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来,“至高”又有什么想法呢。
一根根丝线缠住一个个谜团。
打成了死结需要有人一点点的解开。
“她叫李娜,是第一帮老师之中的唯一的女老师,因长相漂亮,让村里很多男人对她产生好感。在一次祭祀祭奠那一夜后,她死了,死在后山。她死后,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留下一身和人欢好的印记,为她遮住一夜雨水,是一把红色的伞。
寨子的人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把这间事情瞒下来。”
巫泽娓娓道来。
不长的几段话语,让人听出里面的心惊与凄惨。
而此时立于树梢之上的女人,灰色的眸中慢慢变红。
“啊啊啊!”
高亢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邪风四起,无数红伞环绕在她的身边,如一只只夺命的飞刀,朝众人飞来。
她是不是记得自己生前的遭遇?
君渊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君渊突然意兴阑珊,不想和女人打了。而是搀扶着巫泽,准备朝山下飞奔,把袭来的红伞打碎。
“你背他。”
君渊指着地上不断哀嚎的赖皮蛇,对罗夫斯.修说道。
罗夫斯.修不干了,“为什么是我?”
君渊不多废话,“跟我换也行。”
一股幽怨的视线直射君渊。
巫泽不满,眼眶周围丰红肿还没有消下去,看向君渊时,狗狗眼可怜巴巴的。
控诉着某人的心狠。
罗夫斯.修看见巫泽,嫌弃的撇撇嘴。
“算了,我还是背他吧。”
两人带着伤员一前一后快速下山。
女人本来就是受了不小的伤,紧跟着君渊等人的红伞有些力竭,速度逐渐减慢,但它们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放跑人。
忽然追着君渊的红纸伞,突然变了方向,所有的红伞转移目标,只追罗夫斯.修、赖皮蛇两人。
君渊注视着两人逐渐落后,心中了然。
巫泽好奇问他,“你故意的?”
君渊耸耸肩,脚步不停,“只是做个实验而已。”
“你怎么知道那些纸伞只会追他们?”
“之前红伞首次现身时,这么多人,而且我是离她最近的一个,但她直接略过我,转而把手伸向赖皮蛇。而且你之前给了她一刀,明明恼羞成怒,却没有直接来攻击你,反而是固执地剥赖皮蛇的皮。说明一点,赖皮蛇之前就被她标记了。”
巫泽笑道:“看不出来你观察很仔细。”
君渊的口袋此时有东西蠕动,一只小鱼从口袋里钻出一只脑袋。
巫泽淡淡看一眼,转而看向君渊那张如玉无暇的脸。
却不想和君渊的视线对上。
君渊:“你之前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有故事延续吧?”
巫泽笑了笑,“还是没有瞒过你。”他继续说着上个故事之后的事情,“寨子中有个迷信的说法,凡是不吉时日、天生异象、不想要的女婴儿便会直接扔在后山山上的竹林里面,每扔下一个女婴,就会在一棵青竹上绑着一条红绸,即使扔掉的婴儿心中有怨,也只会被禁锢在这片竹林中,不会下山骚扰村民。
就年复一年,百年下来,这片竹林尽全部绑上红绸。你看到的那些红绸,像不像孩子久久不愿消散的怨?”
君渊转头看向山中,那一片红绸飞舞,似流动的血液,血气冲天。
“之后的一场大雨,山石松动,一场泥石流袭来,不仅把一帮进山探险的游客掩埋,还把那片竹林给冲到女人埋骨处,或许是吸收了婴灵的怨气,促使她的怨气快速增长,也被心存恶念的人发现了。”
“心存恶念之人?”君渊问。
巫泽眼神闪动,讽刺道:“一些利欲熏心的人罢了。”
君渊点点头,开始若有所思。
山下,乌龙江水滔滔,一条吊桥出现,君渊踩过咔吱咔吱作响,看似摇摇欲坠的吊桥,心如旁骛的走过。
坠在后面的巫泽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盯着水面瞧。
——水中一只庞大的黑影游过。
突然水中闪过金芒。
——那是一双灯笼大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婆娘们开始打卡了,按爪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