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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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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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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宁见陆怀鸩似在走神,心生不悦,遂掐住了陆怀鸩的下颌,并以舌尖磨蹭着陆怀鸩的唇缝,诱使陆怀鸩开启了唇齿。

    齿面一被碰触,陆怀鸩即刻回过了神来,方要回应谢晏宁,竟陡然被谢晏宁掀翻于地。

    谢晏宁跨坐于陆怀鸩的腰身之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怀鸩,责问道:“你适才所思为何?”

    陆怀鸩并不想将自己欲要去南风馆之事向谢晏宁坦白,故而,只道:“弟子生恐师尊此去渡佛书院出了差池,又觉自己太过无能。”

    谢晏宁已然发现陆怀鸩的眼神有些微闪烁不定,陆怀鸩明显有事隐瞒于他。

    他并不戳穿,继而温言道:“怀鸩,你明知自己的修为不如本尊,却每每挡于本尊面前,本尊如若出了差池,你怕是无法安然无恙,你为何总是想到本尊,从不顾及自己?”

    陆怀鸩捉住了谢晏宁的右手,虔诚地亲吻着手背:“师尊曾言自己乃是槲寄生,须得从弟子身上吸收养分,方能存活,但于弟子而言,弟子才是槲寄生,而师尊则能给予弟子养分,倘若失去了师尊,弟子这株槲寄生将遭受灭顶之灾,是以,守住作为养分提供者的师尊才是至关紧要之事。”

    关于槲寄生的比喻,谢晏宁当然记得,但其实这个比喻更多的是调情意味,虽然当时头脑混沌的自己将生存与调情混在了一处。

    由陆怀鸩口中说来,调情意味不复存在,而是成了生存与死亡。

    谢晏宁肃然道:“你与本尊互为槲寄生,互为养分,乃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你应当明白自己对于本尊以及宝宝的重要性。”

    陆怀鸩颔首:“弟子明白,但弟子还是认为师尊是最为紧要的。”

    “本尊与宝宝亦认为你是最为紧要的。”谢晏宁反扣住陆怀鸩的右手,紧接着,放于唇边,启唇,含入了尾指。

    陆怀鸩浑身一震:“师尊想对弟子做什么?”

    谢晏宁眼波如水:“你不是应当任由本尊处置么?问这许多做什么?”

    陆怀鸩阖上了双目:“弟子荣幸之至。”

    少时,他再也忍耐不得,正欲反身压制住谢晏宁,以便好生亲吻一番,未料想,谢晏宁居然以潮湿的唇齿提醒道:“你该去煎药了。”

    一日三碗安胎药,少不得。

    理智上,陆怀鸩清楚自己应该立刻去煎药,但被谢晏宁用这般平淡的语气提醒着,情感上,他却极为委屈,分明是谢晏宁先轻薄自己的,为何不予自己轻薄回去的余裕?着实不公平。

    谢晏宁站起身,向着陆怀鸩伸出手去,同时凝视着陆怀鸩道:“起来吧。”

    陆怀鸩拉住了谢晏宁的手,却并未立即起身,反是从谢晏宁的指尖起,一点一点地向上亲吻,直至谢晏宁的唇瓣。

    他的唇瓣终是覆上了谢晏宁的唇瓣,他喟叹一声,进而缠着谢晏宁的舌尖不放。

    谢晏宁伸手环住了陆怀鸩的腰身,沉迷地与陆怀鸩接吻。

    陆怀鸩将谢晏宁吻得遍体生红,气息紊乱,方才勉强松开谢晏宁,煎药去了。

    一碗安胎药需要熬足两个时辰,他一面看着安胎药,一面在心中参悟着一门心法。

    小二哥时不时地进得庖厨端菜,一见这伪君子,忍不住要送其几把眼刀子。

    两个时辰后,他端了安胎药,进得房间,待谢晏宁饮罢后,他又与谢晏宁一道用了午膳。

    其后,谢晏宁午睡,而他则试着修炼已经参悟的心法。

    他急于求成,半个时辰后,险些走火入魔,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他生恐被谢晏宁觉察,赶紧将唇边的血液拭去了。

    倘若他走火入魔,伤了心脉,定会害得谢晏宁再次渡修为予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命令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直待自己完全冷静下来,他才继续修炼。

    他修炼了约莫一个半时辰,便又煎安胎药去了。

    这一个半时辰的修炼颇有收获,但五日后,他们便要启程去渡佛书院了,并无足够的时间容他修炼,自是不可能有长足的进步。

    他心有不甘,明明他所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但他最缺乏的亦是时间。

    一眨眼,已是三日后,还余下两日。

    他陪着谢晏宁用罢晚膳,借口自己要出门练剑,别过谢晏宁后,径直去了南风馆。

    南风馆挂着大红灯笼,尚未进门,已有甜腻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他被龟公迎入其中,如他这般姿容过人的恩客,小倌自是趋之若鹜,因而,他瞬间便被小倌包围了,这些小倌全数施朱傅粉,只能看出大致的容貌,但显然尽是些尚未及冠的少年,皮相还稚嫩着,眼神却被皮肉营生折磨得苍老了。

    他不由思及了红袖,心生不忍。

    他是来学习、观摩色/诱之道的,却生了救人之心,纵然他很是清楚自己救不了天下所有的小倌,不过能救一人便是好的。

    他一一扫过小倌,发问道:“你们是否自愿在此做皮肉营生?”

    此问一出,周遭的嘈杂戛然而止,老鸨与龟公皆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来,朝着老鸨一亮,扬声道:“谁人不愿留在此处?随我走。”

    一众小倌不知陆怀鸩的底细,犹豫不决,惟有一名小倌道:“还望公子为我赎身,我愿随公子走。”

    其余小倌见此,纷纷道:“我愿随公子走。”

    伺候一个身强力壮,年轻出众的恩客较伺候各色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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