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就侵占了我的大脑。我猜我一定惨叫出来了,因为真的好痛。可是我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甚至其他的感官都模糊了,所以我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我自己也很难判断。
加缪曾在书中说,“生理的需求常常干扰我的感情”,我猜就是这种情况。
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汗液大量分泌、思维反应减缓,这都是我主观无法控制的情况。如果他按照这个强度继续增加对我的拷问,一分钟后,我就会面对身体抽搐、小便失禁、甚至直接休克等不妙的情况。
我该怎么办?
——总之,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半年前,我因为某些原因想要脱离老东家东三区,便与负责带我的小头目伊万做了交易。
他给了我一份名单,承诺在我获得里面的情报后,就放我脱离三区掌控。
三区的势力范围,主要集中在以原俄为中心的东欧。在民风纯朴的东八区,它只有几家低调老实的造船厂,本分纳税的那种。
随着三区势力扩张,重心免不了要往这里倾斜。这时候,本地势力的分布,他们就需要摸清了。
潜入目标,是八区的龙头——〔玉京春〕。
我信心满满地出发了,作为一个优秀的二五仔,我必然不可能输。
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在潜入计划的第一步惨遭滑铁卢。
这一切的起因,只为我遇到了计划外的天敌——一个画风和“玉京春”格格不入的奇男子。
一开始,我是这样安排自己的:假装被某小型组织拐卖→触动八区本地势力利益链→玉京春黑吃黑→暴露价值→被带进玉京春。
这是我分析本地局势时,做出的最佳策略。
玉京春老大新旧交接不过两年,正值用人之际,也是四方大肆送探子的时候。
我的超能力不能暴露过早,否则会招来怀疑;也不能贸然闯入燕北,那里是玉京春的老巢,我不想激怒地头蛇。
所以,我的一切安排,都在穷乡僻壤的洛上实行。
为此,我精心设计了一场针对自己的完美骗局。
我先给自己做了个假身份。
宁红尘,亚欧混血,三区偷渡客,战后孤儿出身,半大不小时就在各地讨生活。以小偷小摸和打零工为生,四个月前流浪到洛上,在当地的红灯区里偷嫖客的钱包。
这样编是因为我的外貌特征太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三区过来的。而且偷渡客无法验证身份信息,非常难以管理,行踪和过往也很难查证。
这样,我编造的假履历上,大片的空白就有了理由。
我对自己的脸很有数,不招人是不可能的。果然,明里暗里有不少人打听,问我卖不卖。
我当然不卖。
这种行为,在他们眼里,说粗俗点,是明晃晃的“占着茅坑不拉X”。我长得好又没势力傍身,不做娼妓天打雷劈。
哪怕我未分化,还是个男的。
在打发掉几波明里暗里的试探后,他们发现我是个硬点子,不好来强的。于是,一个小势力派出了人,混进我白天打工的饭馆,和我成了同事。
我切菜来他刷碗,就这样建立了塑料友谊。两方心里都有鬼,你来我往了一个月,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然后,我就顺理成章地被好兄弟背刺了。
我诱导了那个小帮会,抓住了“大意被迷晕”的我,又掐着点,引来了玉京春分部下辖的私兵。
这个乱世的铁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如果没提前做好情报支援,倒霉催的在运货途中遇到了大鱼,那就别怪自己被吃掉。
双方一波街头遭遇战,玉京春顺理成章地清扫战利品。
那个小帮会主要经营一条人口买卖的线,一次通常要运三四十箱“货”。说是箱,因为所有要交易的“货物”,都像是古代的瓷器走私一样,被挨个挨个地打包装好,就等着被取货提走。
如果说他们是平庸的粗瓷,我就是最上等的汝窑瓷。
因为我太明白这个世道的有钱人,在追捧什么鬼东西了。
为了凸出我身上的“非人感”,我减了二十斤重,把自己瘦成一副苍白孱弱的骨头架子,又蓄了长发,强调出一种混淆性别的美。
当时我还犹豫了下,要不要装O。但想想装O好麻烦,每月还有发情期,遂作罢。
就算不暴露自己的超能力,我也能保证自己,被清扫战场的后勤“惊为天人”,把我送到玉京春总部。
这样,我就能像个睡美人似的一路睡到玉京春,全程舒舒服服干干净净,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
但我万万没想到,Plan A卡在最后一步时,出了差错。
我遇到了傅白雪。
那可真是个奇男子。
作者有话说:
①这个设定是《叛逆的鲁鲁修》的捏他,十一区的梗就是来自这里,因为怕被查水表所以地区统统换成了代号。
开新文啦!再次说明一遍,本文是我流ABO,私设多。大概是一群大佬飙戏+斗心眼+神仙打架这个亚子。
和隔壁人渣一样,开文的动机是对ABO世界观的吐槽之情。
看过的ABO文不多,除了写出来就是为了爽的,大部分长篇的作者都对ABO世界观是比较批判的。
感恩比心这些太太,让我不用怀疑自己的脑子。
没写过这类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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