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但是姚静从开始到现在,就不想掺和刘赦和桓览的中州之战,尤其是帮助桓览,若不出兵三万以上,是根本无法稳定中州局势。
姚静现在虽坐拥二十万大军,但有一半在稳定幽州和辽州上,这两州的兵力不到最后关口,姚静是不会动的,因为她得防备异族。如今,她又派了卫云和林虞带兵去了襄州,若再出兵三万,大老远去中州支援,若是刘赦大本营冀州派兵偷袭钦州,虽不至于让她失去钦州,但也会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
可若是不出兵帮忙,刘赦一拿下中州势力大涨,又加快修养生息,届时和姚静的一战,势必会让姚静如临大敌。
“足道,若攻延州如何?”
陈足道一时之间竟然怔住了,他目光顺过去看,脑子不断的转动。延州和钦州相邻,是最近的地方,刘赦的主力在打下延州后就去中州了,延州如今并没有什么兵力。此时确实是最好攻破延州一地的时机。
可是……随着桓青为了战局放开延州河道,大水所过,大半延州已经处于沼泽之中,可以说整个延州尸横遍野,没有半点生机。此时的延州并没有任何价值,反而需要无数财富才能恢复生机,钦州如今再富裕,可要撑着军队,就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治理延州了,这还不如大军去驰援中州所耗费得多呢。
“主公请慎重。”
姚静回过头来,她重新落了坐,然后敲打着桌子深思起来。
“刘赦休养生息定然不能坐视延州满目疮痍,届时无疑就会消耗冀州实力,待其治理有成,主公再得延州方为上策。”
姚静心中一叹,这确实是考虑周到了。
“罢了,召集诸将入府议驰援中州一事。”
陈足道立刻应下,就怕主公还对延州有想法。
姚静抬起头来,说道:“除了驰援中州一事,足道对秦季瑜可有要说的?”
陈足道目不斜视,回答说道:“主公,此子心机不可小觑。”
姚静说道:“我知晓。”
陈足道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这秦季瑜是个棘手的人,重用他吧,他的身份让人不放心,而且从此次来看,他也不敢保证此人是完全心向钦州,若是引狼入室就不好了。若是不重用,他的才华和一些本事太过浪费了,陈足道可以确定,若他真心投靠,他的才华和势力能让未来的主公在对抗秦世元省却一半功夫,更别说,主公如今爱重人才。
姚静见陈足道不说话,她继续问道:“此子若用,我会将其归于你。”
陈足道立刻秒懂,这是让他盯着秦季瑜,主公还是爱惜人才。
“诺.”
话也说完了,姚静就起了身,说道:“诸将赶来王府还需一些时候,也是到了午食之时,足道留下来一块用。”
陈足道含笑应下,和主公一起用膳是一件荣誉,也是变相的昭告外界主公对他的信任。
姚静神情温和,率先离开书房。
午后诸文武议事,姚静如今在钦州也算是一言堂,又见姚静身边最受重视的谋士陈足道也未有异议,就知此事已经成为定局。
虽觉得两线作战有些吃亏,不过现在钦州兵多将广,加上粮草充足,这也并无不可。诸将就已经纷纷请战,而文官,确实有条不紊禀报各项战前事宜,并纷纷举荐此次带兵出征的人。
姚静这次也并没想过亲自带兵,毕竟这只是驰援桓览,她亲自去未免太给桓览面子了,更何况,她立意只是拉扯战局,不不是真的想要和刘赦硬拼,找个有大局之观的将才即可。
姚静扫过诸将,全武惫稳中推进,姚银书激进而不鲁莽,又多有奇谋,姚大山和严奎安要平得多,但是,却甚少出差错。张豹和他手下的军队悍不畏死,刘鸿性子中庸,却在排兵布阵上数一数二。姚静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张豹,这不是和刘赦血战到底,其他的……姚静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在姚银书和刘鸿中有些踟蹰不定,姚银书虽说在幽州夜袭之战功不可没,可到底年轻,让他一支孤军去中州,姚静多少会担心。
“主公,末将请战,若不能拖住刘赦三月,末将愿提头来见!"姚银书仿佛感觉机会要从手中溜走,再一次出来请战。
这些日子没有仗打,姚银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作为武将,只有打仗才能建功立业。
姚静看了一眼陈足道,陈足道接收到姚静的讯息,他只得起身说道:“主公,小姚将军的黑甲骑轻便,孤军深入中州,也比其他军队更容易进退。”
这话就是他更支持姚银书,而不是刘鸿。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姚银书无可比拟的优势。
姚静微微眯眼,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姚银书听命!”
姚银书立刻肃然起来。
“着尔领军一万驰援中州,大军推进可见机行事,以黑甲骑为重,战局为轻。”这最后两句话,也是对姚银书一句警告,不许他为了战局而上头。
姚银书当然明白,他立刻行了军礼接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