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是净梵却还是半信半疑,他面前的这二人到底不是正道中人,一个是魔子,另外一个则是游离于正道魔道之间亦正亦邪的散修。
他面上的怀疑二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事到如今他们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证明,淮卿正要接着说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就看见假山那边一道白色身影几乎将后院半边毁得看不清原来模样。
“你这朋友倒真是性情中人,这东西受累可不管不顾,说不是,我们真的没对你做出什么,本来他现在早就杀过来了。”
淮卿嘴上调笑,但是净梵却不给他好脸色,他远远地看着扶霁的白色身影,心中难免软了一块。
他先前便告诉扶霁让他趁乱离开,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没有离开,反而见他许久不出去,就这么贸然的冲进来,几乎要将那半边院子给毁得天翻地覆。
这样大的动静肯定闹得不少人过来看,尤其傀儡楼方才才封了出口,这么一下导致这后院也就不那么适合说这些话了。
所以索性三人打算离开这里,不过在这之前,净梵先将扶霁给换了过来,他们二人并肩走在一起,淮卿与白褚对视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深思来。
傀儡楼其实并不如表面这样只有楼和后院,淮卿带着三人绕过长廊进到一片竹林,然后七拐八拐,眼前便出现了旁的东西,眨眼间换了一副景象,多了一座竹屋。
在这竹屋前有花有草还有翠绿的菜蔬,几只兔子和两只温驯的大鹅。原本是极为寻常的小东西,但是出现在这里就有些千奇百怪了。
院子里有两三个小侍,他们要么眼盲,要么耳聋,都是天残之人,不过淮卿四人一进来,他们同时便感觉到了,一个个跑过来行礼。
净梵和扶霁在这几个人面上多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白褚的反应很是寻常,好像之前他便来过,对于这里十分熟稔,主动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前,倒了几杯茶水,分别递给几人,明明是淮卿的地方,他倒像是半个主人。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而且外边的人也都进不来,这竹屋以外到处都是法阵,你们自是可以安心讲话。”
净梵这便反应过来,原来那片竹林就是淮卿设的法阵,想来方才从那里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分毫的灵力,而且这一路上就如同凡世那样的环境,并没有出现什么让人值得警惕的东西。
这么一想,淮卿这个人也不简单,他绝非面上这种看起来万事万物都不入心的模样。
扶霁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净梵的手指,二人密语传音,净梵简单地将扶霁未来之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之前的话说到一半,净梵也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他们二人,白褚有心要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但是净梵却打断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说你自己原来是云渺宗的弟子,那为何后来成了魔子,我若记得不错,魔道对于魔子的选择是极为苛刻的,你原是正道宗门的弟子,他们怎么可能轻易信任你……”
白褚默了默。
淮卿也担心地往他面上看了眼,净梵心底的疑惑更多,“若有什么难言之隐……”
“算不得难言之隐,其实你只需打听一番便能从人口中听到,云渺宗掌门当年驱逐亲传弟子一事。”
“驱逐亲传弟子?”
“对,便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