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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太监的陪葬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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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未解的结(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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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们又不一样。◎

    但是转瞬间, 沈樱桃便发现陈遇安这样令人心惊肉跳的架势其实不是冲她来的。

    他沉冷的目光钉在她左手边的墙壁上——

    沈樱桃于是循着这道目光看去,先是看到面无表情的陈一, 突然又被半跪在阴影里的另一个人吓了一跳。就在此时,陈遇安也往她这边儿掀了掀眼皮,淡淡命令:“过来。”

    他看向她时刻意柔和了气场,让她立刻便没有那么怕了。

    沈樱桃立刻小跑着奔向黑暗中唯一一抹耀眼的明红,并理所当然地躲在了他的身后。

    她望向右前方身负枷锁、浑身鲜血淋漓以至于很难看清真实容样的人,轻声问:“老爷,这是干啥?”

    陈遇安没答她话。

    只是身形一偏, 像是不经意般往她身前又挡了挡。

    接着, 再度将目光转向前面那形容狼狈破败的人。陈遇安微微垂眼, 声线忽高忽低地对那人道:“不是有话跟这婢子说么?现在正主儿来了,说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看似随意,随意之下又隐隐压着狠戾与残忍。说话的同时,他手上还发出叮当的响声,这响声虽然悦耳,却被当下气氛衬托出了几分森然。

    这时候沈樱桃才注意到,陈遇安白皙瘦长的指尖一直在把玩着一把做工精良的漂亮玉刀。刀具通体玉质,晶莹剔透, 刀柄微端嵌有华丽的彩宝。两条丝绦系在刀柄上, 拴着两枚同为玉雕的小铃铛。原本就好看的器物拿在好看的手上, 本该赏心悦目。

    但是现在……

    沈樱桃凝视着刀刃上一层又一层的褐红色血迹,意识到这东西恐怕就是把下面那人变成现在这副惨状的刑具, 心中是阵阵发毛。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陈遇安, 又遥遥望向前方那个不成人样儿的倒霉蛋, 心中对当下情节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紧接着, 她见倒霉蛋儿瑟缩地动了动身子, 张口吐出嘲哳难听不成音节的声音。

    “……”

    这场面对自从穿越以来还从没亲眼见过陈遇安对人动刑的沈樱桃来说冲击力还蛮大的。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怎么着,等爷请你?”

    就在此时,陈遇安好像突然失了耐心般甩手将玉刀往前一掷,同时厉声:“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给我一字不落重复一遍,少一个字,多剐一刀!”

    倒霉蛋瞬间被落在自己面前的刑具吓破了胆子,连滚带爬地往墙角里缩,用沙哑的嗓音语无伦次道:“鹤城血案,沈家珍稀药材生意,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住,对不住!”

    他说着,试图磕头道歉,却因为身上的枷锁太过沉重而一头栽倒在地,再起不来。

    此时此刻,沈樱桃看向倒霉蛋的目光渐渐由惊恐和同情转为冷漠。

    ——尽管对方的话音含混不清又颠三倒四,但她听到“鹤城”、“沈家”、“珍稀药材”几个关键词的时候,仍是恍然大悟。

    这个人她之前就见过,正是那不知因何缘故找到了藏匿假地图的地宫、夺走假地图后又没被陈遇安追上的前任东厂督主,原文中陈遇安这一方的叛徒!

    原文中简单描述过此人跟鹤城血案之间的关系,说他奉命去关东督办官道贸易一事时,为贪利润与当地贪官污吏蝇营狗苟,又和包括卓氏在内的几家正经商户结仇。而后他见宦官在当朝的地位被陈遇安一手抬高,便自恃身份在关东恣意妄为,待到发觉自己做下的事情可能兜不住要传回京城的时候,为了避免麻烦直接打着陈遇安的旗号将几个结下梁子商贾人家灭口,又对其他知情人捂嘴封口压下此事。

    现在看来,被害商贾其中就有沈氏。

    到最后,外界传言却变成陈遇安在京中作乱殃及关东,造就了这么一场惨案。而那时候陈遇安确实在京中没少作乱,除却关东以外,受他行动影响的大齐省郡也有不少,他对此事便不甚在意,懒得多打听,也懒得去澄清。

    他对他手下的人一向放任,只要不是危及到他本人的事情,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原文中的陈遇安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会成为他自己惨死在卓秋星和小皇帝手上的一则重要原因……

    前任东厂督主这样一个让陈遇安给他背锅那么久,后来又背刺陈遇安的人,现在被陈遇安收拾成这样……

    好像挺活该的。

    沈樱桃想通此节,便不像刚才那样因未知而恐惧了。

    她看了陈遇安一眼,忽而蹙眉摇头,陡然间觉得刚才思来想去的那些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

    “沈梒,”思绪陡然被陈遇安的声音打断,沈樱桃听到他对自己说:“他是鹤城血案的真凶,你想叫他怎么死?”

    唔……

    沈樱桃在脑海里翻译了一下陈遇安这话,觉得他的意思其实应该是:听见没?鹤城血案的凶手是这厮,可不是爷!非但不是爷,爷还要帮你杀了这厮,因此告慰你父母家人的在天之灵呢。所,爷是好人,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沈樱桃在心中回答过后,却没有说想叫这人怎么死,而是驴唇不对马嘴地问道:“真凶若是此人,老爷除了他本人的供词之外,手上可有证明这件事的卷宗和证据?”

    “?”

    陈遇安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心道这婢子难道是不信他,以为他这是威胁前任东厂督主承认这桩罪行?所以非要看看证据?

    但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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