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阴咏和朱雀兴高采烈地进来,刚要与安瑶说说游园的景色,就发现她们几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朱雀走上前来,小心翼翼问:“主人,怎么了,吵架了吗?”
阴咏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安瑶。
“没事。”安瑶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阴咏和朱雀,喻悦出事的时候她们也在场,要是知道了,必定比自己还要难受。
但是朱雀也知道现在不是耍宝的好时机,她偷偷给阴咏使眼色,让阴咏活跃一下气氛。
阴咏看懂了她的意思,咳了咳说:“施安瑶,我们什么时候去查那个小牧啊?”
安瑶回神道:“什么时辰了?正好,太阳一落山咱们就去。”
据阙盈所说,这个小牧虽然是她的侍女,但也不是每天就呆在内宅,她掌管着阙盈手中十几家赌坊和妓馆。每晚她都会在日落后的某个固定时间巡视这些店铺,遇到突发状况还会即时处理。等处理完之后就会回来侍候阙盈洗漱,顺便把当天的情况和新得来的消息汇报给主子,最后回自己房里对账。
可以说,她的日常被排的满满的。
但事情就怪在这里。
白天她没有时间,晚上她自由活动的时间只有巡视店铺的一个多时辰,顶多两个时辰。
在这两个时辰里,她要与别的什么人互通有无,实在是非常勉强。
但据司晨这几天的查探,她的确会在某个时间里突然消失,时间不长,没人发现。阙盈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她闻到小牧身上有种陌生的味道,有些像檀香,但是阙盈明令禁止自己手下所有的店铺焚烧檀香,不知她是在哪里沾染上的。
司晨解释说,阙盈有一个非常出名的怪癖,就是讨厌檀香,所以只要是在她手下做事的人,都会特别小心避开这点。
她和司夜调查了几天,发现小牧会在某家店里呆的时间长一些,但是她们因为是暗中访查,只知道她在店里消失了,但具体做了什么,却没有查到。
“所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安瑶抚了抚头发,露出一个桀骜的笑容。“前来拜访家主的某位纨绔小姐,应该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出任何地方吧?”
司晨司夜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阴咏“切”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把这个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优点了?”
“什么?阴咏,你居然小看主人!主人绝对是世界上最纨绔的人!”朱雀高声道。
安瑶让她闭嘴,接着领着众人去了花街,准备去会会这位小牧。
夜晚的花街十分热闹,安瑶还是第一次在晚上逛这种地方,到处都是漂亮的妓子和小贩。
朱雀叽叽喳喳地说:“主人,好多漂亮的人!阴咏,快看,那个人居然只穿了一件纱衣!”
阴咏非礼勿视地捂住她的眼,道:“施安瑶,带朱雀来有点不妥吧?她还这么小!”
“是有些不妥。”安瑶沉思了一会道。“朱雀,你回去吧。”
“不要!人家要看纱衣!”朱雀偏要大睁着眼睛到处看。
安瑶摊了摊手:“我试过了,她不愿意。”
“你!”阴咏也没有办法,只好不再提了。
不一会儿,几人到了司晨所说的那家赌坊,聚财楼。
这家赌场应该是花街上最大的一家,安瑶刚进门就发现这个地方散杂着很多势力,人声鼎沸还眼花缭乱,的确是浑水摸鱼的好地方。
司夜去柜台换了筹码,回到几人身边低声说:“小牧还没来。”
“那我们先找台子分散开,她一进来就发信号。”安瑶道。
司晨点点头,从安瑶手中接过几个筹码就和司夜走向赌坊的一个角落。
安瑶则是带着阴咏和朱雀到了另一个方向,边走边问两人:“你们想玩什么,来两把?”
朱雀眼睛亮晶晶的,随手指了一个台子:“主人,看那个,我要玩那个!”
“好嘞!”安瑶把她抱到了台子上,对她讲起了规则。
阴咏看着手把手教朱雀赌博的某人,气得额头青筋暴突:“施安瑶,你能不能别教坏她?”
安瑶吐舌笑了一声,道:“好啦好啦,就玩一把嘛,阴咏,你也来嘛。”
司夜远远望着三人,问姐姐:“她们好像一家三口怎么回事?”
司晨:“不然呢?”
作者有话要说:
阴咏,一个没什么威慑力的三岁半。
安瑶,孩子随便玩,输了?没事,主人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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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族人贩子还能有灵兽?】
【那个背后凶手是出现过的人吗?宴羽?】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
【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