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密不透风地裹在身上,里面还运转着取暖阵法。
江荇之倏地瞪大眼:……好、好热!
他半张脸都埋在了毛茸茸的领口里,从浓密的毛领间露出两只滚圆的眼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披风刚好系在他鼻子下,江荇之似乎感觉到了窒息。
披风下传来他嗡嗡的声音,“墟剑,你在做什么?”
钟酩低头替他拢得严严实实,用比柏慕还温柔千百倍的姿态说道,“怕你着凉了。”
话落,他朝江荇之脸上一扫。
窗外落日的映照下,江荇之额间的细汗隐隐反射着夕阳光,目光堪称死亡。
钟酩动作顿住,沉默了下来。
…
片刻之后。
江荇之穿着里衣在榻上躺尸,钟酩在一旁用法器给人吹着凉风弥补。
他暗自悔恨:他怎么忘了,江荇之早已补全神魂,不再怕冷。此番他赢了和“柏慕”的比赛,却输了江荇之的青睐!
“还热吗?”钟酩试探地问着,又加大了风力。
呼呼的冷风吹拂下,江荇之头顶的发丝如飘荡的海草。他望着榻顶出神:再这么下去,满足了墟剑的胜负欲,疯的却是他自己。
不行,看来得加大力度了。
明日流觞诗会,他要把墟剑的进度全部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