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成了这个家里的顶梁柱,这让他怎能不心花朵朵开。
祝君兰背过身, 发出不屑的嗤笑, 嘴角的笑容隐逸在黑暗里。
谢祖望也不恼, 他们两口子一人一床被子,谢祖望裹得像个虫子似的一动一动往祝君兰这边凑,嘿嘿笑着问:“祝君兰你想要什么呀?你说点好听的,我就送给你……”
祝君兰忽然“嘘”了声:“谢祖望你听,外头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谢祖望竖起耳朵,“外面在刮风,还有狗叫啊。”
“不是,你好好地听!”祝君兰掐了把谢祖望的胳膊,“是不是外面有人?”
谢祖望仔细听了听,还真有人的脚步声,主屋这个房间后面就是小路,路上铺着厚厚的枯叶,人走在上面嚓嚓嚓嚓响。
谢家的房子在村子的最西头,是独门独院,最近的邻居也全家进城了房子空置着,一般不会有人从这边经过,更别说是这么晚了。
谢祖望脖子后面的寒毛瞬间一凛,他们可是刚刚中了大奖,而且众目睽睽,几乎全村人都知道的,睡前谢祖望还把厨房里掏灶用的铁钎子拿到卧室里,防着呢。
脚步声慢慢从后面挪到了前院,谢祖望坐起来,随手套了件衣服,他拿起搁在门口角落里的铁钎子,猫腰走到窗前,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警惕地往窗外看。
祝君兰坐在床上,也握紧了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谢祖望屏息等了一会,果然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跨进院里,左右张望了下,月光把来人的面容映得清晰可见,竟是江行止!
小江怎么这会过来了?
谢祖望不由纳闷,他见江行止站到了西厢房门口,刚张嘴想喊,就看到西厢房门开了,谢云书蹿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蹭蹭跳到江行止身上去了。
哎呀!老父亲一手捂住眼睛,一时不知该欣慰还是该叹息。
江行止往谢家跑得那般殷勤,谢祖望在知道自己儿子性向的前提下,哪里还能看不出这对小年轻的心思,只是再多的猜测也比不上眼见为实的冲击。
祝君兰拿手机照谢祖望,就见他杵在窗前一个劲地摇头:“谢祖望,谢祖望,你愣那干什么呢?”
谢祖望把铁钎子扔掉,又回到床上去。
祝君兰问他:“这就回来了?外头有人吗?”
谢祖望睁着眼睛说瞎话:“啥人都没有。”心里却想着这要是让他老婆知道了,怕是要大闹天宫啊。
“我怎么好像听到小书那边开门了?”四面八方的狗叫声一直没停歇,祝君兰听得不太真切,她不放心地要掀被子,“我得去跟小书说下,万一院子里真进人了也不要开门……”
“小书都多大了你还操那心!再说了,咱家里要真进来什么人,儿子可比你顶用!”谢祖望按住祝君兰不让她起来,絮絮叨叨,“万一孩子睡了你再把他吵醒,他明早还要上学呢,我跟你说了外头什么都没有,就那风呼呼得刮……今晚还挺冷的,躺好吧你!”
祝君兰只得也躺了下去。
谢祖望喊:“君兰啊。”
“嗯?”
男人欲言又止:“要是咱儿子……”
“咱儿子怎么了?”
“没怎么。”能瞒一时还是多瞒一时吧,既然明知是暴风雨,那就让它来得越晚越好,也让那对小鸳鸯多一些快活日子,唉!
谢祖望揣着心事不说话,祝君兰便也不开口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口子都昏昏欲睡了,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沙哑短促的,好像哭腔一般的叫喊——“啊!”
“什么声音?”祝君兰顿时被惊着了。
“能是什么声音?猫叫呢吧!”谢祖望一下子就听出那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