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打任骂,只要你不生气怎么都好说。”
温莎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麻得厉害:“……那你先放开我。”
“不行,万一娘子跑了不认为夫了可怎么办?”
“顾真人,莫要再戏弄在下了。”
“可是,娘子之前不是说要对我负责的吗?”
……还真有这回事。
温莎原本以为顾泽之的病一时难以痊愈,又跟黑暗眷属扯上关系,当时她走得急,确凿说了这么一句,但:“也不是这个意思。”
“娘子,你难道忍心欺骗我这样心思纯良的佛子吗?”
温莎想到昨天种种:“顾真人,你和心思纯良四个字可有一枚灵石的关系?”
顾泽之灼热的手缓缓用力,半强迫温莎转过脸:“自然。我从见娘子的第一眼起就心中只有和娘子别无二致的欢喜佛,心思可太纯良了。”
温莎被他无比直白的话闹得身上的热度又高了几分,又承受不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小幅度地开始无效挣扎。
落在顾泽之眼里,就像是荷花酥那脆弱的酥皮一层一层地开始簌簌掉落。
他实在忍不住,叼着温莎的唇吮了一口——果然,比荷花酥的馅儿还要甜。
现在可是光天化日,温莎完全被顾泽之的举动吓到,一动不动。
顾泽之慢悠悠地道:“等这试炼结束,我爹一定去合欢宗提亲,娘子放心。”
温莎恍惚地想起来:她、她好像并没有答应。
仿佛猜到温莎心中所想,顾泽之低笑:“娘子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迷迷糊糊被顾泽之摁着亲的温莎:……
她根本没来得及说话!
咚咚咚。
“少爷,夫人,有客人来访——是少爷小时候的青梅林姑娘和他的兄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