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明白了什么,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好好好,”裴言霆的声音带着笑意,哄人似的,很温柔,“我轻点。”
砰——
许川絮猛地一脚将门踹了开来,那动静惊得里头那两人纷纷回头看了过来。他胸腔里闷着一股火,像是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你们在做什么!”
“大晚上的你吼什么呢?”床上的赵清行莫名其妙,他好不容易从被窝里被挖了出来,刚才一个姿势保持太久,床铺又不算软,硌得他腰酸背痛,赶忙爬起身站在床上锤了锤腰。
一看他这动作,许川絮觉得一道惊雷直劈脑门,“裴言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拽住了裴言霆的衣襟,“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干嘛呢!”赵清行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赶忙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碰裴言霆,“许川絮你发什么疯?放开!”
裴言霆倒是淡定,只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衣襟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淡淡道:“许师弟,自重。”
“到底谁不自重?”许川絮气笑了,转过头看向赵清行,“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神经病啊!赵清行一脸懵逼,最不可能欺负他的就是裴言霆了,许川絮在说什么梦话?
见他不说话,许川絮以为自己猜对了,抓着裴言霆衣襟的手又使了狠劲,“谁让你碰他的?你怎么敢碰他!”
等等!赵清行好像明白了什么,身旁的裴言霆也了然地挑了挑眉。
赵清行回忆了一下刚才他和裴言霆都说了什么,不禁面上一热,这就很尴尬了,虽然他们睡是睡过了,但是刚才真没上高速啊……
“我刚才被被子缠住了,裴哥在帮我解开。”赵清行心很累,指了指乱成一团的被子。
裴言霆也开口了,“不然你以为我们在干嘛?”
许川絮一愣,“……”
气氛过于尴尬,赵清行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过了半晌,他道:“许师兄,可以放开裴哥了吗?”
许川絮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赵清行眼尖地看到裴言霆脖子下方一点已经被勒红了,不禁心疼地皱起了眉,“许师兄,你是不是该给裴哥道歉?”
许川絮深吸了一口气,极为不服气,但赵清行看起来气得想当场跟他打一架,他只好硬着头皮对裴言霆道:“抱歉。”
“没事。”裴言霆倒没再纠结,若无其事地转身对还站在床上的赵清行道:“来,我帮你把床铺理一理。”
已然被无视的许川絮只好磨磨蹭蹭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赵清行那边,唯恐自己一走他们会做些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事。
床上的赵清行为难地看了看床下的鞋,床铺太小,他不得不先离开才能顺利铺好床,可这里晚上太冷,他的脚好不容易在被窝里捂暖,要下床就必须穿上冰凉的鞋,那必然会透心凉,他光想着都不由颤了一下。
于是他只纠结了片刻,果断爬到了裴言霆的背上。已走到门口并且合上了一半门的许川絮手一顿,停在了原处。
裴言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哭笑不得道:“抓紧,别摔了,好好的干嘛爬我背上?”
赵清行有恃无恐,还嚣张地晃了晃脚丫子,“下地太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脚夜里很难暖和起来。”
门口的许川絮一听,心里仿佛被刺了一下,酸意淅淅沥沥往外涌。
原来赵清行现在真的是和裴言霆一起睡的。
裴言霆让他圈紧自己,才放心地帮他整理起了床铺。赵清行心情又好了起来,下巴搭在人家肩上,还不停地盘算着:“裴哥,你知道哪里有羊吗?咱们去薅点羊毛回来做羊毛鞋吧。”
“这冬天腿也冷,回去我把许小鹅的毛拔了,不知道够不够做一条羽绒裤。”
裴言霆眉眼含笑地听着他絮絮叨叨,每回赵清行嘴巴不停地在规划着他们生活的大小事的时候,他都觉得心里很暖,好像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值得期待的。
床铺整理好后,裴言霆将被子的左右和下方各折了一道,才放赵清行钻了进去。
太晚了,明天开始还要为第一轮比赛做准备,太晚睡不利于保持最佳状态,裴言霆拍了拍他的脑袋,叮嘱道:“别踢被子。”
“嗯嗯,裴哥明天见。”
赵清行乖乖点头,两人四目交汇时竟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室内一片寂静,许川絮早已离开,整个屋子只有影子在烛光中摇曳。
纠缠在一起的视线渐渐的像是烫了起来,赵清行突然有一丝熟悉感,山兴居那一夜的疯狂被系统和谐掉了,可就在刚才,他好像抓住一块残缺的记忆。
——那一晚,裴言霆似乎也这么专注地看过他。
“明天见。”最后是裴言霆先挪开了视线,起身走到了烛台边吹熄了烛火。
赵清行借着许川絮那半边房的烛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总觉得刚才的氛围,两人之间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究竟是什么?他一时也想不出来。
裴言霆回到自己客房时,又遇上了从里头出来的许川絮,两人默契地假装没看到对方,各回各的屋去了。
他刚进门,就闻到粥的香气,果然是颜溯之正坐在桌边喝粥。
裴言霆心里冷笑一声,心道许川絮的心也真是够宽的,一边宠着颜溯之,一边还想继续占着赵清行,简直不可理喻。
他将屏风拉上,把客房隔出了两个空间,就在他准备吹熄自己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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