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尽早下手
司夜看到这一幕, 捶足顿胸道:“完了完了,姐姐,你看, 我就说该去拦着点。”
司晨把自己的筹码一股脑全部扔回牌桌上, 对那些老头说了一句:“你们玩吧,我下场了。”
然后她拉起司夜, 绕过看热闹的人群,闪进了赌场后面的长廊。这长廊门前平时聚满赌客, 还有一个荷官时刻盯着,如果不是安瑶把整个场子里的注意力吸引住, 她们绝对混不进来。
“姐姐……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司夜被她俩的配合惊呆了。
司晨道:“光看还不知道么?”
司夜泪目:“不知道!你和大小姐的脑子那么好,我根本跟不上你们!”
“行了,赶紧找线索吧。”
“呜……”
两人路过一间间的酒库,银库和后厨, 转了个来回,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司晨盯着走廊尽头的墙壁, 有些头疼。
大小姐得知小牧经常消失在赌坊后,推测是这后面消连接着某处密道, 或者是其他什么,总归是一个传递消息的地方。
但她刚才一寸寸摸过来, 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至少可以排除这些房间里有密道。
那会是在哪里呢?
司夜看姐姐不再动作,也有些颓然地靠到了墙壁上。这一靠之下, 居然就把墙壁往后推离了半寸。
“姐姐!”她惊喜地叫道。
司晨也面露喜色,想不到司夜居然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的玄机, 总算不辱使命。
两人顺着机关的方向慢慢用力, 这面墙也慢慢往左边退后, 露出一个只容一人进出的窄缝出来。
进去之后, 司晨就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密室。
司晨打燃火折子,观察之后发现这里并不大,只有一张书桌摆在右手靠墙的位置,勉强算是一个家具,其余家徒四壁,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书桌上只有笔墨纸砚四样东西,地下的竹篓里也干干净净。
司晨把桌上的第一张纸取出来放进怀里,对司夜说:“你看这砚,墨痕是新的,她一定在这里写过什么,如果她就是在这里传递消息的,那么一定有其他入口。”
于是司夜到处去看其他的墙,轻轻推动看有没有机关。
但除了她们进来的那道墙,其它墙缝里全是尘土,不像是经常开关的样子。司夜用了半天力也没发现其他可动的墙,对司晨摇了摇头。
如果仅仅是这间密室,是不可能定她的罪的。
她大可以说,这是她用来算账的小房间。
司晨又检查了一遍四周的墙壁,发现的确没有机关,事情又陷入了瓶颈。
正在这时。
司晨突然听到有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离她们不远的书桌下传来。
咔哒,书桌下的地板上现出一条缝来,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从缝隙里露了出来。
这人长得獐头鼠目,身形极其瘦小,他从地板下面的小洞里钻出来,四处看了看,自语道:“怎么小牧今天没来?”
他看了看活动的那面墙,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来,才又掀起地板,钻了下去。
房间恢复了安静。
司晨司夜从隐身丝下现出身形,同时舒了一口气。
“姐姐,我快吓死了,这隐身丝怎么在你身上?”司夜抹抹额上的汗,刚才这人出现得太突然,她本来都做好了打斗的准备了。结果被姐姐一拉,脸上一凉,司夜就反应过来,她这是到了隐身丝的下面。
“大小姐真神了。”司晨终于也意识到了安瑶的厉害之处,一开始大小姐给她隐身丝的时候,她还想拒绝,结果大小姐笃定地让她拿着,说一定用得着。
这就用上了。
司夜走过去趴在地板上听了听,确定没声音了,才小心地打开上面的石板。
石板下是一个很窄的方洞。
司夜把胳膊伸进去,就感觉下面凉风阵阵,这说明这洞一定通往外界,并非空穴。
但以她的身形是进不去的——这洞只比与她的腰差不多粗细,刚才那人极瘦小,才能在洞里自由移动。
司晨拉起她,道:“没办法了,先回去吧。”
两人推动石墙,又偷偷回到赌坊大堂。
这时的赌坊还像刚才一样,所有人都聚在安瑶的赌桌前面,鸦雀无声,那小牧额头渗汗,眉头紧锁。
司晨司夜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到人群后面。
“怎么好像那个小牧挺发愁的?”司夜低声问。
旁边一个大哥听到司夜的声音,立刻给她们解说道:“这位漂亮小姐了不得,把牧老板逼进绝境了!”
经过他摇唇鼓舌,生动形象地一通描述,司晨才知道,原来安瑶答应小牧,只要小牧猜拳能够赢她三把,她就不再追究出千的事。
一开始,小牧连赢两局,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说安瑶今晚得自认倒霉了。
但是从第三局开始,她居然没再赢过一次。
猜拳这种游戏,所见即所得,根本不存在出千的可能,正因如此,能够保持这么高的胜率,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安瑶的连赢,小牧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动作也不像以前一样顺畅了。
再后来,她简直是硬着头皮在继续,旁边其他的人都默默数起安瑶的胜局来。
截止刚才,已经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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