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冲,每次都要因为身份可疑往那里走一遭!?
那个姓杨的领头浑身瘫软,已经被吓破了胆。剩下几个Omega更是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这事是玉京春内务,自卫队没立场管,傅白雪一行就站在那看着,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仍旧穿着和我一式两样的长衫,垂眸把玩着我送他的串珠。
虽然我们只是三个月没见,但我总觉得很久很久了,目光一时没有收敛,傅白雪若有所感,一抬头,我就被他逮个正着。
“……”
我和傅白雪四目相对。
世界上最尴尬的时刻,大概就是你被当作宠物卖了。而买你的那个,不是你想碰瓷的冤大头,而是你避而不见的老朋友。
“……”
傅白雪的眉头飞快蹙了下。
操,我都整成这个鸟样了,他不会还认得出来吧。
傅白雪顿了下,忽然极淡地笑了下。
“秦老哥。”
——我瞬间寒毛倒竖,恨不得拔腿就跑!
眼下重要的不是巫家那个单子是不是黄了,而是我要怎么逃掉。以这种身份和傅白雪相见,我尬到恨不得原地升天。
但是余光撇到身边瑟瑟发抖的几个Omega,我又迟疑了。我跑掉是很容易,可现在玉京春已经出了大丑,如果再跑一个我,剩下这几个人不但活不了,而且恐怕会死的很惨。
我觉得丢掉性命算不了什么大事,但死前若饱受苦楚,就不必了。这些都是可怜人,我实在做不来这种事。
就这么一迟疑,秦兆锦已经应了:“什么事?”
傅白雪指了指我:“觍颜向您讨要个人。”
我:“!”
秦兆锦一瞬有些迟疑,以他的肚量,倒不是舍不得一个区区Omega,恐怕是在疑心中间有什么官司。
“傅老弟,你这是……”
傅白雪摆了摆手:“您别多想,只是见这男孩身段漂亮,想留着多看两眼罢了。”
秦兆锦不愧是在黑泥里打滚的老色批,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遍,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恍悟的微笑:“啊,我明白了,确实和那位有点——”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嘴旁绽出是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傅白雪身后几人露出惊疑神色,凝神看我几眼,纷纷露出复杂神情,有明悟,还有……愧疚?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知道他们懂了什么。
大概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自卫队的内乱大概让秦兆锦看够了笑话),这死老头一扫刚才的阴沉,笑呵呵地拍了拍手:“好好把人拾掇拾掇,送到老弟房里——或者直接跟着你?”
他转脸看傅白雪,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我心里大骂这糟老头坏得很,却无可奈何。
傅白雪的目光淡淡地落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