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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不让我爹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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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慰问(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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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就大声吆喝着:“同志们辛苦了,今天有红烧肉,改善一下生活。”说着,把一大碗红烧肉摆在桌上,又配了两个青菜、一个红烧豆腐,一大盆鸡蛋汤。

    “欧呦,好丰盛啊!”

    大伙儿正好都饿了,就围着桌子,七手八脚地端起碗,吃了起来。

    张鸿博正演算到关键点上,舍不得放下。

    赵国江喊他几遍,都说:“你们先吃,我马上过来。”

    可人家都快吃完了,还没演算完。

    大师傅急了,就把红烧肉扒拉出几块,给他留着。

    又过了一会儿,张鸿博总算弄完了。

    他放下笔,洗了洗手。

    大师傅赶紧递过来一碗白米饭,说:“焖在桶里,热乎着呢!”

    张鸿博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快吃完了,碗底露出了一卷小纸条,不仔细看差点吞到肚子里。他下意识地展开来,上面写着一行楷体小字:“父亲很想你。”

    张鸿博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

    他有些紧张,赶紧把纸条团在口袋里,生怕人家看见了。

    这件事,张鸿博不敢往外说。

    不是想隐瞒,而是不想跟父亲有牵扯。他加班加点,干得好好的,不想因为父亲的缘故,失去报效国家的机会。

    可纸条的事儿压在心里,沉甸甸的。

    下午讨论,张鸿博心不在焉,老是跑神儿。

    赵国江觉得不对劲儿,就问:“鸿博,是不是不舒服啊?”

    “哦,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张鸿博面色苍白,两眼发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赵国江好一通劝说,张鸿博才回了宿舍。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纸条是哪来的?这么巧出现在他碗里?除非是现场搁进去的。

    张鸿博想起了大师傅。

    自打他进了研究所,跟大师傅照过几回面,大多在伙房里。大师傅很热情,跟工程师、技术员们都认识,赶上加班就过来送饭,看着没什么特别,也没跟他单独说过话。

    可父亲是做什么的?他心知肚明。

    母亲也多次提醒,千万不要跟父亲联络。可现在人家找上门了,妥都妥不掉了。

    想着父亲,张鸿博心绪复杂。

    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对母亲和他们兄妹两个却很冷淡。以致于抛妻弃子,不闻不问,甚至不择手段加以利用。光这一条,就不能原谅。

    可他有胆子举报吗?会不会把家人牵连进去?

    虽说,母亲跟父亲离婚了,可他和妹妹都姓张,是张禀仪的子女。对国家政策,张鸿博虽有了解,但并不透彻。

    张鸿博神态异常,赵国江担着心。

    他打了一壶开水,送到张鸿博的宿舍。

    看到张鸿博忧心忡忡的,就关切地问道:“鸿博,你咋了?”

    “唉,一言难尽啊!”

    张鸿博跟赵国江关系不错,经常交流。他觉得这个人很正直,喜欢帮助人,对政策吃得也透,给他讲过不少大道理,就坑坑巴巴地说了纸条的事情。

    赵国江一听,警觉起来。

    特务咬钩了。

    跟徐科长分析的那样,有人利用这层关系,跟张鸿博联络。而张鸿博经受住了考验,把事情说了出来。

    “鸿博,不要担心,我来想办法。”

    赵国江不便透露身份,可怕张鸿博沉不住气露出了破绽。

    从纸条可以看出,张鸿博一来就被盯上了。

    这么长时间不露头,是在观察。而今天的情况很特殊,应该是谋划已久的,对张博鸿做个试探。

    安抚住了张鸿博,赵国江把消息传了过去。

    保卫科有便衣同志,跟他单线联系。

    徐科长赶到了船厂,跟保卫科一起秘密排查。

    大师傅是重点怀疑对象。

    他姓钱,叫钱阿江。从履历上看,社会关系很简单,父母兄弟都在乡下,自个儿来沪上闯荡,在饭馆里帮过厨,学了一门手艺。解放后,有同乡推荐进了造船厂,工作很卖力,跟工友们也和睦。

    就是有一点,有工友发现大师傅喜欢赌钱。

    还抱怨说:“存不住钱,不敢回老家见阿爹阿娘,也没钱娶老婆……”

    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个细节。

    大师傅没念过书,不识字。解放后,在扫盲班认了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跟纸条上的字迹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写字的另有其人?

    徐科长想起了许美玉的口供,说老K指示她接近船厂,具体怎么操作,她也不晓得。老K被抓捕后,说船厂的内应隐藏得很深,谁都没见过。

    这个人不可能是大师傅,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大师傅的举动,更像是投石问路。

    对大师傅是顺藤摸瓜,还是立即抓捕?

    几位同志碰头之后,打算守株待兔。

    大师傅被监控起来。

    有张鸿博这个鱼饵勾着,一定能钓出一串大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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