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无所谓的心态,顶替了那个倒霉蛋O的名字,等着六子把我送到那个巫姓男子的手上。
姓这个字儿的,呵……说是跟巫商没关系我都不信。
我们已经被从仓库区里放了出来,作为“物件架”,我们是不会上场的,只能在拍卖行的后台等着。正百无聊赖地发着呆,就听到脖子上项圈响起“滴”的一声,这就是让我们走的意思。看来外面的买卖已经结束了。
对方要的这批“货”总共八人,有男有女环肥燕瘦,正好瓷器也是八件,一人捧着一个,真是美人如瓷瓷如美人,别提多养眼了。
其余七个不知道事先被怎么调教过,各个眼里都是毫无波澜的死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不得了。连一丝逃掉的念头都没有,顺着项圈的指示一个挨一个往外走。我是男性Omega,个子最高,站在最后,但我身后就是两个手持冲锋枪的Alpha安保,两翼也各有两个,把我们一行八人围得严严实实。
最前面领路的那个不是刘六子,而是另一个不认得的男人,看装扮似乎是玉京春的人。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碍于身份不好发问,只好见机行事。
前面的领路带着我们穿过后台,不但没有带着我们上车,反而直接上了电梯,直接去了拍卖场楼上的高级酒店。
我:“……???”
我的项圈虽然看起来和另外七个人带的一样,但只是个样子货,并没有电击功能,也没有预防逃跑的麻醉针。我拿到以后改了改,装了定位和传信功能,传信只是最基础的那种暗号约定。
项圈上的按钮,短按一下是疑问,短按两下是示警,长按一下是任务取消。同时如果他要联系我,项圈会有震感,震感和上述频率相同。
正当我打算短按一下的时候,我的项圈忽然长长的震了一下。幅度很细微,除了我谁都没察觉到。
我心下一惊,果然拍卖会出了波折,我飞快环顾四周,在心里分析要如何行事,这时前面的领头已在一扇房门前停下,准备敲门。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担心事态闹大不好更不好收场,遂准备将他打晕,同时控制住其余几名Omega。
——抱歉了美人们,我会尽量保住你们性命的。
我在心里想,手刚抬起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人声。
“傅老弟说笑了,我们玉京春一腔赤胆忠心,怎么会做出勾结外人,坑害自家人这种事呢……”
这声音我熟得很,正是玉京春这代的当家,也是后来死于非命(极大可能是被巫商昭瑶联手弄死)的糟老头子,叫秦兆锦,是个挺讨厌的老东西。这两年自卫队风头正盛,我们没少打交道。
那被他称之为“傅老弟”的,就有且只有那一位了。
……啧,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傅白雪你今天上午才回来,中午去我那儿报道,晚上就过来应酬了?你他娘的也太拼了吧!?
我指间一抖,把已经准备伸出的“线”缩了回去。
以我的角度,正好看到领头那个疑似玉京春的人腿肚子哆嗦了一下,却很快收拾了情绪,满面笑容地回头扭身,冲秦兆锦问好:“爷。”
我也自然而然地回头,混在人群里跟着问好,顺势飞快打量了眼把我们堵在走廊上的这群人。
以傅白雪和秦兆锦为首,后面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大部分都是熟面孔。
见到我们一行人站在这,秦兆锦犹疑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你是玉京春的?怎么这么没规矩?”
一连三个问题把领头那人给砸晕了,他额头上挂满了冷汗:“这……”
这下是个人都知道他不对劲了,秦兆锦身后的一个女Alpha打圆场:“小杨,房间里有贵客等着么?还不快进去,别让人久等了。”
这位姓杨的领事如蒙大赦,连连应声。我深深看了眼那位女Alpha,这人我也认得,是秦兆锦身边的红人,不但如此,在未来,她并未随着秦兆锦身死而落魄,反而当了财务部部长,在我还是宁红尘时,作为昭瑶的助理,时常跟着昭瑶去财务那边走账,和她打过不少交道。
——有猫腻。
我刚才仔细打量了下那糟老头的神色,发现他是真的困惑,觉得我们一群人挡路丢脸丢到了自卫队,可见是不知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傅白雪一回来,玉京春就不敢动作了——看来玉京春和自卫队是一样的情况,手下的人蠢蠢欲动,把首领当傻子哄。
但这个打岔反倒叫我不好发作,我只能暂且按捺想法,蛰伏下去。
正当大家都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的时候,秦兆锦冷笑一声,扭头吩咐了一声:“给我把这间门撞开。”
未来的财务部部长作为秦兆锦的左膀右臂,第一个上前,毫不犹豫地撞开房门,只见套房里面空空荡荡,只留一个大开的窗户。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的交易是巫家残余私下联系玉京春的人进行的,很可能就是我们未来的财务。但走漏了消息,玉京春里另外有人垂涎那批货,他们大概不知道这后面的弯弯绕绕,只是贪图这批Omega的颜色,便和这个姓杨的串通好了,打算暗中截下来,谁知正好撞到枪口上。
……所以说,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我和六子千算万算,怎么都想不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
那女Alpha反应很快:“去追!把这几个带去刑房!”
真是操了——玉京春的刑房,万万没想到,我都成燕北一霸了,怎么还是要去那个鬼地方?我是不是跟玉京春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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