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娘娘可要沐浴?”梁衡揶揄看着林罗。
林罗穿着一身衣服在外面走动一天, 不说他已经微微出汗,就是没有出汗,林罗也是想洗个澡松快松快的, 可是看着旁边一脸兴味的梁衡,他这要洗澡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
“你管我!”最终如同小猫露爪子一样看似凶狠, 实则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色厉内荏呼啦两下,梁衡都没舍得佯装生气,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林罗见状颇有种他曾经那些辉煌时刻一去不复返的惆怅。
唉声叹口气, 没想到引来梁衡更加□□的笑容。
林罗:简直了!
沐浴的水早已经准备好, 林罗回到自己屋子就想好好洗漱一番,然后看会儿题, 看会儿书睡觉,但是身边还跟着一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两人先在在这里可是合法夫妇, 沐浴的时候这人要是跟上次他睡着一样从外面进来, 这些宫人也不敢说什么。
不对,就算两人没结婚,不合法, 这些宫人也不敢说什么, 特么这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啊!林罗心塞,露出点生无可恋的信号。
梁衡捏着他的脸把他的嘴角往上扒拉:“小小年纪,一天到晚哪儿来那么多愁的, 开心点。”
并不是很想看见这人露出这样的神色, 就好像呆在他身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般。
林罗一点儿也不害怕地看他, 然后露出一抹敷衍的笑, 问:“你要沐浴吗?”
梁衡一脸你在明知故问什么的表情, 林罗又道:“那不然,你先洗?”
“一起洗岂不是更快?”梁衡调|戏。
林罗毫无形象地翻个白眼。
最终两人还是分开洗的,知道这人脸皮薄,梁衡也没逼太紧。
想及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前朝的事情,也没过来看过小替身,梁衡虽然心里清楚这人大概巴不得他想不起来他,只是他心里依旧过意不去。
沐浴之后,晚膳端上来,都是林罗爱吃的,这宫中的美食确实要比外面精细很多。
“出去散散步?”虽然一直没过来看人,但林罗每天做了什么事情他也一清二楚:“还是你要练会儿字?”
他到现在也没看见过这人练习的字帖,有心想要问一问,却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不想多问。
外面天色还未晚,林罗倒是想看会儿书,可是身边有梁衡他不敢太过于光明正大,遂选择出去走走。
因为知道那边住了林碧晴,林罗已经许久不往那角落里去,每次都是在静湖边上转悠。
不知道是从外面飞进来的,还是宫里面的人抓回来养着的,静湖里面住了几只野鸭子。
梁衡跟在他身边,一群野鸭子在湖的中间游来游去,远处是随风飘扬的杨柳,风里是春天的清新,还有一丛丛新绿色。
如果忽略掉这个时代的背景,林罗大概是想要在这附近安家的,太适合心情不爽的时候出来散步了。
风景好,凉亭精致,纯天然。
他已经熟悉这一片的路线,走起路来也不需要人提醒,一人当先在前面缓缓散着。
突然手上一热,塞进来一只比他大的手掌,摸起来并不显得粗糙,有几分嫩。
林罗低头看去,他的手被人紧紧撰着。林罗不解抬头问:“你拉着我做什么?”
梁衡心说你刚才看着远方的那神色,安静祥和,人虽然就在他眼前,但瞧着他像是抓不着,鬼使神差地便伸了手。
他道:“你牵着,我怕走丢。”
身旁跟着的众多宫人们再次听见他的自称,默默垂下头去,好像都已经开始习惯这个自称了。
林罗无语:“整个皇宫都是你的,你走丢了,难不成还有人敢杀你?”
汤公公冷汗瞬间流下来!娘娘呃,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倒是他师父李公公经验充足,悄悄看了眼新皇,见圣上脸上并无不悦,在心里对林罗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梁衡抓着他小小的手,抓上了说什么也不会放开,道:“总有些想找死的呢?”
林罗想到他做的那道题,虽然那是程序给他搞得一个乌龙,但说到底能把他给骗到,就是因为身居高位,本来就是件难事。
就二十一世纪都还有刺杀呢,这个时代更是疯狂,他盯着梁衡那张帅气的脸,心不在焉地想,刺杀归刺杀,这张脸到时候看不到,好像有点心疼。
梁衡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忍不住要亲你哦。”
林罗挣脱,秒秒钟转头。
手跟着挣几下,却半点也没见松。
湖中央的野鸭子三三两两成群,梁衡见他的视线一直在那边,问:“你喜欢看鸳鸯?”
“鸳鸯?”林罗眯起眼睛,隔太远了,他又分不清野鸭子跟鸳鸯的区别,一直以为那都是野鸭子,这会儿听见语气都有些惊奇。
“你不知道?”
林罗摇头:“我为什么要知道?”他不解看向梁衡。
是了,这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子,没有那些女子的心思,成亲之前或多或少都会关注到鸳鸯,龙凤呈祥这一类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象征。
再说了鸳鸯也不常见,不认识也不稀奇。
但梁衡还是觉得惊讶:“你没见过?”
林罗谨慎得顿了顿,两人先在关于他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么他已经不需要再扮演一个不合格的林碧晴,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反正原身养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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