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头皮发麻,语无伦次,“等等等等!”
江行止抬起头,谢云书看到他精致白皙的面庞上布满了陌生的深色潮|红,他急切、凶狠,又无辜、茫然地望着谢云书。
谢云书哪里会不知道江行止的想法,他推开江行止坐起来,好笑又无奈地说:“你……控制一下啊。”
江行止抿着嘴,沙哑的嗓音因为过分难受带出些许的哽咽:“我控制不了。”
谢云书的脸也腾腾燃烧:“控制不了也得控制。”
江行止直勾勾地盯着谢云书,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里拉满血红的丝线,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动物,哀怨又撒娇似的。
谢云书其实完全跟江行止感同身受,但他的理智尚能凌驾到情|欲之上:“你别这么看着我,这、这还不到时候啊……”
他越说脸越热,连耳根子都点着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
这种濒临擦枪走吙的时候以前也经常有,只不过那会谢云书一叫停江行止也就乖乖听话了,但今天的情景太特殊了。
他们小别重逢,又是在这个谢云书自小生长到大的故居里,思念和嗳眛把渴望的浪潮推涨到了极致,江行止像只饿昏了头的小豹子扑向猎物一般扑向谢云书:“我先给你弄!”
谢云书措手不及地被按倒,他的手臂在半空中划过,扯到了拴着灯泡的电线,浓稠的黑色像漫涨而来的水流,除视觉外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得无比明晰。
……
当最后一丝急促的歂息被抚平,谢云书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
江行止眼睛亮亮的,像是在黑暗里亮起的两簇灯火,他焦躁地拉谢云书的手,像个急切讨要糖果似的小孩:“我呢我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
谢云书伸手一探,却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男人就是如此恶劣的一种生物,哪怕豁达如谢云书,两相对比的手感落差太大,谢云书心里不禁升起一股非常微妙的不爽。
……这人不是常年生病柔弱不能自理吗?
他家里每天都给他喂些什么吃?
“怎么了?”江行止想开灯,但他毕竟对这里的环境不熟,伸着胳膊在黑暗里捞了半天却怎么都摸索不到电线。
谢云书把江行止的放回去,声音淡淡冷冷,极不负责任地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江行止急了:“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赖皮……”
“我又没答应你什么,怎么就赖皮了。”
江行止感觉出谢云书不舒坦了,但他根本不知道谢云书为什么不舒坦,他又是慌又是急又是燥,身体里的焰火找不到释放的渠道,烙|铁似的直头楞脑着。
他难过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谢云书手忙脚乱地制住他,一不小心把那点酸溜溜的小心思全秃噜出来:“你叫什么江行止啊?我看你叫江珩且更适合!”
“……”
“……”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足有半分钟,只余“江珩且”三个字自带回音,绕着房梁不绝于耳。
江行止终于恍然大悟,声音飘得要上天:“哦~~~~~~~~~~~~~”
“哦你个头!”谢云书也笑出声来,他拉开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江行止下意识闭上眼,谢云书翻过身,低头亲他的眼皮,轻柔哄慰,“乖乖的,不许睁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万紫千红一片绿,三斤二两一动不动:彩礼风俗,万紫千红一片绿是现金,三斤二两的黄金,一动是汽车,不动指的是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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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 我们江总英明神武。
主屋里, 谢祖望跟祝君兰一直没睡。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搁谁这晚都不可能睡得着。
谢祖望盘算着这钱怎么花,怎么还能让钱再生钱:“买房子,以后房子最值钱!我要在北上广深最好的地段买,还有香港, 所有大城市都给我儿子买一套!”
现在各个城市的购房限制都没那么多, 等到了05年房价暴涨, 今天买下来的每一平方混凝土,以后都是金坷垃。
祝君兰有点意外谢祖望居然还有这个远见, 未来一段时间里, 除了搞互联网和金融, 确实没什么东西比房产更赚钱了。
谢祖望看祝君兰一直不吭声, 推了推她:“你觉得怎么样?给点意见啊。”
祝君兰满不在乎地说:“你自己中的奖你想怎么花怎么花, 我没什么意见, 只要你该给儿子的给到了就行。”
“要给儿子,也要给你,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我说总有一天让你当有钱太太,每天只要逛街美容打牌,谁要是惹你不高兴了就拿钱砸他……你还记得不?你老公是不是说话算话?”
之前祝君兰的公司效益越做越好,谢祖望面上不显, 心里其实急躁躁的,老爷们儿虚荣心比天大,被媳妇比下去的滋味又酸又不爽。
现在谢祖望发达了, 比他媳妇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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