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了,甚至不在房里。
小女生昨晚早早睡了,大概是早早睡饱了起床玩儿去了。尉曼初躺回去闭上眼,懒懒的不愿动弹。然而就在尉曼初继续昏昏欲睡的时候,门悄悄开了,接着跑进来一只风风火火的小火箭,“咻”地蹦上来,逮住尉曼初就mua,mua地亲。
靠过来的尽是牙膏的薄荷味。尉曼初笑着挡开她:“你干什么,一大早像饿狼似的啃人,你还没吃饱吗?”
不知是谁嚷了半夜,说她吃撑了要摸肚子。
时青绵嘿嘿笑:“就是没吃饱,经过一晚上消食我又可以了!我现在要开始饱暖思银欲。”
尉曼初被她啃得连连尖叫,笑着用被子蒙头:“你消食了哪里是饱暖?”
时青绵此刻正荡漾无比地跪坐在尉曼初腰上,一手脱下T-shirt,想牛仔似的“哟吼”在头上甩几圈,甩到墙角去。
“那我白日宣银!”时青绵再荡漾无比地扒拉掉裙子。然后钻到尉曼初面前张嘴就要啊呜。
结果尉曼初双手提住她耳朵,浅浅笑,“可惜不行。我马上就要出去,现在必须起床了。”
“现在天塌了,都得先把事干完。”她都湿透了,你跟我说要起床?
尉曼初闲闲地说:“大概半小时以后,我妈就到楼下,如果我不下楼,她等十分钟就会上来。”
“哗”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时青绵欲哭无泪地抬起头来,谢谢,现在性冷淡了。
“为什么……”
“呵~”尉曼初银铃般的笑声随着拉开窗帘的灿烂阳光充满了整间卧室。
尉曼初随后在洗漱的时候对颓废地跟在她背后的时青绵讲原因:“家里有点事。就昨天我二爷说的那份拆迁合同嘛,估计是没办法了。我爷爷决定今天马上回老家看一看,趁着老房子没被推平之前,再去看一眼,留下最后一点念想。家里所有人都得去,我一会就出发。”
“咦,是那个房子的事情?学姐,我已经——”
“于是不能陪你了,抱歉小绵,你这个周末自己找点乐子。”曼初拍拍她的脸,转出浴室,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我可以去吗?我也想去。”时青绵探头探脑地跟在尉曼初身后问她。
“你也想去?”尉曼初愣怔了一下。
“想去。”时青绵点头。
尉曼初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下,毕竟是整个家族一起行动,回老宅,这活动多少有点寻根访祖的意味。且不说带女朋友合不合适,就爷爷对她们的事情态度还没明朗呢,她担心时青绵去了要被家人刁难。
可是时青绵平时极有分寸,从不提不合理的要求。今天这么坚持想去,尉曼初又舍不得狠心拒绝她。最后在时青绵水灵灵的大眼睛的注视下,尉曼初轻声一叹,疼爱地揉了揉时青绵的头:“好吧。那我让我妈别来接我了,我请司机送我们去吧。”
尉爷爷的老家在海市的隔壁市,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高速上去快两个小时就到了。走到那片故居所在地的时候,情况比大家想象中的糟糕。那已经成为一片大工地了,大片大片的地方已经被推平,平整好土地,巨大的拉沙石的车子在工地上穿梭,扬起尘土,一片繁忙景象。
四周围也都设了围挡和路障,阻止外来车辆进入,以防出现事故。两位爷爷,加上子子孙孙,开来了七八辆车,都被挡在外面。尉爷爷长叹气:“唉,本来不想劳师动众,就想来看一眼,没想到进不去。我得找人来了,我想想找个说得上话的人——”
江馡却挂上电话对尉文博和尉爷爷说:“爸,曼初打电话来说,可以进去了,跟她车进去就行。”
尉爷爷乐了:“嗬,我孙女也有本事了。”
另外一辆车里,尉曼初挂了电话,看时青绵吩咐司机跟着前面一辆领头的吉普车往前开。尉曼初问时青绵:“你怎么认识这里的人?”
时青绵挠头笑:“我不认识人。我家哥哥认识人,我跟他说了我要来看。”
“哦……”尉曼初没多想。
一行人七八辆车,在一座旧旧的青砖平房面前停下来了,院子外的篱笆和竹子被推平了一半,所幸院子还完好,颇有江南特色的青砖平房也保存完整。
尉二爷笑得像个小孩:“哦哟,这里来过来过,小时候来玩过。一转眼竟然一辈子过去了。”
尉爷爷看到老房子也很激动。他们参军之前家业颇大,家里房子不知多少,这么个偏远乡下的小平房很少回来的。后来有人定期维护,也从来没来看过,如果不是要被拆掉了,也多半不会特地来看。
尉爷爷一想到这里又百感交集:“来过有啥用。没过几天就来不了了。要不是这一片拆了做开发,真的对附近的村民有好处,真要骂你干了糊涂事。”
兄弟俩一起参军,二爷也是个堂堂正正的退役将领,平时威风堂堂的,这会被大哥骂得大气不敢出。“唉,唉,可惜了,唉……不是可惜老房子,可惜那段历史也要随着这老房子湮没了。下去了真不知道怎么跟爹交代。”
时青绵正从那青砖老房子里转了一圈出来,黏了一脸的蜘蛛丝,一脸无辜地苦着脸抓蜘蛛丝。尉曼初看不过去了,轻轻捏住她下巴,细心地伸手拈走她头发上沾的东西:“叫你别到处乱钻,你非要四处看那么仔细,看你搞得脏死了。”
时青绵嘿嘿一笑:“有学姐帮我擦擦,不脏。”
时青绵出来正好听见二爷在感慨。于是她凑上去接了个茬,说:“唉,也不一定会湮没,想办法变更一下规划,虽然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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