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根本不是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安瑶也不敢过去,万一被咬了,这地方可没狂犬疫苗给自己打。
“贱畜,安敢在此饶舌?”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清脆的棒喝声。
安瑶也被吓了一跳,回身去看,就见朱雀和阴咏正站在门口张望。刚才这一声,正是朱雀发出来的。
那小二被朱雀的声音一震,歪着头不再低吼,只是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们。
安瑶顺手扯了一条毛巾,趁此机会绕到小二身后,套到他嘴里往后一扯。
小二被人偷袭,立刻张口要咬,但是嘴里塞了毛巾,也无法挣脱,渐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就靠着床板睡着了。
安瑶把他摇醒,他还一脸懵。
“你刚才就要被厉鬼抓走了,不能睡着,忘了?”安瑶对他说。
小二咬着毛巾,又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绳子上也有牙印,惊恐地点点头,对安瑶的话深信不疑。
三人走出门外,果然看到昨晚的景象又在上演。
安瑶说:“我们走吧。”
三人又顺着人流走向那座宅院,这次安瑶打定主意,全程披好隐身丝,蹲在墙角,绝不能再被人发现陷入被动了。
看着这些人果然还是站定了开始喝酒,三人忍着初秋关外的寒夜等了半天,内院里果然传来了梅香和孟光的声音。
“光哥,你看今晚有没有成熟的果子?”
果子?
安瑶看了看阴咏,就见她也一脸狐疑。
那光哥扫了一眼,指住前面的一个人说:“我看前面这个不错,摘了吧。”
梅香拍掌道:“光哥好眼力,这个人,这一个月里没有一日不来打酒,绝对已经熟透啦!”
安瑶定睛看去,就发现她指的这人居然还是个熟脸——郑大河。他现在正疯狂地往肚子里灌酒,好似要把自己从里到外涮个干净似的。
梅香走到郑大河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朝他所喝的酒瓮里倒了进去。
刚倒进去,瓮里就散发出一种清香。
郑大河的眼睛已经变得漆黑,这时喘着气伸着舌头去接那小瓶里倒出的液体,那种扭身的角度,看起来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动作。
朱雀嗅觉灵敏,这时拉了拉安瑶的袖子,对她比划道:“那个瓶子里的水就是她白天倒进酒坛里的那种。”
梅香回到光哥身边,问道:“怎么样?”
光哥欣慰点头:“做得好。”
“那我明天要吃糖葫芦。”
“你牙不疼了?”
“我没牙疼过啊?”
两人边说着边走回了忘归楼的院子里。
他们走后没一会,那些喝酒的人就陆陆续续抱着肚子出去了,最后只剩下郑大河一个人。
这就完了?
安瑶看了半天,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再看下去了。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拉着阴咏和朱雀离开,就见郑大河喝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此时半个身子都要栽进去了。
朱雀说:“他疯了么?”
安瑶看了一会,就说:“不对,他是要把自己塞进瓮里。”
瓮和缸的结构是不同的。
缸的敞口比缸身要宽,就算一个人蹲在里面,也只不过像洗澡一样,并不会觉得憋闷。但瓮的敞口极小,肚子却很大,一般的人,进去都很困难,呆在里面就更是难以呼吸了。
这郑大河骨架很宽,虎背熊腰,那瓮的口也就比他的头大一圈,说什么也不可能进得去。但他极其固执,肩膀紧缩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看样子居然勉强能够把自己填进去了。
那瓮里不用看就知道全是酒,他进去之后,绝对会被酒淹没,除了活活淹死没有其他的可能。
安瑶立刻跑过去拉住他的脚:“快救人,他会被淹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人合力把他从瓮里拽出来,朱雀把昏过去的郑大河扔在一边,擦了擦身上的酒抱怨道。
安瑶看了看院里的大瓮,这才发现,这些瓮其实摆放是有规律的。
离她们最近的这个角落里,有五只酒瓮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并排摆在一起,靠在墙边。
但其他的酒瓮,就隔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如果隔开距离是为了方便这些人喝酒的话,那角落这五只是怎么回事?
安瑶走过去,就看到这几只瓮是被泥封上的。
她拍开一只,恶臭立刻钻了出来。
朱雀叫道:“快,快盖住,我又要吐了!”
安瑶猛地把泥封盖了回去。
但是就在刚才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月光下,缸里似乎漂浮着一大团一大团的,毛发。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好菜。
其实想象中这个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的,写出来就削弱了很多。
最新评论:
【难怪刚开始说什么人头】
【加油!】
【惹,人头酒】
【用人的头泡酒喝】
【上一章写人头酒就想到了】
【数字好吉利,1111,留念。】
【更哇靠这一缸子里都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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