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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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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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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鸩一时无法判断谢晏宁究竟有没有动怒,当即跪于床榻之上,磕头认错:“是弟子有眼无珠,看轻了师尊,望师尊降罪。”

    谢晏宁自然并未动怒,命令道:“不许跪。”

    陆怀鸩听命,坐起身来。

    谢晏宁不紧不慢地道:“你可记得本尊曾说过‘除非本尊命你跪下,你不准再下跪了,若有再犯,便罚你抄一遍门规’?”

    陆怀鸩颔首:“师尊的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谢晏宁质问道:“既是谨记于心,何故再犯?”

    “弟子……”许是下跪的动作太过熟练了,见谢晏宁变了面色,陆怀鸩又欲跪下,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竟听得谢晏宁道:“你可是故意为之?”

    陆怀鸩立刻否认道:“弟子怎敢故意为之?”

    谢晏宁唇角含笑:“本尊倒是觉得你敢得很。”

    “罢了。”见惶恐浮上了陆怀鸩的眉眼,谢晏宁缓和了语气道,“去抄门规吧。”

    陆怀鸩应诺,下了床榻,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妥当了,又小声问谢晏宁:“当真只需抄一遍么?”

    谢晏宁不答反问:“你认为抄几遍为好?”

    陆怀鸩不知什么样的答案能博得谢晏宁的欢心,支支吾吾地道:“弟子认为……”

    谢晏宁伸手一拢自己因为睡眠之故而稍稍敞开的亵衣衣襟,而后道:“愿闻其详。”

    “弟子认为……”陆怀鸩紧张地道,“至少一千遍。”

    谢晏宁忍俊不禁:“那便一千遍吧。”

    陆怀鸩见自己的答案并未惹怒谢晏宁,反是让谢晏宁露出了微笑,以为自己猜中了正确答案,沾沾自喜地出了房间去,买了文房四宝。

    谢晏宁浑身犯懒,躺下了身去,望着神情严肃,正在研墨的陆怀鸩,又是一笑。

    违反谢晏宁命令者杀无赦。

    门规仅仅一十一字。

    每每写至“谢晏宁”三字,陆怀鸩便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阵一阵地发软。

    这是他所心悦之人的名字。

    即便他不知谢晏宁是否会心悦于自己,但至少谢晏宁已亲口向他保证从未想过与于琬琰共结连理了。

    左右谢晏宁周遭并无妙龄女子,谢晏宁暂时不会被抢走。

    谢晏宁发觉陆怀鸩偷偷地笑着,且被灿烂的日光洒了一身,霎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若是流光斋斋主并未被刺杀,若是唐阳曦并未失踪,若是莲花阙并未被血洗,若是已寻到“相思骨”,他与陆怀鸩应该在渡佛书院吧?

    春日,他们可一道踏青,放纸鸢;夏日,他们可一道泛舟,赏花;秋日,他们可一道观月,采摘果实;冬日,他们可一道堆雪人,煮酒。

    良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所规划的未来处处都有陆怀鸩。

    其实他已经很久不曾回忆过生前之事了,更不曾想过要回去。

    若是陆怀鸩不与原文一般同自己决裂,叛出渡佛书院,或许以上他之所想皆会一一实现。

    既然陆怀鸩未曾对于琬琰动过心,那么理当不会同自己决裂吧?自是不会叛出渡佛书院。

    他凝视着陆怀鸩,端出一副作为师尊高高在上的架子:“抄了几遍了?”

    陆怀鸩正在一面抄写,一面回味适才的亲吻,骤然而至的谢晏宁的嗓音使得他心虚得右手一颤,“谢”字最末一笔立即歪斜了。

    他抬起首来,恭敬地答道:“弟子统共已抄了两百四十五遍了。”

    “罢了,改日再抄吧。”谢晏宁从床榻上下来,方要去取衣衫,却听得陆怀鸩道:“由弟子伺候师尊穿衣洗漱吧。”

    “好吧。”他由着陆怀鸩为他穿上衣衫,又见陆怀鸩单膝跪地,一手托起他的足跟,一手拿着足衣。

    陆怀鸩不过是在单纯地为他穿足衣罢了,他却觉得陆怀鸩会做些令他面红耳赤之事,譬如肆意把玩,譬如吻上足背,譬如掐住足踝,束缚他……

    他被自己这一番绮思搅得心神大乱,猝然被陆怀鸩擦过指缝,登时浑身战栗。

    陆怀鸩即刻向谢晏宁望去:“师尊,怎么了?”

    谢晏宁若无其事地道:“无事。”

    “嗯。”陆怀鸩应了一声,便垂下首去,为谢晏宁穿上足衣,又去取了鞋履来。

    谢晏宁终是双足踩地。

    陆怀鸩下了楼去,先是净手,而后才端了一盆子热水来。

    他将帕子用热水浸湿,又绞干了,双手奉于谢晏宁。

    谢晏宁伸手取过,细细擦过脸,递还予陆怀鸩,才又接过了一盏浓茶漱口。

    现今尚未发明牙刷、牙膏,若要洁牙,惯常以浓茶、盐水、酒、牙粉等漱口,或咀嚼嫩柳枝。

    嫩柳枝一被咬破,里面的纤维便会支出来,形若木齿梳,是为“晨嚼齿木”。

    他漱过口后,又由陆怀鸩为他梳发。

    他忽觉后颈被陆怀鸩蹭过,接着被陆怀鸩从身后拥住了。

    他心如擂鼓,少顷,陆怀鸩的嗓音拂上了他的耳廓:“师尊喜欢被弟子伺候么?”

    伺候一词,他适才听来全无异样,现下却觉得极为暧昧,教人浮想联翩。

    于穿衣洗漱之时伺候是伺候,于床笫间伺候亦是伺候。

    他回过首去,映入眼帘的陆怀鸩局促不安,显然是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他却满脑子的污秽,实在不应该。

    “本尊喜欢被你伺候。”话音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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