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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身死道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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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持续发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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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连自己都踩。

    ·

    收好礼物,半环流苏在剑柄上迎风飘荡。

    钟酩特意把听寒剑调整了一个角度,好让别人一眼就看见那枚浅色的流苏。

    爱显摆的模样一如既往。

    江荇之一面和钟酩沿着山道往上走,一面在心底疑惑:这人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不会掉马?就算没有之前的夜渡川泛滥,凭着这副如出一辙的嘴脸,被自己发现身份也是迟早的事。

    从山脚走到半山腰,视野忽然敞亮起来。

    暖意融融的春光下,半山腰的歇台上远远近近站了些结伴而来的修真者。

    歇台旁边是大片果林,种着蓬莱特有的香葚,清甜的果香弥漫在空气中。江荇之吸了口气,视线一下落到了香葚树上。

    “想吃?”钟酩看他眸光都在发亮,抬起手来。

    “别,别…”江荇之半推半就地按住他的手,“在别人家里,多不好意思~”

    话落,一声朗笑蓦地从旁边传来,“哈哈哈!庭雪圣君何时也这般客气了?香葚既栽在歇台边,自是用来招待各方贵客的。”

    江荇之和钟酩转头,只见一须发尽白的合体期大能朝他们走来,赫然是蓬莱的净鸣真人。

    一道灵力挥过,接着一大包裹着阔叶的香葚递到了江荇之跟前。净鸣说,“圣君请用。”

    江荇之道谢,“多谢真人。”

    香葚裹着阔叶,入手好大一包。江荇之正要接过来,从旁便伸出一只大掌替他接住。钟酩接了端到他跟前,“吃吧,我给你拿着。”

    江荇之推辞,“这样影响不好。”

    钟酩四下扫过一圈,逼退了周围隐隐打量的视线,“有什么不好?”

    江荇之,“看着好像在喂狗。”

    “……”原来是对他自己影响不好。钟酩轻声,“没让你直接用嘴来叼。”

    江荇之恍然,随即伸手在他掌心里挑挑拣拣地吃起来。

    净鸣,“……”

    他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一笑,“看来传言不假。”

    江荇之“咕叽咕叽”地嚼着香葚,嘴里酸酸甜甜,“什么传言?”

    “说墟剑圣君欲得庭雪圣君的欢心,二位整日形影不离,关系大不同于往常。”

    江荇之一呛:这群人……!他们前脚才出玄天剑宗,说的话后脚就传到了蓬莱,这消息得有多灵通。

    钟酩坦然,“是这样没错。”

    江荇之忙碰了碰钟酩,“好了好了。”这些情话下来再说~大庭广众的多难为情!

    对面净鸣看出江荇之的羞窘,不由感叹:厚颜如庭雪居然也有如此羞臊的一面……果然如宫鹄所言,好事将近了。

    他出言相邀,“二位若不嫌弃,今日不如就在蓬莱留宿。明日一道参加我蓬莱的流觞诗会,届时会有好诗、美酒、佳肴……作陪。”

    有佳肴作陪?江荇之把香葚叶子一卷,“那感情好。”

    ·

    蓬莱接待客人的庭院就修在山中。

    幽静的山林里,庭院修得雅致精巧。庭院是一院一舍的布置,留宿者大多是三界内大乘,因此每一院舍间相隔甚远,避免互相干扰。

    净鸣亲自将他二人领进院前,“二位是分开还是……”

    江荇之说,“我们一间就好了。”不然他和墟剑隔得也太远了。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江荇之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客人多,我们省房间。”

    净鸣笑了笑,没有戳穿他,“好。”

    …

    两人一道进了屋中。

    一天游玩下来,此刻已过黄昏。屋中的雕窗正好对向西面,江荇之将雕窗打开,让晚霞余晖落入房间内。

    吱呀。屋门从背后被带上。

    江荇之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钟酩,瑰红的晚霞映在他雕刻般的面容上,眉眼都是自己喜欢的模样。

    视线相交,江荇之又别开头,暗自心悸。

    墟剑真是好俊……

    背后传来脚步声,就在江荇之以为对方又要来一个凶猛的贴贴时,便听见一道椅凳拉开的声音,接着钟酩坐了下来。

    他扭头看了钟酩一眼。

    身形高大,背脊挺拔,坐得稳如泰山。

    江荇之顿时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氛围!他们孤男寡男,独处一室,墟剑怎么不放肆大胆一点?

    顿了顿,他转过身“哗啦”扯下了衣带,将外衫褪下,假装随意地挂在窗旁的衣挂上。一道视线便落在了他背后。安静的屋中,身后传来的气息好像乱了一拍。

    斜落进来的余晖在江荇之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背对着钟酩的身形笼在轻薄的里衣底下,都能看见那耸动的肩胛骨和柔韧的腰线。

    并不陌生的场景,让钟酩忽然想起了他和江荇之刚刚重逢的时候——他以“柏慕”的身份死皮赖脸地跟在这个人身后,同住一间客房。

    那时候江荇之体寒,他还特意下楼要了热茶。进屋时正好撞上这人只着一件里衣,在暖色的烛光映照下背对着自己,如流光软玉。

    钟酩想到这里,心头一动,忽而站起身来。

    当时的“柏慕”贴心地给江荇之送了取暖法器,现在的“墟剑”也不能落人一步。

    江荇之在窗边做作地站了半晌,终于等来了嗒嗒接近的脚步声。他心跳一快,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件厚重的毛披风裹了起来。

    呼。披风又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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