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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公主她杀回来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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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博弈(小修) 跪到你清醒为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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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怀之的话音不响, 却很有分量,并没有因料峭的晚风而飞散。

    陆齐光愣愣地眨了眨双眼,仰着脸儿,望向面前人。

    像被白而亮的月光灼着, 她的眼瞳洇开潋滟的水雾, 柔得像一面清波荡漾的春池——牧怀之挺拔的身影, 正在那春池里头微微摇晃着。

    他何时有了与她携手终生的心思?

    陆齐光不知道, 她甚至无暇分神去思索这个问题。

    占据她心头更多的,是喜悦。

    成亲二字, 是她先同他提的。

    可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征询她的意见,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陆齐光冲着牧怀之张开双臂,轻轻一蹦, 便落进了他的怀里。

    牧怀之有些惊讶,但很快,他伸手搂住了她。

    在居正卿绑架她这件事发生之前,陆齐光一度以为,她的婚姻是复仇的武器之一。

    可青松先生的话始终敲打着她,牧怀之真切的一颗心灼烫着她,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反复叩问:用牧怀之在意的一个名分, 去换她复仇之路的未卜先知,值当吗?

    完全不值当。

    她差一点又要错过他了。

    况且,就算摒除真心不谈, 成婚本也是回绝晋帝提亲的一种方式。

    不过是需要她另辟蹊径、去打探晋帝这一世的计划。

    为了牧怀之,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

    陆齐光偎在牧怀之的心口, 用鬓角蹭着他的胸膛。

    “好的,怀之,当然好。”小姑娘的话音雀跃而温柔, “虽然我不大知晓纳采的礼节,可嫁与你、做你的妻,我自然是愿意的。”

    她没用出降这个词,因着她确实不爱强调与牧怀之在身份上的区分。

    牧怀之闻言一愣。

    很快,他神色破冰,被莫大的喜悦笼罩,眼中也燃起燎原的火光。

    他搂住陆齐光的腰,抱着她在镇国公府门口转了一圈,掀起一声小小的惊呼。

    双足重回地面时,陆齐光放起赖,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丢了神魂,心安理得地窝在牧怀之宽阔的胸膛里,摩挲着他紧实有力的臂膀。

    “你应当先同我说一声的。”她轻声呢喃,“先说一声,我就准你抱得久些。”

    “我不急。”牧怀之展眉,气息在她耳畔吐纳,“山高路远,来日方长。”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陆齐光的耳廓,触到几丝秋夜的寒凉,心疼道:“不该叫你送我。”

    “我若不来,哪里听得到你这样说。”陆齐光咯咯地笑,“那我现在就走。”

    她从怀抱中慢慢脱离,与他分开交缠的双臂,将手背在身后,腼腆地站在月光下。

    “你不要跟过来,平白叫我想念。”她认真地叮嘱,纤睫微微扇动,“不然,我今夜定睡不好。”

    还没等牧怀之回应,陆齐光就转过身,有几分害羞似地,步伐轻快地跑走了。

    -

    陆齐光那抹火蝶似的红裙,在牧怀之眼前翩跹掠过。

    他停留在原地,向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影趋近于无,才转向镇国公府。

    今夜的镇国公府鸦雀无声。

    牧怀之知道自己回来得迟,只当府内的仆役已悉数睡下,便绕过前门,寻了府边一棵高大的树木,轻车熟路地攀上树枝,向府内纵身一跃,稳当地落在地上。

    他提步向里走,发现原本供贺松暂居的西厢房仍亮着烛火。

    是仆役忘记熄灭了?

    牧怀之眉头微蹙,正要走近一探究竟,一道冷肃的声音却先自身后传来。

    “知道回来了?”

    听出说话人是谁,牧怀之背脊一僵,顿时肃然。

    他回过身,借着月色看清牧破虏所在的位置,遵照宗法与礼节,端正地跪了下来:“父亲。”

    按照镇国公探望旧部的行程,应当还要三日左右才抵达上京。

    他没料到牧破虏会提前回来。

    “嗯。”牧破虏应声,却不曾让牧怀之起身。

    镇国公从来不是慈父。岁月在他眼角眉梢刻下纹路,见证他曾经的丰功伟业,也藏起他的心事,总叫牧怀之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与安排。

    他注视着跪地的长子:“有话要说?”

    牧怀之惊诧地抬起头。

    他只想自己平素在凉州戍边,很少回家,又有儿时弃笔从戎的经历,难免与牧破虏存在些许隔阂。此前,牧破虏基本不会过问他的事,今日是怎么了?

    西厢房的烛灯仍在摇曳。

    牧怀之以为,牧破虏是回府后看见西厢房藏书损毁,需要他给个解释,便试探似地提道:“西厢房内的书籍被毁,还请父亲……”

    “不是这件事。”

    牧破虏打断了牧怀之的话。

    他低头看着牧怀之:“看来你是要我亲自向长乐公主讨教?”

    牧怀之闻言,突然明白了父亲话里话外的意思——应是牧破虏行程提前、率先回到府中,将方才他与陆齐光那番对话全都听了去。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本来也要同牧破虏禀报,眼下遭遇提问,自然没有隐瞒的意思。

    牧怀之低颌,恭敬道:“父亲,长乐公主与我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恳请……”

    牧破虏又一次打断了他:“起来说话。”

    牧怀之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心头涌上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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