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将车开走了。
指间的烟被季岑弹到地面用脚碾了碾。
他把鼻腔里还没完全疏散玩的烟雾喘出来后回屋取了车钥匙。
热好了车叫上乔艾清就往洋南去了。
因为昨晚没睡,导致今天上课的戚衡特困。
他坚持了一上午,到了下午实在是坚持不住。光是在课间趴桌子已经找补不了了。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但教室里暖洋洋的。冬日阳光晒进浅蓝色的窗帘,送来了浓厚的睡意。
他难得在上课的时候趴着睡着。黑板前讲题的六甲没当堂叫他,而是下课才把他叫走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咋上课睡上觉了呢。”到了楼梯拐角处的六甲直言道。
靠着窗台站着的戚衡摆了下手:“家里有点糟心事儿,昨晚没怎么睡着。”
“那啥吧,”六甲看了看时间说,“你现在就回去。”
戚衡:“回去?”
“回家去睡觉,”六甲继续道,“看出来你是真没精气神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学。”
戚衡笑了:“那我真走了?”
六甲啧道:“赶紧的吧。”
六甲不仅指望戚衡带好纪律也指望他搞好成绩。给戚衡走私心,就是甩甩手的事。
戚衡知道这里面的内涵,六甲知仁,他也懂义。就不瞎客气了。
回班后他收拾书包要走人,大家还以为他不念了。
戚衡:“我就是请个假,为啥你们会觉得我不再来了?”
“具体为啥不知道,反正总有种你很可能第二天就不会出现的错觉。”毕仑说。
兰晓伟笑:“可能我们太依赖你了?”
睡着觉的伍照被戚衡踢了下桌子腿给弄醒了,他有些激恼地抬起头:“谁呀。”
“我,”戚衡把书包搭在肩上看着伍照说,“我请假了,自习课和晚自习你看下纪律。”
伍照抓了下头发:“你咋了?”
“问那么多呢,”戚衡转身就走,“我先撤了。你们轻点作,多看看书。”
相处有四个月了,班里同学跟戚衡的关系比之前跟伍照还要紧凑。面对戚衡留下的话,给了五花八门的肯定回应。
戚衡是带着六甲签的请假条正大光明从大门推着自行车离开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给季岑打电话问情况季岑还说肖明军没回来。他骑着车到了四季水果门口就见肖明军在整理门外的冻果。
肖明军瞄到戚衡出现,动作明显有些滞涩。好像要说什么,又没敢说出来。
戚衡淡淡地看了一眼肖明军后没理人,停好车径直奔着永利去了。
崔晓东下午社团有活动,没来店里,永利只有季岑自己坐在收银台里。
听到有人进门他头也没抬的说:“打印还是复印?”
戚衡:“他啥时候回来的?”
“你咋回来了?”季岑笑问。
戚衡摘下书包跨在臂弯:“太困了,回来睡觉。”
季岑用鼠标将电脑桌面上四季水果的监控画面调出来看着上面在干活的肖明军说:“中午回来的,我没理他,回来就一直在干活。”
季岑和戚衡决定治肖明军的做法就是不过激。
不打不骂不搭理。
让肖明军自己顾自己,不再有之前和美的家庭氛围。从乔艾清不会再给他洗衣做饭开始。
这也是为啥季岑把乔艾清暂时送走的原因。
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肖明军明白,他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他要是不珍惜。那任何时候都可以一日回到解放前。
肖明军回来没看到乔艾清就来永利问了,季岑一个语气词都没回他。他在屋里站了好半天,季岑一直在忙,最后他只好回隔壁去了。
“你上去睡觉吧,”季岑对戚衡说,“宋姨说晚上过去吃,你回来了,那咱俩就一起。”
戚衡在季岑脸上摸了一把,拖着疲惫的步子上楼:“那我不定闹钟了,你记得叫我。”
“知道了。”
等到戚衡去楼上以后,季岑就打电话把邵敬承叫了过来。
他跟邵敬承说以后四季水果不需要理货员了。有人干了肖明军的活,肖明军就出去惹祸。
“哥实在是对不住你了,但现在没有办法。”季岑抱歉地说。
邵敬承对此特别理解:“没事儿的老大,我能明白。”
之前这小子就爱管季岑叫全名,在一块儿混的日子多了,开始管季岑叫老大,从季老大上来的。
当初是季岑让邵敬承过来干活的,现在他又不得不让邵敬承离开。但他不会不管邵小七。他在群里把情况跟其他几个说了,看看谁能给邵敬承找份活干。
汪鹏立马就给了回复:来四哥这吧邵小七,学手艺还有工资拿,都是你那么大的小子,都好相处。
邵敬承乐坏了:那我啥时候能过去。
汪鹏:你现在来都行。
邵敬承:我好不容易闲下来,我还是歇两天再过去。
虽然这个月才干了一周多,但季岑给邵敬承算的钱是整月的。
“别呀,我过来干活,你们对我够好的了,”邵敬承笑嘻嘻道,“我哪好意思还多拿钱。”
“拿着吧,”季岑把钱塞过去,“这好事以后可没有了。”
“那行,”邵敬承比划道,“反正以后离的也不远,有事喊我,保准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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