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行有时候觉得裴言霆也在背地里悄悄想当他爹。
此刻对方站在自己床前,就颇有种老父亲深夜查房,看看自家崽子有没有酒后乱性,有没有在外边和野男人鬼混的怪异感。
赵清行觉得不行,虽然他穿书时给他们的定位是“父慈子孝”,但他坚决不允许父与子的关系对调,所以他花了足足两分钟,下定决定以后一定要对裴言霆更贴心,在大爱上胜过对方一筹,稳坐“老父亲”的位置。
“裴哥,你不会是特地来看我有没有乱跑的吧?”
赵清行说着又想到年三十那晚自己喝醉了被魔族抓进小树林的事,他家老裴估计就是为了防止同样的事情发生才过来的,不禁有些感动,决定让他做十分钟爸爸。
裴言霆其实只是趁着颜溯之不舒服特意偷溜的,赵清行喝了多少和身体情况他心里有数,但眼前这人这么自觉就给他找了个更妥当的理由,他自然乐得顺着对方的话继续瞎扯。
“嗯,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江北一带有名门都出了类似之事,如今这种修真界的重要赛事又混进了不入流的心思龌龊之徒,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些。”
“……”赵清行总觉得很怪,非常怪,“我又不是大姑娘……”
裴言霆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今日在客栈门外,有多少人在偷看你吗?”
“是嘛?!我这么好看的吗?”
“……”看着眼前人发亮的眼睛,裴言霆被噎了下,敢情赵清行还觉得很开心?他敲了下对方的额头,“你是不是缺镜子?”
赵清行卷在被窝里,脑门被敲了也乐呵呵的,“我就当你在夸我好看了。”
“你怎么睡成这样?”裴言霆这才发现赵清行今晚不知怎么回事,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长条,“很冷?”
“我也怕我喝了酒会乱跑,万一迷迷糊糊拿针把许川絮扎了,他那师尊不得又把我抓进小树林啊?”
赵清行说着动了动,这一动他就僵了,他又不死心地挪了挪,发现被子裹太紧了,起身都不好起,被子太厚,手也不好使劲。
太丢脸了,幸好裴言霆在这,不然等明天早上醒来才发现“作茧自缚”,他打死也不会叫许川絮来帮忙的。
赵清行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看向床边的人,“裴哥,我卷太紧了,帮个忙,把我挖出来呗。”
裴言霆眉头微挑,见赵清行的模样配上那副表情,不禁笑了出来,怎么能这么可爱?
赵清行被他的笑晃了眼,“你别笑了,大半夜在别人床边笑这么好看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裴言霆:“是嘛?!我这么好看的吗?”
“……”赵清行怒视他,“你别学我说话,快把我挖出来,动一动都开始热了。”
这人困在被子里,说起话来都跟撒娇似的,裴言霆无奈,这床铺有点小,让赵清行滚两圈定会摔下床,他只好将人半抱起来松了松被子,让对方能从空隙里钻出来。
另一头,许川絮让小二帮忙煮上了粥,又匆匆忙忙地先去看了看生病的颜溯之。
不知为什么,他进门时明显看到颜溯之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许川絮只当他是太难受,不由心疼,走过去打算像往常对方生病时那样哄一哄。
“许师兄你怎么……”颜溯之猛地止住了话,改口道:“裴师兄过去叫你的?”
“嗯,晚上我不是让你别喝太多嘛?”许川絮心疼地帮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怎么突然难受成这样?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颜溯之拍了拍他的手背,扯出一个笑让他不要担心,“没事,可能是突然换了个地方还没有适应。”
“粥我已经让小二去煮了,我先陪你说说话,待会儿粥好了我喂你。”
颜溯之一愣,所以粥也是裴言霆在骗他的?他眸光黯了下来,轻声道:“太晚了,我待会儿自己下去喝就行,这边夜里凉,师兄回去休息吧。”
许川絮急了,“你还在生病……”
“规定说不能换房,好不容易拿到了名额,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违反了规矩。”颜溯之晓之以理,说着又突然问道:“裴师兄在你们房里是吗?你们俩换回来的时候可千万小心,我怕有其他门派的人借此做文章说你们违反规矩。”
他一说这话许川絮才反应过来,他走得匆忙,门都没合上,这不是直接把裴言霆放进去了嘛!
“我知道了,我先去把粥给你端上来再回去睡觉。”
颜溯之点了点头。
走出颜溯之的房门后,许川絮估摸着粥应该还没好,不放心地先绕回了自己和赵清行的客房。
那日去落云轩探病,听见裴言霆和赵清行每夜是睡一块儿的,他至今无法相信,他记得以前赵清行是不喜欢除他以外的人跟自己有过多接触,更别说同睡一张床这种事了!他今天倒要看看裴言霆和赵清行共处一室能做什么。
这么想着,他已经走到了房门口,刚抬手要开门,里头突然传出了说话声。
“裴哥……”是赵清行的声音,这人每次叫裴言霆的时候尾音都软得很,撒娇似的,听得许川絮十分不爽。
“裴哥,快点。”
快点?许川絮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疑惑,快点什么?
“欸……疼。”
裴言霆无奈的声音响起:“太紧了。”
门外的许川絮:???什么太紧了??
“那你轻点呀。”里头赵清行又说话了。
“!!!”许川絮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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