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年轻俊才出现在她面前了,更别说自荐枕席。
姚静之前也不过是为继承人而接受的劝谏,按照她原来的意思,就是挑一个她顺眼的,而且不多事的年轻书生就行。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期待和幻想,而且她也不需要。所以,姚静对于秦季瑜为了保命而自荐枕席没有任何不悦之意,只是有些讶异。
至于她表现得严肃,也只是本能,在这事上,能表面上喝退也就了了。
秦季瑜感受到姚静所施加的无形压力,这压力是他从所未感觉到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上位者的气势。
他心里也有些彷徨,不过既然有所决定,他就没想过退缩。
不知过了多久,姚静见秦季瑜还是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她收回了目光,然后背过身去,说道:“允了!”
说完,她就不再多停留,然后向门外走去。
秦季瑜只觉背后衣裳已经湿透,但是在听到晋王最后一句话,他打心底觉得轻松起来。
成了!
姚静出了秦府。
她神情自若,仿佛没事人一样,似乎她刚刚定了对钦州来说的一件大事是一件微不可及的事。
秦季瑜其实超过她对未来王夫的要求,她不仅仅是顺眼,而是相当喜欢这长相,而且还是文弱书生,这完全能控制得当,加上多才,未来她的继承人也会聪明。至于省事老实,端看她查到的消息,他虽有心机,但性情却非爱权夺利之人。
否则,就凭着前江州牧对他的宠爱与扶持,便是斗不过嫡母嫡兄,也总有一二可对抗的贤名传出,可他传出来的,只是一个喜爱书画,性情文雅的闲人名声,可见也是本性所致。
姚静因为战事之前搁置了此事,也是未曾有合适的人,如今既然有了人选,日后也少了功夫,至于是否会因此影响战事,姚静也有分寸,真有战事起来,她自是不会考虑子嗣一事。
翌日。
姚静刚起,还未去王府正殿议事,就收到秦季瑜送来的秘卫指环,以及秘卫的六位总管。
既然秦季瑜送了,她自然也敢用,不过信不信还需要时间证明。姚静让姚峰去接洽,也授了六位总管的职位。
处理完朝事,姚静召了陈足道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