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说书先生来了没?我想听《黄粱一梦》。”◎
林明穗在顾家的大厅里等着,平日里那杀人的沉河绫被她一会儿打成蝴蝶结,一会儿系成死结,狠狠受了一通□□。
林明旭颇为放松地坐着,垂首饮茶,扮演好一个养兄应该有的透明人的角色。
偶尔看着林明穗,防止她出什么岔子。
忽然,见着林明穗把手中的沉河绫一拉,心如明镜,马上坐得稳如泰山,探过身子,聆听林明穗的吩咐。
林明穗如他所料,压低声音,又叮嘱了他一遍:“一会儿林明旭你可要好好表现,帮我干掉泽之哥哥身边的那个女人!”
林明旭点头。
林明穗又碎碎念:“反正勾引泽之哥哥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泽之哥哥可是佛子,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伏低做小地在那女人身边干什么呢!真气人!!”
林明旭抬眼看过去,只见温莎和顾泽之两人正往这边走来。
温莎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顾泽之不得不控制着步速,才好贴着温莎说话。
他的声音不小,根本没有避讳旁人的意思:“娘子,为夫跟林家那小妹妹已经很多年不见了,连她长的样子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你一定要相信为夫啊。”
温莎摆弄着手中的魔杖,淡淡应道:“哦。”
看样子,并不很相信。
顾泽之讪讪:“这件事情,娘子可一定要信为夫,为夫跟她真的多年没有一点点来往都没有,她如今就是站在为夫面前,为夫也一定认不出她……”
说话间,温莎和顾泽之已经迈入正厅,与林明旭和林明穗打了照面。
林明穗忙将手中的沉河绫披在身上,人畜无害的模样,像极了话本之中岁月静好的大家闺秀。
她绞着指尖,站起来。
顾泽之看也没看她,径直挡在林明旭面前,笑道:“好久不见,林……姑娘?”
温莎轻轻咳了一声:“……戏过了,这位是林明旭林道友。”
顾泽之展扇遮住自己下压的嘴角,星目微敛,问:“娘子认识他?”
林明旭拱手:“在下曾随家父前往合欢宗赴宴,与温姑娘见过。”
林家去合欢宗赴宴——那不就是他被关着的时候合欢宗开的那个“相亲宴”?
林明旭原来去了?他和温莎还见了面?
顾泽之暗暗磨牙,道:“原来是林道友,幸会。早就听说林道友相貌不凡,看着果真有沉鱼落雁之貌,在下眼拙,竟是错认,还请林道友勿怪。”
林明旭寄人篱下,早就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立刻反应过来:“无碍。今日在下陪舍妹拜访,多有叨扰,还请勿怪。”
林明穗被三人晾在一旁,总算等着林明旭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忙行了个礼,道:“泽之哥哥,我们好久没见了~”
顾泽之淡淡:“嗯。”
“泽之哥哥,你知道吗?这个复试的场地里,也有林家呢!而且家主跟我爹长得可像了!我也被认作林家小姐呢~听说你是顾家少爷,咱们很有缘分呢!”
顾泽之拿扇子一挥,制止:“林小姐,可别靠近,我们不熟,没什么缘分可言。还有,麻烦称呼在下为‘顾真人’或‘顾道友’,免得误会。”
林明穗不以为意:“那我们可以慢慢熟起来的!顾真人,我现在已经金丹境,我们可以一起做任务离开这里,不会拖你后腿的!”
顾泽之正色:“在下做任务也是和内子一起做,还请林小姐慎言。”
“什么内子?”林明穗掩嘴笑道,“顾真人是佛子,可不要入戏太深啦。”
看着这话是说给顾泽之听的,但林明穗那漂亮的丹凤眼却看着一旁把玩魔杖的温莎。
林明旭见状,忙帮着和缓气氛:“舍妹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互惠互利,找到破解这地方的办法。对了,听说两位昨日才到望月镇?我们没有在摘星村逗留,直接来的望月镇,对这边还算熟悉,如不嫌弃,我兄妹二人可带着两位四处走走。”
顾泽之:“不行!不熟!不可!”
但温莎颔首:“好啊。”
顾泽之只好改口:“……好。”
但,这不好,真的。
***
“要说这望月镇最好玩的地方,当属这水榭楼。”林明穗将他们领到一处临水而建的酒楼里,“这里菜色不错,二楼有几间房一边临湖,可以赏湖景;另一侧则冲着大堂,可以听先生说书。我们修真界少有这样雅俗共赏的地方的呢!”
说着,几人走了进去。
但里面,已然人满为患。
店小二过来,塞给他们一个木牌:“四位客官,你们前面还有四桌,再等上一炷香,就轮到你们了!”
林明穗一听,秀眉一拧,悄悄踢了林明旭一脚。
林明旭只得拿出一些金豆子,道:“我们是镇上林家的人,有贵客要招待,愿意多出些钱,可否帮忙安排一下?”
“这……这不行,我们新换了店掌柜的,明令禁止这样的事。”
林明穗又踢了林明旭一脚。
林明旭无奈:“那,我们能否跟掌柜的商量商量?”
店小二一指:“掌柜的就在那边呢!但你们去商量也没用的!”
“林明旭,你可要快点谈好,我们在这里等着呢。”林明穗推了林明旭一把,全然把店小二的话当做耳旁风。
林明旭无奈应承,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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