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什么,万一律家那位要追究呢?她还要不要混了。
你说着林书幼也真是的,要看上了,拉回船舱底下去,谁管得着他们两个啊,非得当着面,一个挑拨,一个硬上,这是要整死她啊。
叶制片一边拉着林书幼一边打着圆场:“哈哈哈哈,游戏而已,游戏而已。”
“就是就是,就是随便玩呢。”一群人连忙见菜下饭,拉着两人。
林书幼这会冷静了一下,这才觉得有些窘迫,拿了自己的手包,“你们玩吧,我先回房间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换做律言佑起身,他经过叶制片人的时候,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你这游戏,还挺好玩啊。”
叶制片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人到底是谁,说话怎么怪阴森的。
林书幼开了船舱的门,出来甲板靠在栏杆上,大口的换着气。
刚刚她和律言佑靠的,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她有一瞬间的窒息,现在闭上眼睛,眼里全是他的样子,他的眉骨,他的唇峰,还有他眼里——道不明的情愫。
林书幼吹了会风,回了船舱,循着走廊找到自己的房间,正要把自己的房门挡上,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把她即将要合上的门钳制住。
林书幼回头,看到了律言佑扒拉在门口,她用力地摁了摁门,“你干嘛?”
律言佑支着门:“他们散了,我没地可去了。”
林书幼咬牙撑在那儿:“我是有夫之妇,你进来,我、不、方、便。”
律言佑借力一躲,轻巧进来,林书幼用力最后却把门关上了。
律言佑摘了帽子,放在玄关的桌子上,笑到,“嗯,你现在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了。”
林书幼望着已经进船舱的人,气的不行,“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装作不在意这场婚约,想怎么去玩就怎么去玩吗?”
律言佑对着镜子抓了抓自己被帽子压的有些凌乱的头发,“让你去玩,你上游艇来跟这群野男人玩?”
林书幼抱着手,“你不也一样,上了游艇,还变成了野男人?”
律言佑:“我那是来抓你回去,戏做的差不多了,该撒网了。”
林书幼不为所动:“这么快吗?”
律言佑走过来挨的林书幼近了些:“快?我再不来,我头上的绿帽子,不知道还要多几顶?”
林书幼把手放下来,转过身子,离开律言佑气息盘旋的地盘:“你少诬赖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律言佑低头,微微弯着腰,对上她的眼睛。
林书幼脖子一缩,“你干嘛?”
律言佑:“那你刚刚——是想做,还是不想做。”
林书幼:“我当然不想做啊。”
律言佑:“不想做最好。”
林书幼心跳的砰砰的,她随手拧了拧矿泉水,尴尬地没拧开,“我心里有谱,要不是你激我,我怎么会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扯上什么瓜葛。”
律言佑从她手里拿过那瓶没拧开的矿泉水,听林书幼这么一说,心里舒服了一些,但是想到刚刚没有完成的那个吻,又觉得有些烦躁。
像是从心底里的软肉里长出来一些小芽,又痒又涨,撩人的很。
他想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律言佑把矿泉水宁开来递给林书幼,“我要一份换洗的衣服。”
林书幼惊讶:“哥哥,哪里给你去弄换洗的衣服?”
律言佑指了指电话,“给客房打电话,就说你未婚夫给你送了东西,他们会拿过来的。”
林书幼白了他一眼,拿起电话:“这都安排了,那你怎么不光明睁正大来,混在小模特圈子?”
律言佑:“你别忘了,我们在外人看来,感情非常不好,我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地来找你。
林书幼:“在我看来,我们感情,也非常不好,谢谢。”
林书幼接起电话,跟客房服务聊了一会,捂住话筒扭头问律言佑:“给你送哪个房间?”
律言佑拿过电话,“送1088。”说完,他就挂了。
林书幼:“送我房间干什么?”
律言佑指了指自己,“我这样,在这艘船上,开不起房吧?”
他用一种“我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的眼神看着林书幼。
林书幼用一种“我是个有夫之妇不能随便收留你”的眼神反看律言佑。
林书幼拿捏他:“你这样,平白无故地住在我房间里,言佑哥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不行不行,我不能给言佑哥哥带绿帽子。”
“林书幼——”律言佑几乎是咬着牙,一步跨过去抓她。
林书幼轻巧一躲,看着律言佑恨的牙痒痒,心里有些小得意。
没得意过三秒呢,手上被人拉了一把,脚下一轻,小腿绊倒椅子,她直挺挺地躺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压制在她身上宽厚的身子。
林书幼盯着天花板,顺便盯了盯此刻扣着她手腕把她囚.禁在chuang上的律言佑,她动了动手腕,眼珠子转了圈,微微有些透不过起来:“律言佑,你不光彩,说不过就动粗。”
律言佑刚刚只是想拉过林书幼,捏捏她的脸小施惩戒,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他本想立刻起来,但是看到林书幼这涨红的脸,突然就想逗逗她,他索性手肘支撑在床上,撑着身子,说的有理有据:“培训的时候说了,能留下客人的房间里,那就是光彩,能留在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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