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动.粗也是一种情.趣。”
他说话间带着笑意,气息撩人,撑在一侧的手臂撑着衣服,敞着锁骨,偶尔低头间,细密的胡茬轻巧地抹过林书幼的脸。
林书幼涨红着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你这胡.茬,也是情趣吗?”
她鼓着腮帮子,眼神蹬着他,看上去又生气有有些可爱,律言佑没忍住,右手失去力道,头就埋在她脖颈间,笑的岔气。
林书幼用脚踢了踢他,“你笑什么?”
律言佑不说话,笑的依旧停不下来,而后,索性也不撑着了,松了手腕,抵在她脖颈,看着她白皙皮肤下的红晕延展到锁骨。
林书幼被密密扎扎的胡茬戳的汗毛倒立,她推开他,嘴里嘟囔:“痒”。
“哪儿痒?”律言佑可算是让开了,手肘支在床上托着个脑袋在旁边打趣她,“是不是因为最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玩,长虱子了。”
林书幼起身,抓过枕头,丢过去,“你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呢!你才长虱子呢!”
律言佑抓过枕头,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门铃响了,律言佑开门拿了衣服,送衣服的小哥看到林书幼房间里出来个男的,连头都不敢抬就走了。
律言佑很自然地进了浴室,“我洗澡了。”
林书幼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啊、洗澡、我这儿吗?”
律言佑捧着一堆衣服,看了看外面,好像在反问,“难道海里吗?”
浴室门一拉,磨砂的移门就透露出模糊的人影。
淡定啊,淡定啊林书幼,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个男人洗澡吗?
结婚这么扯淡的事情她都做了,还怕洗个澡吗?
林书幼在套房外面的客厅走来走去,老觉得心生不宁的,她刷着手机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等会出来,她不能看他,至少眼睛,只能平视,绝对不能转移半寸!
门一开,律言佑穿着条睡袍出来,他敞着半个胸,头发还是湿的,一出来就张望,“吹风机呢?”
“哦、哦……”林书幼直接扭头过去,不看律言佑,目不斜视,水平端正,只是身子蹲下来,在客厅的沙发下一阵摸索,“这儿这儿。”
律言佑望着林书幼那睁着眼却好久都摸不到吹风机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他没接过林书幼递上来的吹风机,反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上提。
律言佑:“这是怎么了?夜盲又变严重了?”
林书幼的手碰到他袒露在外的滚烫的皮肤,她“呀”了一声,手里的一吹风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律言佑低头,看了看她立刻缩回去的手和此刻刹红的耳朵,弯了弯唇,右边的手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左边的肩膀一斜,原本就没有完全穿好的睡袍此刻半身都几乎掉下来。
未了,他望着此刻几乎是缩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的林书幼,撇撇嘴,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林书幼,你今天是不是,过于主动了?”
作者有话说:
律言佑:我绿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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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