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师兄,我觉得你在搞我。”
当年楚含风对秦南说的是“死生不见”,对游逸说得可是“见即诛之”。
“反正你死都死了,谁知道你是游逸。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吧,别让玉楼等急了。”秦南嘿嘿一笑,明知故问:“方才我来,他在你房里吧。”
游逸:“……”
送走游逸,秦南一个人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
他摊开左手,掌心躺着一枚白色玉佩,正面刻着一个“楚”字。
“师弟误了怯尘,又成就了玉楼。世间的事情,果真难以捉摸,倘若当年……”
秦南的声音,随风散在了寒凉刺骨的夜风中。
七月流火。
“快秋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评论发红包,别问,问就是怕你们不喜欢。
母胎solo(仅指我)的感情戏,就是这么的……尬,干瘪,柴(不s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