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动力。
见陆水没有动作,她直接开始干嚎。
“现在儿子年纪大了,就不管我们老人家了!”
陆水一看母亲落泪,他整个人就发起哆嗦,连忙冲进卧室,把一封厚厚的牛皮信封塞到母亲怀里。
“就两万?”张桂花点钱技术一流,顷刻就点完了钞票。
她这才高兴一点,满脸都是笑出来的鱼尾纹。
“没钱了,我得留点交房租。”陆水叹气,“刚发的抽成我马上给你了,我现在存款就几千,你要看吗?”
张桂花审视地瞧了一眼自己这个“能赚钱”的儿子,不满地瘪了瘪嘴:“我又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妈。”
说着,她就往陆水的卧室里走。
相对于客厅和厨房,还是能藏钱的卧室对她比较有吸引力。
“等会儿吃饭你再叫我,我先睡一会儿!”
巨大的呼声震得整个房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水走到阎行身边,给他端了一杯咖啡:“抱歉……”
“你道什么歉?”阎行笑笑,“这跟你没关系吧?”
陆水看了阎行一眼,两手不自觉地摩挲起来。
阎行看他这样,忍不住凑到陆水面前:“对了,我之前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你会留在华林不肯走。”
“现在,我好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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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我回来了,中秋前几天真的太忙了!放假也在工作,还感冒了,超级惨,对不起大家!
## 第 40 章
阎行的眼睛靠得陆水很近。
他能感受到阎行的呼吸覆在自己的肌肤上。
一呼,一吸。
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你又抽烟了?”陆水抬眼,飞扬的凤眼微微一眯。
阎行笑笑,往后退去:“你这鼻子够灵的。”
陆水勾起嘴唇,全身轻松地往后仰。
自从母亲来到这里,他几乎是全身紧绷的状态。
要不是阎行在这,恐怕母亲还要跟他说很久的话。
阎行就默默坐在陆水身边,没有说话。
陆水瞥了一眼阎行精致的侧脸,颇有些诧异:“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妈,问我家。”陆水低下头,“这么奇怪的家庭,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吧?”
“我可是心理咨询师。”阎行微笑,“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
陆水突然发现,阎行的内心是极其温柔的。
他甚至能猜到自己不愿提起家庭,所以从不探寻。
就算是直接面对陆水粗鲁无礼的母亲,阎行也只是保持了最佳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地另眼相待。
陆水叹了一口气。
在张桂花女士面前保持平静,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他望向卧室门口,浑身像泄了气似的倚在沙发上。
过去的事情像潮水一样涌入陆水的脑海。
二十年前,张桂花女士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陆家世世代代都在村里生活,没有积蓄,全靠陆水的父亲和母亲在家料理田地,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
但那段时间却是陆水最开心的童年记忆。
他会抱着襁褓里的妹妹去家门口的小卖部偷看电视。
没事的时候就边读书边帮母亲照顾妹妹。
日子虽然忙碌,却很充实。
后来父亲去城里打工,日子就突然变了。
染上酒瘾的父亲就像是发狂的精神病人一样,每天回家都要打人。
作为家里唯二的男人,陆水是被揍得最狠的。
而作为母亲的张桂花,在夜晚被打的时候,只会哭。
哭声环绕了陆水的整个童年。
不论是母亲的哭喊,还是当时年幼只会哇哇大哭的妹妹,都让陆水无力招架。
直到有一次,父亲和情人喝酒的时候,被大卡车撞到,变成全身瘫痪,他们全家才知道,父亲在外还有一个小家。
从此,母亲就变了。
她不再温柔,不再冷静。
她把家里仅剩的金钱握在手里,只信奉金钱,认为没有钱就没有一切,只有金钱才不会骗人。
对于躺在床上的丈夫,她则是满腔愤怒。
为什么,别人婚姻幸福,家庭美满,可她却只能遭受这样的人生?
当时那个年代,农村几乎没有人会离婚,尤其是丈夫瘫痪后,如果张桂花想离婚,邻里邻外的闲言碎语就会把她压垮。
饱含着对丈夫的恨意,以及对金钱的渴望,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陆水身上。
她甚至忘记了当初想要陆水上高中的初衷,希望陆水能够赶快毕业去当海员。
而当陆水考上大学后,她又变了一种想法——
“你要去考就去考,但是你已经成年了,学费我是不付的。不过我供你上学这么久,你毕业后,可要把你爸的医疗费和你妹妹的学费全付了。”
“我就你这一个儿子,我除了靠你还能靠谁呢?”
“你就不为妈妈着想吗?!”
一字一句如同针一般扎在陆水的心里。
他望向身边的阎行,阎行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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