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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公主她杀回来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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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放榜 到头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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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期间,上京的气候越发湿冷,一直到放榜那日,秋雨都连绵不绝,连带着寒意都好似侵入到陆齐光的骨头里,总觉得身子哪里不大爽利。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陆齐光的好心情。

    早在省试结束当日,她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派遣公主府内的小厮,同牧怀之、贺松与陆玉英三人相约,于放榜日时到上京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听榜闲谈。

    牧怀之与贺松当场同意,陆玉英倒是次日才答应。

    陆齐光早就请了上京的衣匠,用蜀州买来的织锦与布匹裁了一身朱红点绿的新衫裙,还新选购了一件象牙色的纱衣褙子。

    放榜当日,她请元宝点了妆,更替新衣,便出门赶赴醉仙楼。

    上京历来有听榜风俗,谁人落榜、谁人成了贡士也是不少寻常百姓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是有不少喜好风雅的,会高价购买会元所书写的文章,留作纪念。

    因此,在陆齐光前往醉仙楼这一路上,赶赴各个酒楼茶座的百姓可谓数不胜数。

    相比之下,醉仙楼倒是门庭冷落:为了长乐公主与慧公主两位大驾,伙计们早就在众人抵达之前,将醉仙楼封了场子,静候贵客。

    陆齐光抵达醉仙楼,收了竹伞,被伙计引向二楼的雅座,便瞧见牧怀之背对着她,坐在桌前。

    他来得倒早,正垂眸把玩着一只翡翠玉杯。

    陆齐光雀跃地唤了一声:“怀之!”

    眼看牧怀之回过头来,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飘然若仙的新衣,眉眼中满是等待夸奖的期盼:“你瞧——好看吗?”

    牧怀之有刹那的恍神:“……自然好看。”

    他再度打量她一番,认出那布匹是二人在蜀州时所购,心头顿时漾起一阵微妙的满足感,好似这身衣裳是二人隐秘恋情的某种见证。

    陆齐光在牧怀之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笑吟吟道:“像不像个称职的冰人?”

    牧怀之扬眉:“确实很像。”

    陆齐光设下此宴的目的,牧怀之是知道的,并且深深为贺松感到庆幸。

    得亏贺松最初遭遇的是陆齐光,若是直接碰上陆玉英,只怕也就没有今日这出了。

    陆齐光招来伙计,要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又点了些许爽口的下酒小菜。

    小菜上桌没一会儿,伙计便拎着两坛子酒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

    陆齐光抬头,向那名男子投去随意一瞥,顿时目瞪口呆。

    牧怀之见她如此反应,不明就里,也回头一看。

    二人双双愣在原处。

    那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窄袖圆领袍衫,袖口与衣襟的缎面纹着长颈展翅的鹤,玉冠束发,丰神俊逸,瞧上去分明是位玉树临风、温柔敦厚的翩翩君子。

    若不是那双柳叶眼笑意戏谑,陆齐光与牧怀之完全认不出此人是贺松。

    “大白天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贺松一张嘴,出口的话语还和先前一样碎,“好歹你们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公主,犯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陆齐光僵着脖子,看着贺松坐到牧怀之身边,呆呆地眨了眨眼。

    她嗫嚅半天:“你……”

    牧怀之妇唱夫随,接下了后半句:“还真是下了血本。”

    “什么叫下了血本,可别信口雌黄。”面对二人的调侃,贺松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我只是恢复了本来面貌。原本我就是个——面如冠玉的君子!”

    震惊的劲儿过了,陆齐光翻了个白眼:“待会儿长姐来了,我看你这话还说不说得出口。”

    “什么话?”

    女子的声音自楼梯处传来。

    三人齐刷刷望去,只见陆玉英攀着木梯的扶手,徐徐拾级而上,神色如常冷傲。

    方才还没个正形的贺松,一看陆玉英来了,顿时精神一改,先牧怀之一步起身,向陆玉英周正地行礼:“在下贺松,见过慧殿下。”

    连说话的语调都不再吊儿郎当,反而字正腔圆、很是温润。

    陆玉英的目光扫过牧怀之与贺松,向二人略一颔首,端方道:“免礼。”

    陆齐光倒不似两位男子那般礼数周到,而是走到陆玉英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将半推半就的她拉到原先的座位边。

    姐妹俩一同坐下了,陆齐光清了清嗓,才望着贺松、向陆玉英介绍道:“长姐,这位贺小郎君是这届科举应试的举子。”

    “我先前看过一些他所写的诗句,不可不谓虹霓吐颖,料想这次省试末了,做个贡士总归是不成问题的。”

    陆齐光一壁说,一壁示意牧怀之帮忙挪开酒坛,自己则提起茶壶,为陆玉英斟了一杯。

    “我知道长姐历来爱书,便想趁着是日放榜,将长姐、牧将军与贺小郎君约来此处,一是听榜讨点吉祥,二是交流诗词歌赋。”

    陆齐光说话时,贺松不曾插嘴,只款款凝望着陆玉英,难得沉静。

    陆玉英听着陆齐光的话,原本神色没什么变化,直到听见诗词歌赋时,才细眉一扬,隐约流露出些许兴趣。

    “好罢。”她淡淡地应了一句,“不若贺小郎君先说说看,欲作骈俪之词,可有何心得?”

    一听陆玉英的问题,陆齐光眼睛一眨,与牧怀之交换眼神。

    她心下虽然知道贺松并非徒有其表,但也不免生出些许担忧——这场会面,说是听榜宴,倒更像是考试,若贺松无法对答如流,只怕其在陆玉英心中的印象难免大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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