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笑意:“嗯,可能周五。”他说完,脸埋在姜萸之的发间,闻着她独有的香味,又开了口,“姜萸之。”
“嗯?”她全是困意,模模糊糊地应他。
“我爱你。”
“你以前说讨厌我,现在是不是……不作数了?”
姜萸之沉沉睡去,最后那句误以为是在梦乡里听见的,转眼便忘了。
……
姜萸之现在可讨厌在外拍戏了。
每天拍完戏,就跟着小怨妇坐在阳台上,望着天幕上方的飞机,飞机留下一条长长的白云线。
她掰着手指头,数唐韫还有几天来看她。
李越看着她忧伤的背影,也格外忧伤地支着下巴。
“姐。”
姜萸之懒懒地应:“嗯?”
“别看了。”
姜萸之狡辩:“我没看啊,我什么都没看。”
李越感到好笑,也不拆穿了。
姜萸之就是在这么无聊的时刻接到了许悉的电话。
“姐,出来吃饭啦!”
两人这段时间没见面,但私底下一直都有联系。许悉从萸之姐的称呼也变成了姐,两人之间也越来越亲密。
许悉年前那段时间一直在于美珍的工作室训练,前几天她和于美珍去A市参加了一个小秀。效果还不错,小赚了一笔钱。
其中一笔钱许悉存了起来,给卫素清买了一条领带。剩下的一笔留着自己花,再请姜萸之吃饭。
她请姜萸之吃饭的地方是一个清吧。这个点还没有什么人,清吧里的气氛很安静。
姜萸之站在门口张望,有身穿工作服的服务员礼貌地问:“请问您预定了吗?有什么需求?”
许悉早早就来了,闻声望过来,远远地朝她打招呼:“姐这里。”
她又对工作人员说:“是我的朋友。”
工作人员朝他们笑了一下,然后离开。
姜萸之笑了一笑,走过去。
姜萸之坐了下来问她:“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呀?”
许悉说:“认识,这里的老板是我学姐,刚刚开业。借着请你吃饭的借口来给她做生意。”
姜萸之哈哈大笑。
老板开小灶,炒了几个菜。
菜上齐,老板又送了一瓶好酒,两人本来不想要的,互相推辞着,结果老板笑眯眯地对姜萸之说:“要不你给我签一个名吧,我很喜欢你哦!”
姜萸之无奈一笑,拿笔和纸签了一个名。
两人边吃边聊,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窗外的夜色慢慢变暗,落日西沉,金色的夕阳余晖散发着微微的热量。
清吧里面的人渐渐也多了,虽然很安静,但气氛显得比之前更加热闹。
姜萸之靠在椅子上面,突然开口问:“我听他们说你为了和素清谈恋爱,和家里面闹翻了?”
许悉并没想到她会提这件事,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便无所谓地耸耸肩,笑了一笑:“上次在会所你们也看见了,就算没有素清的话,我也会和家里面闹翻的。”
姜萸之看着杯子里面的酒,沉默了几秒,似乎想说着什么。
许悉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她说道:“姐,你不用劝我。我对那个家太过了解,他们并不需我。”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很轻,“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他们自己打造的许悉,但很显然,我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许悉。”
“我不听话,叛逆不懂事,甚至还……”
后面那句话她说不出口,她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和讥讽。
姜萸之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并不是想劝你。”
许悉一怔,有些好奇。
“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开心的,痛苦的。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问心无愧。”
许悉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端起酒杯,将酒一口抿进嘴里。
她现在很放松,也很愉快:“不知为什么,每次和你和素清在一起。我都觉得非常地自在,自由。”
“可能因为那是我曾经无法拥有,却特别渴望的东西吧。”
姜萸之垂下双眸,嗓音很淡:“所以……素清是一个好人,你要好好珍惜他。”
许悉一顿。
姜萸之看了她一眼,然后扯开话题:“其实我和你的经历非常相似。”
许悉抿了抿嘴:“我知道,我看了新闻的。”
“不,是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解决了。什么时候放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许悉笑了笑:“我也很不幸。我出生在一个非常痛苦的家庭里面,这么说起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是啊。”姜萸之很感慨,“所以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像我的妹妹。”
今天这番话让许悉很暖心,她觉得姜萸之越来越像她的姐姐了。
两人吃完,许悉去买单,姜萸之坐在椅子上面,静静地听着音乐。
“服务员上酒!”远处一道声音陡然响起,在音乐倾泻的清吧里,显得有些突兀。
声音有些耳熟,但姜萸之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只见服务员跑到那桌,弯了弯腰,礼貌地说:“女士,你已经喝了很多,我们可以帮忙打电话让您的朋友来接你。”
“我没朋友。”那位女士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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