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此事,杜明昭在书中了解一二。
“我娘被赶出王府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也因此逃过一劫。如今王爷仅有我一子,王妃自不甘心,我离京之前未免她生事夺权,特地将她送去了皇庄,风波因而平息。”宋杞和眯起桃花眼,“王妃如今有了身孕,我惟恐京中生事。”
杜明昭终于流露出了讶然,“王妃不是在皇庄?她如何能有得身孕?”
倒不是她对王妃疑虑不忠,只是单纯发问。
“这亦是我得回府一查之事。”宋杞和突而想起他还有要问杜明昭的,“昭昭,你为大夫,你可知女子年过三十有五可还会有孕?”
王妃今年正是三十五岁,嫁入御王府二十年都没能怀上的孩子,却在这一年有了。
杜明昭瞬间明白他所问,她答:“按理说,不是不可能,只是王妃若真的备孕二十年,她本身便是难孕的身子。”
再来,现代女性一旦停止排卵就意味几乎不会再怀孕,而古代女子多发育较早熟,若以四十五为界,古代女子三十五停经是十分合理的推断。
于是杜明昭吐出几个字,“兴许王妃并未怀孕。”
宋杞和亦有此猜想,但真正如何还得他回京再断。
杜明昭心知这一趟宋杞和不走也得离开,她伸出手轻抓住宋杞和的右臂,朱唇蠕动半晌,想说点什么。
宋杞和抬起手抚住她的,不一会儿,杜明昭抽回手,转身去木箱里翻找药材。
“祈之,我不知你何时才能归来,这次回京,你带上这些药。”杜明昭扯下几块油纸,分别将药材分类装包,有用作风寒、高热、咳嗽、气血不足等各样常见病症,她还说:“你要万分当心安危,不可再受伤啊。”
上回血淋淋的画面,杜明昭不愿再看见一回。
杜明昭语气轻轻,似要把那股失落隐在之后,“受伤的话,可就不好再回来找我医治,你照顾好自己。”
她手下动作轻缓,以后背背对宋杞和,宋杞和盯着她素手穿过药包,手指细长,他再不能抑制地大步上前。
杜明昭感觉自己被人自后紧紧拥抱在怀。
宋杞和圈住她的腰,头颅搁置在她的肩上,他很少会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却更喜欢以侧脸贴近她侧脸的姿势。
就好像两人能亲密无间。
宋杞和似在担保,他说:“我会尽快赶回来。”
杜明昭嗓间有股说不出的难过,以往的她对暂时的分离看得极淡,即使是朋友,她都当作人生路上一小段的陪伴,能和便敞开双臂欢迎,若不和那便随缘分开。
可她不知道有种习惯,是刻入在血骨之中的。
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待自己好,无微不至的关切和体贴,她割舍不下。
杜明昭压住嘴里的苦涩,她抬手覆盖在腰上的大手,“你回京之后,记得代我见太子一面,最好问过他病情近况,我怕哭魂复发,我与师父都不在京城,爱莫能助。”
“我会的。”
“还有,盈盈人在东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施夫人去一封信,你……”
宋杞和收紧双臂,他略有不满起来,“昭昭,我将离开的时候,你真打算一直都说旁人之事吗?”
杜明昭“噗哧”一笑,“你怎么连这都吃味啊?”
她又不是为旁人不关心他的。
偏宋杞和不理不睬,他固执地抱紧她,又深吸了一口她身畔的馨香,哑声道:“我真不想走。”
杜明昭放下羞赧,吐露心声,“我也不想你离开我的。”
“昭昭!”
宋杞和有些欣喜。
杜明昭转过身,她杏眸里闪烁着点点眷恋与不舍,她用手抚摸过宋杞和的脸庞,而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紧接着,宋杞和将她抱起。
大抵还有分离之情,两人都是难分难舍。
以往杜明昭还会做先打断的那个,可今日她没有。
宋杞和的吻向来很霸道,他吻势凶凶,又重又沉,还因而亲肿了杜明昭的唇。
尽管结束了这个吻,可宋杞和还是没放开搂抱她的手,他的额抵住她的,吻的久了,连嗓音都染上了满腔的爱,他说:“我等不及想和你大婚。”
杜明昭哭笑不得,“你这趟回京,也不知道婚期又得拖到几时。”
宋杞和幽幽叹了口气。
杜明昭却嫣然绽笑,“再来,你我大婚该是我娶你还是你娶我啊?”
她是在调侃宋杞和入赘杜家那码事。
宋杞和见她笑得顽皮,连眼角都是笑意,他就道:“你若是愿意,我嫁你也可。”
杜明昭心坎都软了,她何能何德能得他为伴?
她抬起手,挽住他的脖子,杏眸弯弯,涌起再喜悦不过的色泽,“怕你受委屈,便还是我嫁你好了。”
“好啊。”
“那你可得早日迎我过门。”杜明昭狡黠投眸,“我要做御王府世子妃哦。”
宋杞和听出她的兴味,点点她的翘鼻,“都听你的。”
两人在屋中调笑,屋外东宏跑来催人,“公子,我们得出发了。”
宋杞和再度倾身在杜明昭唇上啄了一口,他松开手拿起桌上的药包,“我得走了。”
“我送你。”
杜明昭从木箱里又翻出一件棉布围巾,亲手裹在宋杞和的脖上,她还有诸多话未与他谈,不过两人日后还有大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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