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也不打算瞒他:“见了一个老熟人。”
唐韫一顿,脑中浮现了一个人影,但很快,他什么也没说:“走吧,回家。”
姜萸之挽上他的手,心情格外美妙:“我今天的时间可都属于你哦!”
两人回亭盛府,姜萸之倒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你会做饭吗?”
正在脱西装解领带的唐韫手一顿,面无表情回道:“不太会。”
姜萸之惊了:“你不是留过学吗?不用自己做饭吗?”
唐韫:“我父亲老来得子,我留学时他派了两个厨师,两个阿姨,两个保镖去国外照顾我。”他走向她,笑了笑,“但是我会煮面条。”
……还挺得意的?
“还真是矜娇天子。”姜萸之两眼一翻,“万一以后我们半夜……有需求,饿了怎么办?”
唐韫与她一起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提醒她:“你不是会煮汤吗?”
“你让我一双买了保险的手半夜做汤吗?”她现在学会了恃宠而骄。
唐韫低低一笑,将她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白皙的双手,嗓音低柔:“是谁那会儿天天上办公室给我送汤,嗯?小野猫。”
草啊!姜萸之又红了脸。
唐韫亲昵蹭了蹭她的脖子:“以后我做,好吗?”
姜萸之又迟疑了:“可你说不会啊。”
“嗯,我可以学。”
唇移到嘴上,温柔地吻她,唇齿间溢出漫不经心地回答:“为你学呀。”
姜萸之觉得自己真的要沦陷了,沉溺在温柔乡里,她双手一摊,不再反抗。
唐韫一双大手揽住了女人的细腰,抱着她调整了一下自上的姿势。
姜萸之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浑身没有力气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情到浓处,唐韫咬了咬她的耳朵:“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姜萸之整个人酥麻到了骨子里,眼眸迷离惝恍,像是一片荡漾在水中的树叶,摇曳晃荡,不知白昼,不知春秋。
“你。”声音娇翠欲滴,细软绵长。
双眸微闭,百媚千娇,美得不可方物。
唐韫低下头,吻了吻漂亮精致的锁骨,用牙尖轻轻咬噬,带着若有若无的惩罚。
却又甘愿臣服于她。
姜萸之一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人才有了精神。
她趴在软绵绵的被窝里,浑身散架一般,像猫儿一样耷着双眼,没有力气地叫唤:“唐韫!不来了,不行了。我认输!”
男人食髓知味将她压在臂弯下,手无意撩拨她乌黑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结:“对了,你当初穿的那套女仆装呢。”
“??”
姜萸之一脸惊恐地瞪着他:“已经丢了!”
“真的?”他作势其实要下去找,“我记得你带回来,好像丢在杂物间吧?”
姜萸之忙把他拉住,抱紧,求饶:“老公,我错了。”
唐韫反手将她抱紧,姜萸之躺在他怀里,总觉得今晚的唐韫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可具体是哪种变化,她却说不上来。
“在想什么?”唐韫咬了咬她的嘴唇。
她在出神,他看出来了。
姜萸之回过神,眼里氤氲了影影绰绰的水雾:“你故意折磨我。”
“我没有。”他否认。
“你就有,你一直咬我,你属狗的吗?!”姜萸之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脖颈、胸前,腰,全是红印子,“你看,你连我的手都不放过。”
她手本就白得像是在发光,却多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红印,好在他力道不重,看不出来是牙痕。
她虽然没有性.爱经验,但也知道谁他妈的做,爱像狗一样到处咬人啊!
“唐韫我可去你的吧!”姜萸之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大老远从剧组回来看他,辛辛苦苦,他不让她爽,竟然还一直咬自己!
唐韫闭着眼,抱着她,
任她推搡挣扎,他一动不动地将人搂得很紧:“惩罚。”
“?”姜萸之懵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唐韫将她的小脑袋按下来,淡淡地说:“你以后不听话,我就这样惩罚你。”
“?”姜萸之急了,“我还不够听话?你说清楚,不行,你必须说清楚。”
“你不是说今晚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吗?”唐韫转了话题,又吻了吻气急败坏翘起来的小红唇。
姜萸之颤抖着手:“你你你,振振有词!”
“唐韫你变了。”
“我恨你……嘤……”
话被封唇在吼间里,复而溢出来的全是女人细软的哭腔和低吟。闭上眼的那一刻,姜萸之委屈又羞耻。
可她却又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的力量,像是要不死不休地争缠。
一直到凌晨才休停,两人抱着对方,倦意地闭着眼睛。
姜萸之全然没了吵架的心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唐韫出了声,嗓音模糊又暗哑:“明天几点的飞机?”
“九点呢。”她的嗓子也是哑的,连说话都是气音。
“什么时候杀青。”
“还早呢,得五月底了。”
唐韫在脑中排了一下行程:“乖乖拍戏,下周我去看你。”
“真的?”姜萸之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瞳仁亮晶晶的。
唐韫的眼尾也被染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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