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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反派我罩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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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质子x女王 02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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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昭醒来时, 睁眼便看到近在咫尺,一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质子已经醒了,那双与前任情人十分神似的、漂亮的眼, 正静静看着她。

    楼昭花了一些时间,适应这诡异的心情,才问道:“你怎么样?”

    质子说:“一夜未眠, 但已经好些了。”

    他的嗓音沙哑,看得出被折腾得不轻。

    楼昭揉了揉眉心, 她的头还是那么痛,却很是利落地起身,越过挡在外侧的人下地, 倒了一杯桌上剩下的蜜水, 喝完了才问质子:“你要吗?”

    质子点了点头。

    她又倒了半碗,递给质子, 见他没有动作才想起, 锦被底下的人正被五花大绑着。

    她放下碗,掀开被子,将他解开。

    半透的薄纱什么也遮掩不住, 她美目流转, 并未回避,眼前的风景一览无余。

    质子被捆了一夜,手脚酸麻得厉害,平复了片刻才缓过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 耳尖微红, 将被子扯回来,盖住全身。

    楼昭轻咳一声, 扬声道:“来人!”

    立即便有人推门,寥独率先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太监。

    手里捧着面盆、面巾、香茶、漱口盅、青盐、柳枝等物。

    楼昭道:“为容公子沐浴更衣。”

    寥独面色微变,陛下自己还没怎么呢,开口便是关照这人。他眼尖,一进来就瞧见了被扯下散落在凤榻前的帷帐,对前夜的激烈战况立刻有了猜想。

    他内心不悦,却也不能表现分毫,只得照办,让人去打水来。

    楼昭自己走到镜前洁面理妆,有过一世做公主经验,对于这些繁复的晨间流程,她已经相当熟悉。

    虽都是古代位面,不同朝代,女子妆容、发饰还是有些微区别,但此刻楼昭头痛得厉害,没心思研究。

    接过宫女捧来的柳枝刷牙,又用香茶漱了口,任由旁人为她洁面,抹香脂,最后坐到镜前,开始梳妆。

    此刻其余闲人都退下,寥独亲自上前服侍,为她梳头,敷粉,画眉,抿口脂,点花钿。

    楼昭太阳穴抽抽的疼。

    她眉心微蹙,寥独见状,放下手中的朱笔,为她按揉。

    他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指节匀停,十分好看。

    只稍稍按了几下,楼昭便觉得头疼缓了许多,赞许地看他一眼。

    寥独嘴角抿出一丝笑意,手中的力道便更为用心,如此按摩了约一刻钟,见她眉眼彻底松泛下来,才停了手,拿起梳篦,为她梳理发髻。

    全程无人说话,只有衣物摩擦簌簌声,美艳太监的目光暧昧,流连在女子越发美艳的精致容颜。

    楼昭有原主记忆,知道这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但她无意继续,只当没看见他眼中的暗示,自顾去看镜中的妆容。

    寥独毕竟是奴婢,主子不肯,他也不敢造次,只能暗自隐忍下来,心中却实在恼怒,只当主子有了新欢,便忘了旧人。

    此刻容迟已经换了衣衫,从屏风后头走出来。

    楼昭朝他招了招手,道:“容郎过来,帮朕选珠钗。”

    虽身为女王,原主凤昭却鲜少临朝理政,每日不过在宫内沾花惹草,研究妆容。除了必须君王出席的重大活动,平日并不轻易在人前露面,穿着打扮也全凭自己喜欢,每日的生活,与寻常贵女没什么区别。

    质子犹豫一瞬,见那女王的目光似乎别具用意,还是举步走了过来。

    被迫让到一边的寥独心内暗恨。

    昨日还表现得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子,今日便这般做派,真真可笑。

    不过据此也可以推知,昨夜这两人颠鸾倒凤,到底生出了几分旁人无可取代的亲密无间。

    孤男寡女、烈火干柴,终究是他这等天残之人无法给出的欢愉。

    寥独垂下了眼,掩饰了内心升腾的杀气。

    质子从未研究过女子物件,但身为王子,当有的审美总是有的,他在妆匣中翻找,选了一支艳丽非常的凤钗。

    这凤钗,旁人或许无法驾驭,但眼前女子的颜色,却完全压得住。

    楼昭并不接,却道:“容郎帮朕戴上。”

    质子愣了一下,他哪会这个?踌躇间,便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握住了,楼昭引着他,将那凤钗插.入如云的鬓发。

    “容郎目光果然好。”楼昭审视着镜中女子,浅笑嫣然。

    质子蜷了蜷手指,微微出神。

    此刻有宫人进来,手中捧一碗漆黑不见底的汤药,跪倒在楼昭身侧,低声道:“陛下请用药。”

    原本气氛正好的寝殿,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质子正觉有异,便听到“啪”的一声,前一刻还在温柔浅笑的女子,忽然面色阴沉,将那汤药挥到了地上。

    玉碗碎裂,药汁溅了那献药的宫人一身。

    屋内的宫人齐齐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那献药的宫人却面不改色,对外道:“再传。”

    片刻之后,又有人捧来一碗一模一样的汤药。

    楼昭这次却没有再挥开,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向那宫人,道:“朕偏不喝,你这刁奴,还敢效仿那谢容琅,强灌朕吗?”

    那宫人面色微变,叩首道:“奴婢不敢。”

    说是不敢,却没有退下的意思,他身后捧着新汤药的宫人,也跪在原地,纹丝不动。

    寥独见场面尴尬,主动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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