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无凡的树上,“起!” 树枝应声而起,将捆着的无凡送到尧棠身前。
“你要做什么?” BaN
“你说血印虫杀不死…那我若杀了你呢?” 宿主身亡,血印虫自然消弭。
“哈哈哈哈哈!” 无凡听言张狂大笑,面上毫无惊惧之色。“好啊!有魔尊的儿子给我陪葬,也不算亏!”
尧棠面色微变,扼住无凡的脖颈。“说!你做了什么!”
“你去问问他,认不认识这血印虫不就知道了?” 无凡恶狠狠挑衅道:“便是你着人护着他又如何?到底百密一疏…”
尧棠又给无凡下了一重禁制避免节外生枝,挥手将端豫唤来。“宝贝可有哪里痛?”
“没有啊!”端豫方才听到些娘亲与无凡的对话,奶声奶气道:“之前…他绑住我手腕的绳子,与这个虫子变成的网一样的。”
“乖宝贝…” 无凡阴阳怪气道。
尧棠面色瞬间白了几分,急急拉开端豫的衣袖。白白嫩嫩藕节似的圆胳膊,未见任何异样。
“怎么会…” 无凡大惊失色,喃喃自语。血印虫沾到了皮肤,会立刻游入其中直至心脉,所及之处会红肿溃烂、痛痒难治。
那方碧霄剑眼见着要抵挡不住,尧棠又注入灵力到剑阵之中。自己不顾上别的,里里外外检查端豫身上是否还有伤处。
“娘亲…” 端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觉得这里湿湿的。
拉开他的衣襟,见心口乾坤镜的背面黄铜镜体渗出血液来,端豫的身上毫发无损,连半丝伤口也无。
“幸好!幸好!” 尧棠揉着端豫的发间,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将乾坤镜放在他身上护住心脉。
乾坤镜有净化之用,将进入端豫体内的血印虫吸了出来。
安置好端豫,尧棠冷冷扫了一眼无凡,并未言语。抬手将乾坤镜掷入空中,一道白光自乾坤镜内倾泻而出,将血印虫佣尽数吸纳了进去。
风平浪静,乌云散去,晴光万丈。
“轮到你了。” 尧棠走到无凡身前,面无表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苦心孤诣许久的局,尧棠毫发无伤便破了。无凡微怔,似是未想到她动了杀意。“你敢!我可是天族君主…”
“你不该将害人的心思动到端豫的身上。” 尧棠丝毫不理会无凡以天族相威胁。动作轻若分花拂柳,将乾坤镜放在玉露这俱肉身的头顶,几个呼吸间,便将无凡的残魂吸了出来。
一缕褐色道衣、须发皆白的老人残魂困在乾坤镜中…“尧棠!便是我如今落在你手里…”
“你待如何?” 尧棠打断他的声嘶力竭。云淡风轻道:“你是觉得…你还有残魂未死对吧?”
喋喋不休咒骂的无凡突然哽住,惊慌看着尧棠,兀自佯装镇定辩白道:“你说什么!”
“哦?让我数数…” 尧棠又对无凡的魂魄加了禁制,将乾坤镜浮在眼前,腾出手来抱着端豫在一块干净地方坐下。
“一缕魂魄在这…一缕在东海吧?” 尧棠心情极好地看着无凡的残魂面上渐渐失了血色。继续语不惊死人不休道:“容我想想…对了!华羲说还有一缕在上清宫的炉鼎里养着。那倒是个好地方…”
“你!”无凡心下想着要如何挽回败局。
“唉…” 尧棠看着他七窍生烟的样子,心头快意极了。“那我便与你说说,你是如何输的?”
“娘亲…你们在说什么呀!” 端豫看娘亲心情像是很好的样子,问道:“我们快些回家找爹爹吧!”
“也好!” 尧棠捏了捏端豫的脸蛋儿,对他道:“我们先不回家,去东海找你爹爹…”话落,眼风扫向无凡,意味不明。
“魔尊在东海?!” 无凡残魂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全然不见血色。
“先容你多活半日,好教你看看。" 尧棠明眸善睐,对着无凡喜笑颜开,宛若恶鬼低吟道:“你是如何...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