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一把。
玉楼退开两步,垂了垂眼。
游逸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他揉了揉发烫的脸,视线落到别处,不敢看玉楼。
“游逸,你在吗?”秦南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游逸清了清嗓子,“我在,什么事?”
秦南道:“开门,有话和你说。”
“这……”游逸太阳穴直跳,想起方才的吻,只觉满室旖旎,不适合外人进来。
他下意识道:“我要睡了。”
秦南道:“说什么胡话,自你筑基之后,就没睡过觉了。”
“哦哦,那我修炼呢。”游逸换了说法。
秦南道:“哦,那什么时候能好?我等你。”
“不用!还早呢。”
“那我走了,你待会儿来找我。”
走了?游逸扫过玉楼,那方才那事儿是不是得续上?
游逸脸上又是一红,忙道:“别,师兄!我马上就好。”
“啧,你搞什么?我去甲板等你!”秦南没了耐心,走了。
游逸松了口气。
玉楼瞧他慌乱地模样,笑道:“什么都还没做呢,紧张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游逸本想驳一句,“我以前哪样?”但话没出口呢,自己想起来了。
那时他初入魔道,五蕴炽盛,七情六欲统统被放大,确实不像话,浪得没边。
而玉楼则是最大的受害者。本来挺清冷一人,被他生生闹成了如今这样——闷骚。
游逸心虚,摸了摸鼻子,强行给自己找场子,“清心寡欲几百年,生疏了些,下次有机会再试试。”
说完,游逸尬笑两声,捧着玉楼的脸亲了口,出门寻秦南了。
玉楼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着急了些。”
游逸赶到甲板。
天已经黑净,群山隐没在黑暗中,只瞧得见起伏的轮廓。河流微波荡漾,盛着皎洁的月光。满天星子闪烁,与月色辉映成画。
秦南倚着船舷,看着满天星河。
游逸走到他身边,问道:“秦宗主,什么事?”
秦南笑骂道:“刚刚还叫师兄,这会儿又是秦宗主了。你死了一次,脑子坏掉了是不是。”
游逸一愣,想起方才情急之下是叫了声“师兄”。
他笑了起来,既然秦南还认他这个师弟,他也就不拘束了,“行,是师弟的错。那师兄叫我来,什么事?”
秦南道:“路上那道剑气,瞧见了吗?”
游逸道:“那剑气如虹,直冲霄汉,想忽视都难。”不等秦南说话,他敛了笑意,沉声道:“是楚师兄吧。”
秦南点了点头,揪着自己衣袖,苦笑道:“说来我也有一百多年没见着他了。没想到,他都步入圣境了。”
游逸到没有多意外,当年秦南带着弟子前往扶隅岛创立南宗,楚含风就放下狠话,不承认南宗的地位,将秦南逐出寒山宗,生死不见,然后自己去闭关悟道了。所以这一百多年来,北宗继续坚持出世,无为不争,而南宗趁势崛起,将楚南道门统统纳入门下。但相应地,秦南每日为俗务殚精竭虑,落下了修为,而楚含风闭关修行,心无旁骛,自然一日千里。
“当年……师兄也是为了我才离开乐游山。”游逸拍了拍船舷,有些自责。
秦南摇了摇头,“也不全是为了你,此事另有隐情。我……”他欲言又止,
然转了话题,问道:“你与玉楼仙人,是两情相悦?”
“咳……”游逸没想到这话题变得飞快,半句话的功夫,就转到了他身上。
游逸挠了挠脑袋,沉吟良久方才说道:“算我误他。”
秦南揪着袖子的手一紧。
玉楼真人无名,倒也不是真无名,而是觉得有愧师门,弃名不用罢了。旁人是不晓得,秦南因为和游逸关系密切,晓得点前因后果。
天生佛骨啊,本是要成佛的。生生被游逸拖着去地狱走了一朝,染了凡尘,只得弃佛修道。
不过,往事随风。当年虽是游逸拖累了玉楼,但决定却是玉楼自己做的,他如今也算求仁得仁。
秦南叹了口气,话题再次转变,“诶,你是怎么复活的,给师兄讲讲呗。”
游逸道:“他用共命咒养了我魂魄百年。至于这躯壳怎么来的,还没问过。”毕竟他没恢复记忆时,以为这是玉楼道侣的躯壳,便没有多想。谁知道这道侣就是他呢。
“竟然用了共命咒!”秦南有些惊讶,啧啧了两声。
游逸以为他要接个什么话,谁知这人感叹一句后,就这么沉默了。
游逸瞧出秦南情绪不对,问道:“师兄,你想问的不是这些吧?”
秦南表情一凝,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随便问问,师兄关心你一下。”
游逸摇了摇头,“咱们师兄弟,你话最多,却是最不八卦的那个。你想问的,绝对不是这些。”
“就你话多!”秦南横他一眼,手上摩挲着什么东西,犹豫一会儿,才坦白道:“其实还是楚含风的事。”
“他此番步入圣境,寒山宗不久得为他举行山祭。到时,广邀天下宗门,我是必须得去的。”秦南顿了顿,解释道:“我没有不想去的意思,反正就是……唉,他也说了要与我死生不见,我现在想起来还心里犯怵,所以……”
秦南抬起右手拍了拍游逸的肩膀,提议道:“你和我一道回去吧。”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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