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因为梁衡来得比较晚,为了赶时间,两人考完试后, 中间并没有休息时间。
语文耗费时间的地方主要在作文,林罗的小作文写得起飞, 这段时间天天练字,这会儿写字速度也有所提升。
语文写完,也就剩下两三分钟就要开始下一科。
争分夺秒。
那种一直飞快地写,飞快地写, 最后终于写完, 而时间还没到的激动心情,让林罗一时间忘记了白天的丢脸行为。
写完之后整张脸都通红。
看得旁边的梁衡一愣一愣的。
不明白只是考个试而已, 为什么会脸红?
写得非常快,就算是将古文变化成为白话文也非常快的梁衡,早早提前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时候就已经写完。
他完全体会不到那种跟时间赛跑的乐趣所在。
梁衡做题的规矩就是, 会的他都很确定, 不会的他就是不会,随便填,写完之后能得多少分, 多多少少心里都有数。
语文收上去之后就是数学。
林罗遇上数学就是老大难, 好在这段时间天天都在搞,现在手感上来,思维方式已经培养出来, 下笔如有神。
前面有两道填空题不会, 直接放, 写到最后剩下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 居然还有半个多小时。
两人考试安安静静, 谁也不吵着谁,最终交卷。
林罗神清气爽,伸个懒腰,转身想问下同桌考试考得怎么样,他的身子忽然一阵波动,消失在原地。
梁衡怔愣着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那张脸是真的越来越清晰。
他自个儿琢磨一会儿,也跟着醒来。
醒来之后,春日里的太阳已经有了点光芒。
梁衡忽然有点想去见见林碧晴。想再问问关于林罗的事情。
林罗醒来之后接着搞自己的学习,这事情只要开了一个头,好像就开始上瘾,每天不写一点东西,手就不舒服。
又过两日,林罗再次在湖边写完试卷回来时,便见早先回来的香菱看着像是在生闷气。
林罗都惊了下,香菱跟其他人比起来心思要通透一些,也喜欢轻拿轻放,很多事情不往心里去,看起来无忧无虑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郁闷的表情。
遂走上前去:“香菱,你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香菱这才瞧见他回来了,忙起身行礼,但瞧着还是不得劲儿的样子。
林罗几番追问下,香菱道:“奴婢今儿遇见李公公,李公公告诉我,前朝上好像有些人不想让娘娘当皇后。”
林罗一怔,眼睛微亮:“真的?”
香菱:......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自己一说出来,主子会是这个表情。
旁边的毫鹃也一点不意外,倒是汤公公没听说这事儿,此时见了林罗的反应,还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毫鹃道:“娘娘,如果您已经入宫,又做不了皇后,往后是会被人欺压的。”
林罗想及以前跟着老妈看得那些什么宫斗剧,他很坦然:“我不会有孩子,不跟人争不就得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人惊愕的话的林罗一张嘴就将这群人给震住,只有香菱心里一颤,这话算是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汤公公一脸震惊:“娘娘这话可不能胡说。”他像是恨不得将林罗这句话给他塞嘴里拍回去:“以后您的孩子就是这宫里面最尊贵的殿下。”
林罗摆摆手,也没纠正他的说法。
却是毫鹃接着说:“娘娘,就算您到时候没有孩子,也不与人争,可您是陛下第一任妻子,总归与常人不同,且如今您无依无靠,后来的那些若欺侮到您头上,也无人可做主啊。”
一针见血。
林罗确实对皇后这个位置没什么欲望,但他要保证自己的学习环境,皇后之位还真不能让。
香菱是真情实感觉得心酸,娘娘自己不要那就另说,但别人上来赶着人下去是怎么回事。
林罗问香菱:“那你可知道陛下怎么说?”
香菱摇头:“李公公也不知晓。”
梁衡此时正在御书房与几位在书生之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商议大事。
其一便是立后之事。
“众位不必再说,林如书之事与她何干,自古读书便有重情重义之说,朕当日不过一个小小皇子,承蒙娘娘不弃追随至今,如今我大业已成,就此打压娘娘,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下面的一群大佬看着他胡说八道,话语在嘴里囫囵两句,想要再劝,但想想这位新皇的手段,又默默压下去。
总之,这件事情看起来也只是后宫之事,他们都还没有摸清楚这位帝王的脾气,这贸然上去一再进谏,往后的日子说不定就葬送在今日之话上。
众人互相看看,瞧着新皇说一不二的样子,到底将这件事情按压下去。
便又有人上来提及另一件事:“陛下,春闱日子将近,还请陛下早做准备。”
新皇一般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人从旁辅佐,但这位自上任之后一直都单打独斗,唯有那一直寂寂无名的宋晨阳小将军跟在身前,现下宋将军也出去了,这群人刚上来,便想要巩固一下自己的势力。
春闱之事,如若操作得当,这里面可以安插的人可太多。
梁衡想起林罗先前在他的府中设置下来的规章制度,突然有了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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