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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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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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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要好上许多,这是显而易见的。

    突然,楼上有响动传来,陆怀鸩循声而上,一推开门,赫然瞧见了上官淩。

    上官淩头上包着厚厚的软布,面色惨白,衣不蔽体,双手、双足被缚,竟是为一脑满肥肠的六旬老汉压于身下。

    上官淩失踪多日,为何会沦落至此?

    陆怀鸩一掌拍去老汉,接着,解开了上官淩的束缚,又为上官淩披上了件衣衫,才问道:“上官公子,你可还好?”

    “上官公子?”上官淩迷茫地问道,“何人是上官公子?”

    陆怀鸩心下生疑,一时间,无法断定上官淩是当真失忆了,亦或是因被他撞见了不堪的场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坐视上官淩受人凌/辱却不理。

    他一掌拍晕了骂骂咧咧的老汉,方才问道:“上官公子,你随我走吧。”

    上官淩虽然不知老汉意欲为何,但他觉得甚是恶心,遂道:“嗯,我随你走。”

    “稍待。”陆怀鸩嘱咐道,“你且先将衣衫穿好,我马上便回来。”

    上官淩能感受到陆怀鸩所施予他的善意,快手扯住了陆怀鸩的衣袂,满面不安。

    陆怀鸩安抚道:“我还有事要办,放心,我不会丢下你。”

    “好吧。”上官淩放开了陆怀鸩的衣袂,看着陆怀鸩出了房间。

    陆怀鸩将房门阖上,才低声问老鸨:“上官公子怎会在此?”

    老鸨不答,向陆怀鸩摊开了右掌。

    陆怀鸩将一锭银子放于这右掌之中,老鸨才答道:“昨日,他被他父亲卖予老身了。”

    父亲?上官平?

    陆怀鸩又问道:“他父亲是何模样?”

    老鸨回忆道:“又矮又胖,显然绝非亲生子,不是捡来的,便是骗来的。”

    又矮又胖,并非上官平。

    陆怀鸩三问:“上官公子可接过客了?”

    老鸨了然地笑道:“这不是刚要接,便被你搅黄了么?还是处子咧。”

    陆怀鸩并不解释,而是道:“我予你五千两,买下你这馆中所有的小倌,你卖是不卖?”

    老鸨初次遇上这般豪爽的恩客,兴奋得漫天要价:“一万两。”

    陆怀鸩仿若并未听见一般:“四千两。”

    片刻后,他又改价道:“三千两。”

    这些小倌的容貌尔尔,远不及眼前这恩客,能赚到的银子有限,且除了那所谓的上官公子要一百两,其余的小倌买来的花费加起来不过两百余两。

    老鸨本想狮子大开口,岂料,这恩客的出价不升反降,遂故作沉思了良久,才道:“五千两便五千两。”

    陆怀鸩却道:“三千两,你卖是不卖?”

    老鸨唯恐陆怀鸩将出价改为“两千两”,着急忙慌地道:“卖,卖,卖。”

    陆怀鸩取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交予老鸨,而后对一众小倌道:“你们且去收拾细软。”

    言罢,他推开门,见得上官淩已穿戴齐整,端坐于桌案边,行至上官淩面前,问道:“你这头是如何伤的?”

    上官淩摇首道:“我不记得了。”

    陆怀鸩一探上官淩的脉象,上官淩的筋脉竟是断了大半,修为荡然无存,能不瘫痪已是奇迹了。

    上官淩乃是天之骄子,现下这副模样教人万分惋惜,从莲花阙至南风馆,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端详着上官淩:“你可知晓连南晴连姑娘之所在?”

    “连南晴,连姑娘?”上官淩又摇首道,“我不识得她。”

    当时幕后之人血洗莲花阙,仅上官淩与连南晴下落不明。

    而今上官淩沦落至南风馆,连南晴莫不是……

    他担忧不已,待一众小倌收拾好细软,他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撕去了卖身契,且故意以手指一点,变出了一团熊熊火焰来,燃去了碎片,变相地恐吓老鸨勿要耍花样。

    其后,他带着一众小倌出了南风馆,因时日已晚,便先安顿他们在客栈住下了。

    他一一问过他们接下来的打算,给予了他们足够的银两,并叮嘱他们财不露白,小心保管。

    一众小倌俱是感激涕零,使得他又思及了红袖,假若当年有人同他一般能救出红袖该有多好?

    他并不以恩人自居,别过他们,便带着上官淩去见谢晏宁。

    谢晏宁大抵能猜到陆怀鸩做什么去了,乍然听见陆怀鸩的足音旁还有另一道足音,甚是疑惑。

    他本躺于床榻之上,当即披了外衫,前去开门。

    一开门,他竟是瞧见了上官淩,上官淩的气质与之前所见天差地别,仿若遭人夺舍了一般。

    陆怀鸩凑到谢晏宁耳侧,将原委一一道来,又请谢晏宁照顾上官淩,自己则去了烟花之地寻连南晴。

    他寻遍了所有的花楼,未见连南晴,不知连南晴是否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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