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痹。
江行止一开始不敢乱动,额上的汗珠落雨似的往谢云书背上砸。
还好他的理论知识足够丰富,午夜巴黎都给自己喷过,Rush也往口袋里装过,观摩过的小电影没有一千部也有八百部。
没有实战经验,但他有耐心,有爱意,缠|绵的的亲吻黏在谢云书的皮肤上,灵活细腻的手指无处不在,用尽他所有生|涩的技巧。
谢云书终于觉出自己能扛了,他回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内部拧折出一个搅紧的、令江行止几欲崩溃的漩涡。
江行止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眼神兵荒马乱,嗓音都变了调:“你要弄死我啊!”
谢云书笑得咳出声:“我可以了,来吧!”
江行止直接被逼疯。
外面的秘书来敲了一次门,江行止哑着嗓子让她自己下班。
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近在咫尺,虚空里似有雪亮的闪电穿穿透层层叠叠的云雾,风雨雷电交|缠翻滚。
风停雨歇之后江行止慢慢退出来,裑下带出一缕淡薄的血。
他整个人都慌了,扑到床边捉过手机疯狂拨号,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接听,对着听筒就喊:“喂,劳医生!我这里出事了……”
谢云书跳起来捂住他的嘴,抢过手机关掉,扔到一旁,愤怒咆哮:“你想让我丢死人啊!”
江行止见红如见鬼,吓得脸色煞白:“你流血了……”
谢云书这一蹦几乎伤筋动骨,他往床上一趴,嘶嘶抽气:“没事,你找颗消炎药给我吃就行了。”
“不行,我们得去医院!”江行止跑到外间捡回两人的衣服,“听话云书,我们去医院。”
“我死都不会去的!”为了这种事去医院,他以后要不要做人了!
江行止哄了半天,谢云书前所未有的执拗,最后江行止只能让一步:“那我们先离开这里,你至少得洗个澡。”
不洗澡确实受不了,谢云书支撑起身体穿上衣服,两人出了门,外面的办公大厅空荡荡的,早已人去楼空。
下了楼,早春的寒风裹着冷雨扑面,好在乔园集团旁边不远处就是酒店,江行止要了房间,俩人走进电梯,江行止扶住谢云书的腰,被甩开,谢云书耳提面命:“别丢人!”
房间在顶层,楼道里空无一人,江行止把门卡叼在嘴里,一把将谢云书横抱起来。
“卧槽!”谢云书惊呼了下,瞅着四周无人,终于忍不住抱住江行止的脖子,在他怀里松软了身体。
浴缸里水流汩汩,谢云书仰靠在头枕上,氤氲蒸腾的热气缓缓渗透进每一个疲惫不堪的毛孔,终于让他觉出一丝安逸舒适来。
江行止进来时就看到他闭着眼睛,雪白的炽灯下面容洁白如玉雕,越发衬得头发和眉毛乌黑深浓,鸦翅似的眼睫密密垂着,在眼睑上铺出扇形的、让人怦然心动的弧度。
水流没到他的胸口轻轻荡漾,一阵阵涟漪泛起在江行止的心上。
江行止后知后觉,从心脏到指尖的一条线,仿佛被细细的电流不停地击打,震颤得连绵不绝。
有一道微弱但铿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