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正好他还能省下两管药剂。
“行,既然谢小兄弟这么重感情,我也不做破坏你们兄弟情义的坏人。”霍原昂了昂下巴,说道。
几人秒懂,很快上前,三两下把药剂扎进了谢瑰的血管。
谢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灰白下来,额前青筋暴出,眼睛有一瞬的失神。
身边的人习以为常地搀扶住他。
“好好休息吧,谢小兄弟,这药的抑制剂我会每月给你送一次,具体的议程我们明天再谈,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霍原笑呵呵地打了个酒嗝,牵狗一样扯起刚刚一同进来服侍他的少年,“至于你的兄弟们,虽然有你作保障,但我这个人比较谨慎,只能委屈他们在事情办完之前,先在地牢里待一段时间了。”
泉大泉二被押下去,目光死死盯着谢瑰。
谢瑰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耳边的轰鸣和心脏处传来的压迫让他很狂躁,条件反射地想摔东西想咬断面前人的脖颈。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送回房间的。
房间里,齐铭还在睡,抱着被子,脸色白的和谢瑰不相上下。
送谢瑰回来的人特意多看了齐铭两眼,确定他是真病了,才躬身和谢瑰告辞。等他一走,床上的齐铭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霍原住的地方很华丽,大理石的地砖,钻石镶嵌的主控台,上面是一道道光缆,操控着房间内的一切服务设施。
房间又是一夜的灯火通明,里面间或响起男人的低.吼和痛苦的叫声,副官习以为常,垂眼等待里面的动静停下。
打开房门,浓郁的味道散出来,副官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看着被拖出来半死不活的少年,转身和身后的人说了句“处理掉”。
“这么早你找来干什么?”霍原鬼混一晚,面色蜡黄,正毫无羞耻地仰躺在床上,身上不着一缕。
“将军,我有一点没明白,你不觉得那个谢瑰……答应地太轻易了吗?”副官问。
虽然给谢瑰注射了针剂,但副官还是觉得不放心,霍原的处理方式堪称简单粗暴,几乎就是威胁了。
谢瑰有底牌,陈舟和是颗不□□。
虽然他们现在受制于霍原,但要是咬死不松口,霍原也会头疼。
“切——”霍原对副官的问话很不屑,眼皮浮肿着,抬都懒得抬,“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末世!谁都想活着,他谢瑰难道就比别人多几条命折腾?”
“可是……”副官还想再说。
“你也不看看当时那个情形,”霍原提起谢瑰满脸瞧不上,“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他死前把消息传出去,陈舟和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他们必死无疑,最坏的打算无外乎我们暴露,等陈舟和赶来,我们即使拖不出他,逃跑总来得及吧?”
“他要是不合作,就是个死,合作了,被我们用药控制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霍原继续说,“谢瑰那人的资料我曾经看过,是条沦陷区带回来的狗,在沦陷区待过,能等到救援的都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你瞧瞧,我就稍微吓吓他,他不就乖乖合作了?这种人,骨子里就是贱……”
副官安静地站着,对霍原的长篇大论不发表评价,表现得很恭谨,完美掩盖了眼底对这个自负猥琐的胖子的鄙夷。
“对了,”霍原撑起身,感到一阵头晕,赶忙挥了挥手,“快去把我的药拿来,等会儿还要去见那个小瘪犊子。”
陈舟和赶在天黑之前,接连宰杀了七八个雇佣兵,救回了三四个镇民。他领着他们,赶去和楚娃会和。
几人躲在阁楼,没敢点灯,陈舟和借着月色给腿上的伤口换药。
“……所以说大家基本上没事是吧?”楚娃攥着匕首的手心全是汗,一整天,她都不敢把匕首放下来,压低了声问,“那现在呢,那些人在哪?”
被救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其中一个男孩子。他看起来和陈舟和差不多的年级,古铜色的皮肤,睫毛很长很浓密,鼻梁高挺,像壁画上的西域古人。
他迟疑地看了一眼陈舟和,抿了抿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来救你们,你还这么不信任,我们要是想杀你们早在下午就动手了,至于现在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着吗?”楚娃也是心急,直截了当地开口。
“楚娃!”陈舟和皱着眉拉下裤腿,手肘撑着,尽量放缓声音:“能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自从和谢瑰在一起以后,陈舟和没有以前那么看起来难以接近,配上他那张脸,和声和气地说话时,没有人能拒绝他。
少年几次动了动嘴唇,愣神在陈舟和的桃花眼中,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少年是镇长的儿子,上次他们来的时候,他正好被派出去搜寻新的水源,没有见过陈舟和。他说,就在前几天,他如往常一样打猎回来,路上就被告知有客人来访,让他去父亲的田里挖点下酒菜。
少年当时纳闷,C镇避世而居,外人进不来,自己人也不出去,哪里来的客人?抵不住好奇,少年先一步溜回了家,扒拉窗沿往里看。
只见一个穿着奇怪的男人坐在桌边,和父亲交谈着。他们聊天的氛围越来越奇怪,少年能看出父亲逐渐僵硬的神色,不知道男人说了句什么,父亲拍案而起,大声吼了句“不可能,我们绝不会背弃先祖离开镇子”。
男人被父亲的不识相激怒了,抽出腰间的枪一枪打在父亲的腿上。
少年一声惊呼,惊动了屋内的两人,镇长跪地的那一刻,哆嗦着对他比了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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