是已然认命,然而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对朝中乃至暗处的消息了若指掌,如今已初露锋芒,每每直击皇帝痛处,因而侯爷此次回来,皇帝都抽不出空跟您周旋。”
这倒是有点意思,原以为是个废皇子,却是隐忍蛰伏,刑牧君似乎记得自己从前见过永宁王,并不觉得他有这般能力。
“卑职以为,永宁王身后定有人助力,您让人注意的奇巧阁兴许就与他有关联,只奇巧阁背后是谁,暂时无从得知。”
刑牧君垂下眼睛,“若奇巧阁里有他的人,那这位永宁王会掀起的风浪远不止如此,去回话,明日我会入宫一趟,我要见一见这位永宁王。”
小皇帝心浮气躁,刑牧君虽懒得应付,但好在他蠢,无需花什么心力,这个永宁王听着似是城府极深,若是让他成事,兴许会更麻烦,不如早些铲除?
……
镇北侯入宫,礼遇的规格自是不同,皇帝亲设宫宴,言语间与他亲密无间,活像是江山都要分他一半似的。
刑牧君一如既往没什么反应,宫宴行进到一半,才有人进来报永宁王来了。
皇帝十分不满,“这时候才到,我这皇兄的架子可真大,莫不是连镇北侯都不放在眼里?”
宋常念缓步入内,只说传话的宫人弄错了时间自己才来迟。
“永宁王也不必将责任推给下人,罢了,赶紧坐吧,今日宫宴,朕也不想扫了兴。”
宋常念神色坦然地入座,坐在最末的位置上,面前的桌上菜都是凉的,他也全然不介意的模样。
刑牧君不动声色地收回余光,确实是个能忍的,这种人若成了对手,远比高座上那个麻烦。
他只一个眼神,便有人提议,“听闻永宁王又被百姓成为逍遥王,平日只需想着如何消遣即可,故而舞的一手好剑,不知今日可能舞一曲助兴?”
皇帝喜出望外,立刻让宋常念别让人失望。
宋常念无语,他会舞个屁的剑。
但很明显他不舞是不行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宫人奉上一把利剑,宋常念握在手中。
乐曲响起,宋常念表情淡定地瞎挥挥起来,左右也就是想看他出丑的样子,看就是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舞的是什么,居然渐渐地还挺沉醉,觉得兴许自己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只忽然手腕一疼,整只手仿佛不是他的了一样,控制不住地往一个方向栽过去。
“当啷”一声,宋常念手里的剑被人拦下,他缓过来定睛一看,自己的剑尖竟是准准地朝着镇北侯!
“大胆!”
皇帝一招手,立刻有人将宋常念钳制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