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沉看着她,没有说话。
闻酒的态度自然又大方,脸上笑容璀璨又柔顺,“想叙叙旧,但是现在时间不允许,那么有空...”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闻医生,还有一个患者才送到。”
闻酒打断跟许渊的说话声,小跑往外,一边问道:“什么情况?”
许渊把想要跟闻酒说的话压回去,跟着跑出去。
护士一边跑一边把大概的情况交代清楚:“因为客运车变形,所以到现在才被送来,是个七十岁的老太太,颅骨凹陷骨折,导致了脑出血...”
闻酒脚步顿住,抬眸,目光温润,话语直接,“年龄是七十岁吗?”
护士翻着手上的册子,“对,七十岁老太太。”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浑身带着血的救护人员跑来,“在高速路边的山丛里发现患者,身体从车内弹出,对疼痛没有反应,脉搏100,血压100/60,呼吸速率每分钟30次,医生,这边需要你。”
闻酒站在窗户边,外面的阳光落下,投在她身上,将她的身体切割成阴阳两部分,她依旧笑着,目光温润,但是许渊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闻酒笑开,将手上的文件夹递还给护士,“这个患者先给她输血,等一下。”
许渊上前一步,拽住闻酒的手腕,眯眼,神色严肃,“以病人病情轻重为依据实施优先诊疗。”
闻酒唇角自然上扬,她黑眸带笑,但是这一瞬间,许渊才注意到那些笑意并不及眼底,她挣开他的手,“都是急诊病患,病情轻重由我判断。”
她离开,跟着救护人员向外走,她背挺得笔直,走动之间,白大褂的衣摆被卷起,身后的马尾荡起让人心醉的弧度。
许渊一直认为闻酒不适合做医生,因为不管对外表现得如何,她的本质上总是缺乏着人性的温情。
许渊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离开的走廊里,心里有着针扎过后的细微疼痛感,手不自觉握成拳。
站在一边的护士有些尴尬,她祈求般的看向许渊,“这位医生,现在医院的病患太多了,要不你去看看。”
“好,在哪儿?”
“也在闻医生要去的急诊室,我给您带路。”
许渊身体一顿,然后点头,“恩,辛苦了。”
这一次的连环车祸,牵连的人有七十几个人,光是一辆大客运车的伤患就足够忙活的了,许渊一进急诊室,痛呼声音就从各个角落传来。
他找到了七十岁老太太所在的病床,旁边正好是闻酒负责的病人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